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截止到目前,也就是2020.11.29日时,该短篇存在正篇内尚未出场人物,敬请留意,下面将会是出场的人物简介)
“白羊座”阿尔玛伊亚·施密特 阿尔萨斯加入黑钢后的直属上级,但是经常被阿尔萨斯叫来作为助手帮忙工作。为人随和,种族为卡普里尼(名字来源:希腊语中的“丰饶”一词,姓氏是英语中“锻造”的意思)
“军神星”提亚·卡那封 阿尔萨斯带领的后辈之一,种族为瓦伊凡(具体设定请参考自设干员档案)
泰拉历1088年11月28日 9:37A.M
天气/晴
哥伦比亚/哥谭城/黑钢国际总部/第三金属加工车间
“还有枪机和供弹机构没造好......哎。”
我摘下软质焊接防护面罩,用厚重的工作服手套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点点汗珠。
今天是黑钢久违的休假日,也是我的生日。
本来,我应该休息的。
本来,我应该一觉睡到大天亮的。
本来,我应该是坐在宴会桌前,和我的前辈兼助手阿尔玛伊亚,我的三名可爱的后辈杰西卡、提亚和香草,我的两名可信的队友芙兰卡和雷蛇等等一起庆祝生日,快快乐乐玩上一整天的。
是你,是你先,明明都是你先来的……谈判加入的条件也好,签订合同也好,还是工作时间不限也好......
“为什么我要在我生日和休假日的时候加班工作啊!!!!!”
我愤怒地将软质焊接防护面罩摔到地上,顺势踩了几脚。
“哎呀,别那么生气了啊,黑钢的规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可是牺牲了我的空闲时间来陪你工作的啊~”
这一切的起因,都来源于我身边坐着的,“咪啪”的一声向我微笑着的一只卡普里尼——“白羊座”阿尔玛伊亚·施密特。顺带一提,她的爱称是“阿尔玛”。
她不安分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高板凳上,一边晃着双脚划着手机,一遍看着我工作。
“你那可不叫陪别人工作,你那叫监工......”
昨天,我在我的宿舍桌子上发现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虽然我将制造的差不大多的雅克3改的图纸交了上去,但是......
“上级说你这个东西和玩具没啥区别,而且你随着图纸一起上交的《‘制空权’在战争中的重要性》这份论文也一样被人批成毫无意义毫无用途的废物论文.....哎,不要颓废啊,快点的去把你的‘雅克3’造出来,用实战去说服我的上级吧,加油,我相信你的! ”
于是呢,我今天从清晨7点多就把自己关在车间里,像个社畜一样赶工。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不知为何,阿尔玛的心情非常愉悦,甚至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我问过她好多次这是什么歌,她的回答只有一个“这是我的家乡的小曲”。
我拾起刚刚被我自己扔到地上的面罩,小心翼翼地打掉了上面沾着的灰尘。
“‘白羊座’,你心情不错啊。”
重新带上面罩,我用一股社畜特有的怨恨视线盯着十分欢快的阿尔玛。
“哎,今天是休假日,干嘛叫我代号啊,像过去那样叫我阿尔玛就行了。”
“少说这个了,我可是还像个社畜一样工作啊,你坐在那里这么看着真的好吗?”
“shechu?那是什么?不过,你可是自愿加班的,我又没拦你~”
阿尔玛停下哼歌,满脸疑惑地盯着我。
“啊,没啥,社畜是我的家乡那里用来形容那种会在公司里顺从地工作,被公司当作牲畜一样压榨的人的用词。”
我一边向阿尔玛解释着社畜是什么意思,一遍回过头继续加工摆在车床上的金属块。
“嗯......阿尔萨斯,叙拉古流传的文化好像和我了解到的不太一样啊......”
“那不是叙拉古的用词,是我的故乡的用词,在叙拉古并不流行......哎,到底是谁给的限制啊...两天完成四把结构复杂的固定机炮和结构更加复杂的机炮吊舱什么的,这谁做得到啊......提出时间限制的那个家伙真的是个*叙拉古恶毒粗口*啊...照着图纸加工可没这么简单啊......”
我一遍继续加工着车床上的金属块,一边向着阿尔玛大吐苦水。我想,今天会是我过得最差的一次生日吧。
“唔.....我竟然在别人生日那天被过生日的人说了有病(极小声)......”
阿尔玛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几句话,不过由于我在专心加工枪机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没,没神马......唔,咬到舌头了......”
阿尔玛不知为何突然变的慌张起来,就像是上课时不专心听讲结果被老师叫到黑板上做对数函数计算题结果发现自己除了实打实的数字别的全都看不懂的学生一样。
‘总感觉好奇怪......系统,你怎么看?’
[不关我事,比起这个,你的枪机要钻过头了......啊,已经钻废了,没事了。]
“啊......钻过头了......又钻坏一个......”
