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寺中,占地半亩的暮鼓旁.这暮鼓是用觉醒本命妖术,相当于行者阶的牛妖全皮做制,经过佛法洗练后,坚韧强横,能将原本的度化之法传遍的更广.
举起牛妖骨制成十米鼓槌,悟熊疑惑道:"师父,这暮鼓下去,并未清除城里的妖物,何必再敲呢?"
"痴儿!"双手合十,慈眉善目的善心道:"佛法乃度化之法,大开方便之门.并非行杀戮诛绝之事.如果这妖物不伤人,不惹事,为何要将它们推倒吃人饮血的野外.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阿弥陀佛,师父大德"
鼓边,俊丽白马,健壮金丝猴,肥胖家猪齐齐低头叩拜,心悦诚服.
----------
陷入黑暗的小巷中,小橘重新出现,此时的她身后还有两只猫.一只是通体白毛,额头上有黄色斑点的田园猫.另一个是毛色纯黑的波斯猫.看身价,自然是波斯猫最高了.
跳上桌子,小橘发出人声:"喵,黄斑,黑爪,这次行动以我为首,你们有什么意见?"
"喵,没有意见!"黄斑点头,它是知道情况的.大王派他们来这城市,是为了寻找据说在城市里出现过的小美人鱼.找不找的到先不说,他们三只猫估计找到也打不过.要不是自身妖魂被大王的掌控,它早溜回家享受主人的爱抚.唉,铲屎的,我想你了~
刺~
爪子饶过木桌,小橘面色不善的顶上通体纯黑的黑爪.
"喵~人家也没意见呢.反正你是主导者,大王要收妖魂也先收你的,嚯嚯,喵喵喵~~"
踩着正中的猫步,黑爪往上一跃,跟着小橘,黄斑一起,三个从小在鸭川市出生,听着暮鼓长大的猫妖并排而出.没入黑暗.
-------------
同样的暮鼓,土生土长,没有凶性的妖怪不在乎.但外来的妖怪就难受的很,阴冷潮湿的下水道中,十多米长的黑鳞大蛇如寄生虫入脑一样,疯狂翻滚,拍打.坚硬的鳞片摩擦过砖,落如发臭的污水中.
"我叫你别吃人了,你还不听!"
絮絮叨叨,在旁边挖了个洞的穿山甲道:"你看,受刺激了吧,嗨,黑鳞,我说你这么就这么贱呢.人有什么好吃的,一把骨头又没什么肉.吃了还这么难受,不如.."
"嘶~~"
吐着鲜红信子的硕大蛇头挺起,暗黄的蛇瞳紧盯住洞口:"黄甲,你想死吗?"
"好好,我不说,你继续.切.自作自受."
丢下这句话,黄甲转身进入土黄通道,这个通道是一个倒L形往下的大洞,洞低的位置极深,甚至低于城市的下水道,最是隐秘不过.除了那些无视墙体的妖鬼,魔怪,没有人能轻易进入.
"小黄,你快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找到王子啊?"
黄泥洞窟底有个闪亮的金色浴缸.上面S-308机械城,下城区三车间的铭牌闪闪发亮.
里面靠着一个棕红长发,穿着珍珠为线,贝壳为布的闪亮长裙,蛾眉皓齿,杏脸桃腮的小美人鱼.她好奇的询问.配合娇嗔可爱的表情.简直美艳不可方物.可惜面对的是只穿山甲.
"这个啊.."短小的爪子拖着下巴,穿山甲很烦这个问来问去,满脑子王子公主,脸上没鳞片的丑陋人鱼.这都什么年代了,连在小学边挖洞偷学通用语的穿山甲都知道,陆地上早没什么王子.只有王老板或王和尚.
但他又不想明说,因为这小美人鱼看似呆呆傻傻,但法力强横,护体的长裙更是坚不可摧.可不是它与黑鳞能对付的.唯有把她哄好了,再去找个得力的大妖,卖个好价钱.
"嘶嘶~~"
黑鳞弹出蛇头,"黄甲,你看着点,我出去打听打听,有没有谁出高价的!"
"黑蛇蛇,什么高价?是帮我打听王子的是吗?"
"啊这个.."
黑鳞的大嘴闭上,鲜红的舌头缩了回去.
"就是的,快去快回."黄甲挥动短小的爪子:"我们还没吃晚餐呢,小公主,你想吃什么啊?"
"我呀!"
歪着头,指尖顶在下巴的小美人鱼想了下,开心道:"我要吃罗汉翻墙,大罐的.还要方便肉,要加很多很多红点点的那种,快点,我马上要吃,马上~~~~"
"好好,马上,马上!"
善于挖洞的两人并不缺少钱财,到上风的位置,穿山甲大嘴张开,吐出团皱巴巴的金块.掂量一下后爬到地面.
叩叩!
它敲响了关闭的民居.
"谁啊!"
躺在床上的小角大喊道,作为长期在码头帮忙杀鱼运鱼的人,他的收入不低.租的房子也是佛骨三街上独门独院的.现在就差个老婆.可惜信女团的嬷嬷们都认为他杀戮过多,满手血腥,不给他介绍对象.
而出现在码头的多是成家的妇人.或许有那么一两个寡居的.但不是他这个初哥能认识的.唯有存够钱财,去地下黑市找人做中介去个城外女了.
吱嘎~
打开木门,他看到门口有块黄灿灿的金子,金子下压着纸条:"仅以此物购买罗汉翻墙十斤,超级加辣方便肉十斤.余下请善信自取!"
"又来了啊!"
掂量一下金子的分量,至少值十五金,而购买纸条上的东西只需要六金不到,这波很赚.比上次扣扣索索买鱼下水的时候大方太多.
虽然他也有怀疑这是妖物作祟,但承平已久的鸭川市自有佛法庇佑,更何况,这字写的比他还好.只要再来十张字条,他就能提前凑好买媳妇的钱.到时候,就是有老婆的人啦,嘿嘿..嘿嘿嘿~
----------
小屋里,上杉叶辉陡然失去脂肪后内脏得到舒张,让他睡的更香了.有意留下的残余妖气.在缓慢吸收他的皮脂.让他松垮的皮肤拉紧.
"嘶~啪!"
好痛!
"谁,谁打我?"
"谁打你?"
身材雄壮,身高两米,穿纯黑防弹衣,野战裤的男子道:"你老子我打你!"
啪!
"说,为什么晚上不回家!"
"我.."
啪!
老父亲粗壮的手指点在削瘦帅气的脸上:"你看看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啪!
"快说啊!"
"唉,拓斗,别打了."身后的女声递来根皮带"用这个,打的痛,又不会打坏身子!"
"啊.爸,妈?"
上杉叶辉抱头蹲下,下意识的将重温的本子藏进怀里.承受这个年龄该有的殴打.
直到脸被打肿成原来的大小,才被揪着耳朵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