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和白子近被带入了一个房间里面。
当然,除了两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电视之外,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因为是用病房改的。
这就让林檎很开心了。
躺在白床单上,林檎感受着医院弹簧床那独有的感觉,心中有些感慨。
其实如果就这样躺在这里,被人研究一辈子或许也不错。
反正有WiFi有网,有窗户可以呼吸新鲜空气。
如果能把自己的那台有一定年头的笔记本带来的话,或许真的挺不错的。
有人送吃的送穿的,衣服还有换的,还有人给自己洗,还有人定时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健康情况。
林檎的心倒是挺大的,不过另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因为这里可以住人的地方本来就是挺紧张的,所以林檎和白子近呆在了同一间屋子里面一起隔离。
反正两个人都是病毒携带者,隔离在一起不也什么问题吗?
白子近紧张兮兮的坐在床上,靠在冰凉的墙上一副深受委屈的模样。
其实林檎刚见到她就隐约的察觉到了,对方是一个内向的人,现在这副受受的模样,更是让林檎确认的这一点。
带着一丝丝恶作剧的心里,林檎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白子近的身边。
“以后一周就要一起生活被研究一周了,还请多多指教。”
林檎低下头,说实话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过她能在白子近的眼中,看出一种抗拒和害怕的感觉。
我长得挺可爱的啊,为什么她这么害怕自己呢?
林檎有些奇怪,思来想去,或许是这家伙之前是个社恐,从来没有和女性聊过天,所以又演变成了女性恐惧症。
更何况因为身体原因,对方刚从生死关头上走了一趟,恐怕对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好感,正处于无助的阶段。
这个时候,哪怕是之前同为男性和她情况一样的林檎,和她搭话,她也感觉有些害怕。
看着对方害怕的模样,林檎分担没有觉得无聊,反而觉得有趣了起来。
看起来自己的隔离生活,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聊啊。
“话说,你叫白子近对吧,我能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
林檎才觉得委屈,自己明明看起来比她还小,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正在欺负对方的感觉呢。
“你变成女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白子近沉默不语。
“我和你讲啊,我刚变成女孩子的时候,可惊讶了,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而是自拍了好几张照片呢。”
白子近微微抬起头,用她那独特的声音轻轻的说道。
“我...是录歌的时候,突然昏迷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中间昏迷了一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檎听到了对方的话稍微的呆了一下,虽然听胡迪说过,对方的情况当时很紧急,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是这样的情况,对方看起来很不容易啊。
看起来自己还真是幸运呢,没有遭受太多的罪,只有身份头疼了一段时间。
“啊,抱歉。”
林檎低下头,对于刚才想要和她开玩笑的想法感到有些内疚。
这样突然的就变换了性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接受的。
最开始自己在得知变不回去的时候,自己也是失声痛哭了一场。
就在二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几个带着口罩的护士小姐姐从门外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那个打扰一下,我们要抽一下你们的血来化验。”
林檎点了点头,在护士的注视下,乖巧的做好,然后腕上了自己的袖子,放在了垫子上。
护士也用皮带,勒住了林檎的胳膊。
“那个...”
林檎看着亮晃晃的针头,心中有些发毛。
无论多大,看见这个亮晃晃的针头,林檎都会感到有些害怕。
每当要抽血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总是会想到什么奇怪的新闻。
她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但是每一次都会幻想自己也变成了那个主角。
或许这就是被害妄想症吧,和在每次走在狭小的巷子里的时候总会感觉会有花盆从天而降砸到自己的头顶上之类的是一样的。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林檎还是这样的问了出来。
听到了林檎这样问,负责抽血的护士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放心好了,姐姐手很稳的,而且你的胳膊这样白.....”
说着,护士拍了拍林檎的胳膊。
“血管这样的明显,再怎么说也扎不歪啦。”
说着,她拿起了棉签在林檎的胳膊上摸了摸消毒,然后摘到了针的套,。
针头就缓缓的刺入林檎的手臂。
林檎瞪大了眼睛,看着针头刺入手臂的地方,然后看着自己的血顺着针管流入采血瓶里面。
直到对方抽差不多了,把针头从林檎的胳膊上抽了出来,用棉签按住。
“好了,很坚强嘛。”
“呃......”
看起来这个护士并不知道自己和白子近的身体情况,还以为她是小孩子,在这里哄。
不过林檎也不打算告诉她们事实,只是对着她们轻轻一笑,就跑掉了。
接下来轮到白子近了。
白子近右手轻轻的抓着左手的手腕,左手盈盈微握放在胸口。
她站在林檎的身后好久了。
“那个,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护士轻轻对对着对方笑了笑,可是对方却还是那样一副忧伤的表情。
那瘦弱的胳膊没有任何的血色,与林檎的嫩白不同,呈现出一种灰白。
看起来现在的她身体的确很弱。
护士看着对方这幅模样,深吸一口气,不过还是要做应该做的工作的,于是将皮带系在了白子近的胳膊上。
白子近缓缓闭上眼睛,直到抽完了血。
“好了,还请按住。”
护士将采血瓶放好,对着二人轻轻笑了一下,然后都纷纷离开了房间。
林檎就这样盯着白子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