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der(领导)?”察觉到自家企鹅帝国的老板这一刹的思索,德克萨斯叫唤大帝的名字。
“嗯。”嚼着舌根,大帝不避讳,直言道:“我大概知道把能天使绑走的人谁了。”
“是谁!?”德克萨斯紧张地询问道,但大帝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从高过自身体积两倍以上的高脚凳上跳下,大帝摇摆着身姿,一步一个脚印前进,准备离开。
“你打算去哪?”见大帝离开,德克萨斯问。
“你们别管,跟上来就对了。”留下声音,大帝没有回头,灯光下照亮的身影只有蛮横与作为企鹅物流领导者的权威。
“啧...”自家领导者的冷漠态度不免让德克萨斯不爽,咂嘴后,她想说什么,抒发事情的严重性,却被身边捂着手帕,忧虑和不安尽写精致脸蛋的偶像空抢先开口。
“Leader(领导),我们在磨蹭的这段时间,能天使酱说不准已经遭遇不幸了!别看她平时跟男孩子一样,但作为女性的胸脯还是很有料的,如果抓走能天使的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变态的话,那.....”
“就是啊!Leader(领导),我们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了!”牛角面包人可颂紧接偶像空的话音说道。
"所以才让你们这帮蠢货跟上来!"挠挠身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粗细对嘴的雪茄,叼在嘴边后,大帝不慌不忙地找打火机,点燃了雪茄,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起,漂浮在街边酒吧的亭子里。
“Lady(女士)们,接下来请闭上你们的嘴,跟我走!”深深吐了一口雾状的白雾,大帝一刻不停地往酒吧亭门离开,留下的背影像是霸气告诉企鹅帝国的众人,他要直接去抄了敌人的老家,救出能天使。
“Leader(领导)...”远望大帝留下的霸气背影,德克萨斯豁然开朗,顿时明白大帝并没有对能天使视而不见。
企鹅物流的三人相互凝视彼此,默默点下了头,随之,紧跟大帝的脚步,一同离去。
“Lady(女士)们。”坐在德克萨斯驾驶的轿车后座,平坦舒服的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墨镜之下,大帝下达了此次前行的目的地:“去贫民窟最边缘的港口码头,找人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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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坐在一张机械掺杂皮质的沙发正中,脸蛋贴黏年冰冷的靠背上,伴随剧烈的头晕,可爱的阿能缓缓睁开眼眸。
“...这里是?”迟缓了一会儿,盯着四周的环境,迷迷糊糊的阿能红唇呢喃,还没适应当前的状况。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周围没有任何的响动,寂静而无声的环境令人恐惧,能天使不安的心被捏紧,时时刻刻跳个不停。
“有人吗?有人能回我一声吗!?”拉扯嗓子大声呼喊,但在一片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回应能天使的呼喊,有的只是自己清脆悦耳的回音。
然而,待她起身的刹那,手脚似乎被铁链似的扣环固定在了此刻坐着的皮质沙发上,很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
完蛋完蛋!我这是被绑架到什么地方了!?
虽说经历过大风大浪,在各种生死边缘的环境下与敌人博弈过,但被人绑架,固定在椅子上还是第一次,削肩的可爱少女难免脑海萌生奇怪的想法。
接下来,不会像可颂平时在外售卖的本子那样发展吧......
思索间,能天使的头顶忽然传来了响动。
是撬开什么东西的声音。
“不会吧...”想起可颂平时笑嘻嘻给自己看的本子,阿能面红耳赤,心扑通跳个不停,手心里因紧张而生的汗液滴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该死。”寂静的黑暗下,一声咒骂之声带着回音传来,弄得能天使心头一震。
看似通道的拐角,燃烧的光亮呈现夕阳的暗淡时刻,粗壮的身躯握着火炬的黑色影子一点一点接近。
待亲临的那一刻,能天使终于看清了影子的真面目。
光膀子赤裸上身的青年左臂手里举着燃烧的火炬,而右手里捧着的是一堆的瓶瓶罐罐的盘子,他毫不避讳少女的目光,随性的走进了门。
前面是前前后后挂着沾血的刑具,刺针,锯子,烙印,刀具,各式各样,应有尽有,而在她的身边,两台大型的机械仪器放置在那,看样子就很危险。
“那个...能告诉我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吗?”看着青年把一盘子似乎是药物的瓶罐放在木制的桌台前,阿能泛红的脸蛋苦涩地尬笑着,忸捏地提问。
“通过药物,让你脑内分泌的内啡肽加速活性化,同时,把你的多巴胺压制活性数倍以下。”
“...能说简单一些吗?”听着一堆奇怪的学名,能天使想了半天,没听懂镝木的意思。
“简单地说,就是止痛,并且让你身体对触碰的感知消失,毕竟...接下来发生什么,可不由你知道!”
拆开注射器的透明包装,银色的针头在火炬的光芒下隐约闪光,镝木把注射器当转笔在手指间走了一圈,原本面无表情的冷漠脸颊忽然扭头泄露邪笑。
这一笑,击溃了阿能最后的心理防线。
完蛋!这次真的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