我只好先将阿尔玛放在一边,将钻坏的金属块扔到废料桶里。
“......抱歉啊洛林,我先走了,待会再回来。”
背后传来阿尔玛略带哭腔的声音,估计是因为咬破了舌头去了医务室吧。再怎么着泰拉人的肌肉力量可是比地球人强不知道多少的,说不定她这一咬把舌头搞的受伤很严重。
“明明你直接叫我代号的......哎。算了,称呼什么的随便了,反正都是我一个人。”
我转过身来,目送阿尔玛离开。
[宿主,你还有许多工作要做,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华夏粗口*,你怎么整的和阿米娅一样了.....算了,我继续工作吧。”
我无奈地转回身子,继续加工机炮的枪机。
半小时后
“呼......终于把最难搞的枪机加工完了......”
我捧着刚刚加工好的机炮枪机,将它小心翼翼地安装在已经基本成型的B-20机炮上面。
“这样一来,还差供弹机构就造好一门炮了。”
“哎?前辈你怎么工作啊?今天不是休假吗?”
正当我回到车床前准备加工供弹机构时,一只娇小的金发瓦伊凡——“军神星”提亚·卡那封,推开工作室的门走了进来。
“是要上交的任务。没记错的话你们实习干员也有类似的东西来着。”
“嗯......意思是说前辈你很忙?”
“差不多吧。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
“呃......哦!我在走廊碰到了阿尔玛伊亚前辈,她叮嘱我要过来看管前辈你工作。”
提亚想了想,随后像是突然产生了灵感一样叙述了自己的理由。估计这丫头只是在舰船里到处乱逛太闲了结果看到我在工作后产生了兴趣就随便编了个什么理由敷衍我吧。
但是......
“哦。那里是休息区,非专业人士可以去呆着了。”
阿尔玛在的时候好歹歹还会帮我取一下工具。至于提亚,我觉得她能安分的坐着看着我加工就不错了。
“你的意思是我只会帮倒忙?哼,不就是金属加工吗,有什么难的?”
提亚炸毛了。
“差不多。这么说吧,你能分得清尖嘴钳和钢丝钳吗?”
我停下手上的工作,随手抓起两把钳子向着提亚亮去。
“唔咳咳嗯......那么,就在这里看着你工作吧。反正我现在也很闲,呆在哪都一样。”
提亚尴尬地咳嗽几声,随后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地坐在休息区里看着我加工。
几分钟后
“...这样一来,就造好一整门了......”
提亚见我完成了工作,默默地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
“......前辈,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是啊,在生日当天还要加班,你说我惨不惨?”
“是挺惨的......对了,前辈你的工作完成了吧?”
提亚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却完全说不出来。
“只能算是完成了十二分之一吧。”
由于在泰拉里没有太多石油储备,只能采用高压高纯液化源石作为燃料,我只能将原版雅克3的座椅后背油箱拆除以防止它被击穿后污染座舱。空出来的部分,我经过了稍稍的扩张改造,变成一个自卫炮塔,这样一来就可以做到两人搭乘,自卫炮塔也可以用来在爬升时对地扫射。
再加上目前泰拉里没有任何一款搭载武器的飞行器能够做到追上雅克3的速度,即使有也无法和以UFO机动闻名于地球的它相抗衡,我还设计了雅克3的一些地球上没有的武器,比如一对四联装7.62mm航空机枪挂件和550kg当量的中型炸弹之类的东西。毕竟,空战没有人抢制空权能抢过我,要想在实战中运用,我只能在对地支援上打点心思。
“呜哇......意思是说还有十一把这么麻烦的东西要造?这可赶不上计划了......”
提亚很明显动摇了。不过,我完全想不到刚刚我的发言里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她。
“对啊,截止日是12月1日,话说你咋知道的?”
“什?什么?什么我咋知道的?不如说,你咋知道的?”
提亚一脸惊讶和警戒,就连前辈这个称呼都忘了叫。
“?我桌子上的那张纸条上不是有写我的任务截止日期是12月1日吗?”
不过,在看到我才是一脸迷惑的时候,她似乎安下心来了。
“哎......你说的是那个啊......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小声)”
“?”
“没,没什么,前辈你不要一脸迷茫地盯着我看了!”
提亚满脸通红,双手不断的挥舞,大有一副发飙的迹象。
然而,我却突然想起来了......
“前辈!说了不要盯着我看了!很不好意思的!”
只见提亚满脸通红,同时高高地举起右手,化作拳头,向我的脸飞来。
“淦......”
......
“暴力娘什么的......在现实中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嘶——!我的腰椎啊...”
提亚已经满脸通红地冲出了车间,现在,车间里又只剩我一人了。
终于逃脱过肩摔和投技连打的我,扶着咔咔作响的阵痛的腰部站了起来。
“她究竟怎么做到让肢体攻击能够穿透这种厚重的焊接防护衣的......”
[我看着就渗人......不过恭喜你,生日没有变成忌日。]
‘少在那冷嘲热讽烦我了,系统。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人用过肩摔硬摔在钢制地板上后又挨了数十发肘击和膝击然后又被抓起来投出去是什么感觉......我还活着就不错了......’
