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利斯的呼喊声瞬间被双剑的争鸣淹没。
发现呼喊无用,阿托利斯便用心灵感应分别劝解二人。
“小莫,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黑方的其他从者说不定会出现,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Ar——th——Ar――th――”
……完全无法交流。
胸口的诅咒已经正常发挥功能,所以阿托利斯能够接通阿尔托莉雅的频道:
“那个……老婆,小莫毕竟是个孩子,你……”
“啊这……我是说你可以手下留情的。”
……这算哪门子手下留情啊!
两位saber身上那致对方于死地的战意都快溢了出来,你来我往之际尽显狠辣。
这是什么糟糕的感觉……阿托利斯满头黑线。
除去劝解,他还有别的方法平息这场战斗。
不过,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的直觉阻止他这么做。
阿托利斯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需要一场战斗。
他敏锐地看出战斗的形势,莫德雷德绝对不是阿尔托莉雅的对手。
而阿尔托莉雅应该会有分寸的……实在不行,他再使用令咒保护小莫。
在这之前,他就老老实实当个看客吧。
“红方的御主啊!”
阿托利斯寻声望去,原来是考列斯。
考列斯推了推破损的眼镜,按照魔术师的规矩发出警告。
现在是白天,为了防止神秘的泄露,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和敌方御主发生冲突。
不过,说到神秘泄露……考列斯看着相互扑杀的saber们,觉得自己像老年人一样血压升高。
保护神秘不被普通人知晓是魔术师的本能,因此千界树派出御主,来阻止这些愚蠢的战斗。
千界树知道莫德雷德和assassin的御主打了起来,但并未监视到阿托利斯和迦尔纳的战斗,只当是红之Lancer和其他从者的内战。
要是他们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不会派考列斯来送。
考列斯没想到亚瑟王和莫德雷德一见面就会打起来。
虽然考列斯也知道父子相残是君王家的常事……但见面就对砍真……这种关系也太恶劣了吧。
当然,亚瑟王的跳车,也被考列斯误认为是感知到了莫德雷德的气息。
救火时带成了汽油桶……大概就是考列斯现在的感受吧。
“我现在可走不了,”阿托利斯指了指陷入恶战的二人,“我的从者(和老婆)都不会听我的。”
“我知道,为了圣杯战争的神秘,我愿意用令咒阻止我方saber的行为,同为魔术师的你,应该也愿意消耗一枚令咒阻止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吧!”
正常的魔术师当然会同意考列斯的提议,可问题是,阿托利斯根本不是魔术师。
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别的地方。
“令咒吗?差点忘了这回事……”
“怎么……要战斗吗?”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在考列斯的感知里,阿托利斯宛若一头凶兽。
“我可……不怕你……”考列斯的语气完全没有说服力。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以魔术师的身份面对阿托利斯,电火花在他的指尖跳跃。
“抱歉。”阿托利斯说。
“什么……”考列斯话音未落,阿托利斯的身形便从他眼前消失。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速度。
考列斯如此想着,随即后颈一疼,失去意识。
“好了,该怎么处理阿尔托莉雅的令咒呢?”
阿托利斯捏着昏迷的考列斯的手思考着。
他还不知道老婆无惧令咒的控制,所以想解除她和考列斯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