休息室内的氛围一言难尽。
东霜雨面色严肃，东暖晴不知所措，五个女孩儿神色各异，而处在风暴中心的屑女人，淡定喝茶，稳如老狗。
“东小姐。”德克萨斯率先开口，“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东霜雨用极其认真的神情说着相当糟糕的话：“你们，有没有谁和她上过床？”
“呃……”能天使的表情有些尴尬，“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长发女人点头，“因为我对她一见钟情了。”
企鹅物流：“……”
观月黎放下茶杯，语气悠然：“如果是私事的话，我之后可以和霜雨细聊，至于现在……该谈生意的时候，还是谈生意吧。”
她自然平淡的样子让企鹅物流的女孩们安心了许多，大大咧咧的能天使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那个，老板啊，我们和观月姐不是那种关系，没有人和她，嗯……和她上床来着。”
“虽然你没有撒谎。”东霜雨看了能天使一眼，“但你说了不算。”
“我需要……每个人都确认一遍。”
“我很尊敬观月小姐。”堕天使轻笑道，“但也不至于尊敬到那种地步。”
德克萨斯的表情有些冷：“请你尊重我们，东霜雨小姐。”
空面色微红：“我是喜欢观月姐姐，但不是那种喜欢，请您不要搞错了，东小姐。”
“啊，诶？”可颂一脸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我吗？我可没胆子找观月姐做那种事啊。”
——大帝被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
东霜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或者说……震惊。
因为这四个女孩，加上刚才那个天使，一共五个女孩，她们都没有说谎。
不可思议。
她们竟然真的不想和观月黎上床，这对东霜雨来说，很不可思议。
因为她亲身体会过，眼前这个笑容端庄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魔性。
“那么，她们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霜雨小姐？”观月黎笑眯眯的问道。
“嗯……还可以。”
东霜雨微微颔首：“那么就直接谈生意吧，我本来想过很多种测试方案，但现在我该主意了。”
她一指观月黎，说：“只要她愿意跟我吃顿晚餐，这桩生意就成了。”
这一次，企鹅物流的女孩们的神情就和刚才不一样了。
虽然同样是相当莫名其妙的话，但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可与刚才截然不同。
“东霜雨小姐。”德克萨斯缓缓起身，俯视着她。
“如果你不是在开玩笑，就请收回刚才那句话。”
东霜雨微微转头：“大帝先生，您就是这样教导您手下的员工的吗？”
“关我什么事。”大帝正看戏看的开心，一看东霜雨突然把话移到自己这来，赶紧把皮球到原来的地方：
“负责指导她们的，都是你看上的那个女人，你要是觉得不爽，去问她。”
“那没事了。”
东霜雨点点头：“很有个性的鲁珀女孩，但可惜，我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图。”
“我的条件，就是这么简单，让她陪我吃顿晚饭，然后你们就可以得到一千万龙门币的直接报酬以及这个项目货运路线所得收益的百分之五。即使是再不会做生意的人，也该知道怎么选择。”
“我拒——”
“可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观月黎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企鹅物流的女孩们都呆滞地看着观月黎，就连莫斯提马都有些惊讶。
大帝翻了个白眼，已经猜到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了。
“不是……等等！”能天使一拍茶几站了起来，“观月姐你在说什么啊！”
“观月姐姐，没必要……”
“我不答应。”德克萨斯的回答则更加果断干脆：“我拒绝这个提案，也否认观月顾问的选择。”
“但这事又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观月黎微微偏头看向大帝：“我作为顾问，这种决定权总是有的吧？”
大帝懒得理她，随便摆了摆手，意思跟你说了算差不多。
“可——”
“行啦小德。”观月黎把手放在德克萨斯的脑袋上，“你得搞清楚，对我而言,这可不是妥协。”
“……？”德克萨斯仰头看着观月黎，神情不满又不解。
“你明天会知道的。”观月黎眯眼笑道，随后从容优雅地朝东霜雨伸出手。
“合作愉快，霜雨小姐。”
“合作……‘愉快’。”
听到这四个字的企鹅物流的女孩们，一点也不愉快。
……
夜晚，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可颂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肉块，德克萨斯沉默不语地埋头吃饭，能天使大口咀嚼着苹果派像是在泄愤一样，空捧着碗，忧心忡忡。
先吃完的莫斯提马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望向餐桌那边，无奈摇头。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能天使嘟囔着。
观月黎上次还跟她们聊过有关妥协的事，聊到她们以后可能会遇到什么特别变态的雇主，结果没几天还真来了，而且还真是个带着大单子的雇主。
“观月姐现在在和那个女变态吃饭吧。”可颂怔怔出神地想着，“她们会不会……不不不，肯定不会的。”
“但这种情况……”身为偶像，空对“吃顿晚饭”这种事可太了解了——虽然她本人没经历过，但她有很多同行都因为一顿晚饭突然走红，又或是突然销声匿迹。
“别乐观了。”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说道，“就是那种事。”
“毕竟是两个心智身体都很成熟的女性啊。”坐在沙发上的莫斯提马耸了耸肩，“要做什么，她们比我们更清楚。”
“别说风凉话啦莫斯提马！”
“风凉话？这怎么会是风凉话呢？”蓝发堕天使扯了扯嘴角，“空之前都说过，观月小姐的气质绝非常人，所以你们就真的认定……那个东霜雨能吃定观月小姐了？”
她后仰着脑袋，蓝色的长发垂下，意味深长地说道：
“谁吃谁……这还说不定呢。”
“观月顾问也对我说过，这对她而言……并非妥协。”德克萨斯微微皱眉，“所以她是不在意，觉得东霜雨拿她没有办法，还是说她乐于……”
“……说的也是。”
德克萨斯的眉头舒展开来：“总之，也不用太担心观月顾问，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勉强自己，总之……第二天应该就能知道答案了。”
虽然不知道观月黎口中的“答案”指的是什么，但德克萨斯相信，观月黎不会让她失望。
然后，第二天——
德克萨斯陷入了沉思。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早上好啊大家，昨晚睡得还好吗？”
观月黎笑容灿烂地和企鹅物流的女孩们打招呼。
昨晚那个趾高气昂的长发女人挽着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