我一边步履蹒跚地忍着剧痛走向设置在休息区的紧急医疗包,一边和系统日常性的拌嘴。
“绷带...碘酒...止痛药...肾上腺素...找到了,速效治疗针......”
我熟练地拆开一次性无针注射器的包装后,将身上厚重的焊接工作服脱了下来。
“啊......泰拉世界的医疗科技比现代高级这一点是真的太舒服了......”
将无针注射器抵在大腿根部,成功注射药剂后,我随即简单的扯了一节绷带,在注射点上缠了一圈。
咚咚咚!
有人敲门后径直走了进来。
“呐,阿尔萨斯,你在干什么?”
一听这近乎是个人专属标志的稍微有点贱贱的声色,我立即察觉到是谁来到了我的车间。
“芙兰卡,讲点武德吧,今天,只有今天,请你不要来捉弄我了行吗......?”
我近乎无力地放下手里的医疗器械,套上工作服,然后可以说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径直冲向了车间操作平台。
芙兰卡,和我相性最差的黑钢干员,没有之一。我第一天到达黑钢的时候,她似乎就像是认准了我一样,疯狂地对我恶作剧。
虽然我已经被夕星雨捉弄习惯了,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还是很烦她时不时地过来对我的各种恶作剧。虽然说......确实......在被她恶作剧的时候,还是很快乐的......但是,也就只有那时候哦,哼!
[老傲娇了啊,滑稽]
‘*炎国粗口*,给我回去呆着去,少在这烦人。’
“嗯哼?呐,平时也就算了,这一次我好歹歹还是带着其他人们的,不必担心不必担心~”
“其他人?”
我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来面向门口。
我看到了芙兰卡,雷蛇,杰西卡以及提亚甚至还有阿尔玛——但不知为何没有香草;以及一名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艾特维尔·德克萨斯。
“......哎?”
我呆滞了。
“哎个头啊,我这次可是联合黑钢一起搞了个大事情,哼哼,很吃惊吧?”
星雨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那么,身为这次活动的主持人,我就勉为其难地介绍一下吧。咳嗯......”
只可惜,神气了没一会,她的主导权就被芙兰卡抢走了。
“如你刚刚所听到的一模一样,这位艾特维尔小姐确实准备了一个相当惊喜的计划。说实话,我是想不到原来还能有这种方法来准备生日礼物。”
“喂!你......”
“然而,这份礼物需要较长时间的准备,并且需要对你的房间进行改造。”
接上芙兰卡话茬的是一向以沉稳为特征的雷蛇。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到一板一眼,十分正经的雷蛇会加入星雨提出的计划。
“啊......”
“然后呢,就是为了支开你而做出巨大贡献的我啦~你的那份要求加班的工作是假的,因为你早就是我们黑钢科研部门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怎么可能会受到和实习干员一样的待遇呢?”
阿尔玛紧随其后,甚至让星雨连插话的空隙都没有了。
“嘛,虽然说阿尔玛前辈为了计划能够顺利执行而开展的监视没有坚持到最后罢了。还是我出场才结局的。”
提亚一脸不屑地看着阿尔玛,同时说出了一系列让我确信之前的推测的话。
(果然,她们是在监视我啊......)
只不过,这话同时也让阿尔玛炸毛了。
“那,那个,前辈,关于提亚酱不小心暴揍一顿的事情,我带她表示十分抱歉......呜...都怪我没能想出来更好的主意......肥肠抱歉呜!咬到舌头了......呜呜呜”
然而,杰西卡接下来的发言让两个即将吵起来的家伙都没了精神。
“......你们都说完了我该说什么?”
对话结束后,星雨才幽怨地插了一句话。
“还能是什么?把他带到房间里感受surprise啊~”
“呃......好歹我是主办人啊......算了。总之,曦月你跟我们来,一定要闭着眼睛哦!”
几分钟后
“三,二,一,睁眼!”
映入我眼帘的,是我在黑钢看惯了的由绀蓝色的金属板组成的制式房间——才怪。
和周围有点格格不入的棕黄色窗帘;没有铺床垫,仅仅是铺了几层被子和床单的橡木双人床;黑红色的小型饭桌和配套的座椅;有着我异常熟悉的外表的电脑——只可惜只有一个外壳。
这一切都是我在地球上的家的样子。
“怎么样,很还原吧?”
星雨再次复活,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嗯......是很还原。我改变想法了,这次会是我过得最好的一次生日,没有之一!”
看着已经冲到房间里四处撒野的我的小队成员们,我的心中,不知为何,流露出一股冬日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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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
香草的房间
“呼啊......难得的休息日,真是睡了个饱啊......嗯?手机怎么有消息?让我看看......哎?哎?!今天是洛林前辈的生日?啊啊啊完了啊大黑,我没有去参加前辈的生日会,怎么办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