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所知的图书馆,无数高不见到顶的书架如同一堵堵城墙般拦住人的视线,这些书架上面摆放着世界所存的所有书籍与不被世人所知的书籍,还有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书籍。
而就在这图书馆的深处,有四个人形生物围坐在一张华丽的木桌上,桌面上的烛台燃烧着烛油顺着蜡烛慢慢的滑进根部,穿着白色西服的女性看着桌上反过来盖着的四张扑克,金色的瞳孔里面没有透露出任何能感受到的情感,似乎没有人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翻开第一张牌。
女性这么自言自语道,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图书馆之中语气中充满了愉悦与挑逗,其他三人也没有理会她的自娱自乐都在干着自己的事,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都坐在各自的坐椅上。
左边的男性眼睛蒙着黑布,下半张脸戴着黑色的口罩他默不作声坐在椅子上没有理会女性的话语只是在想着自己的事。
而他另一旁的男人躺在专用的躺椅上,此刻正紧闭双眼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正处在熟睡的之中耳朵上还戴着耳机里面也传出一些令人感到诡异的曲子,但是看样子来说对于男性来说是可以有助于安眠的曲子。
他身边站着一位女性待者,她专心的盯着播放音乐的仪器,随时准备为男人换上另外一首曲目。
白色的女性似乎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轻轻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银色长发也开始微微的抖动,人类的苦痛对于她来说似乎是什么奇怪的乐趣一般。
“jack…”又是一张,刚一翻开血液的气味瞬间的弥漫开来,身着铠甲的勇士双手握住属于自己的剑,铠甲上沾满着血污与不知名碎肉,女性伸出根手指微笑着滑过牌面而这一举动使她的手指上也沾上了血液,女性看着血液脸上露出笑容。
没有多说什么,这一位每次也是给她带来欢乐的存在。不如说…这三位都是令她在这场无聊游戏中获得出人意料的乐趣,虽说举办这个游戏也不是她就是了。
女性用纤细的食指顶在桌子上,将指面上的血液抹干净。她慢慢的趴在桌面上,用手摸到了第四张牌。
她将牌横竖起来望着牌面,牌上的图案与其他三人不同,只有纯白的背景板与一个黑色的背影,简单且没有任何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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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尺愣住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凉而正当这么想的时候,这种感觉也瞬间消失了。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不是雪掉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便重新提起了还在后备箱中的行李。
站在一旁的布洛尼亚则是看着未来几个月的住处观察了起来,两层式建筑总共有八间房间,有前院与后院离市中心与千羽学院较远,按照价格应该是廉价租处房间不会多大。
“结论——这里不适合监视。”布洛尼亚这么说出了自己想法,虽然对于她来说居住环境不是什么问题“布洛尼亚在此建议更换居住点,以便任务的顺利执行。”布洛尼亚这么说着开始拉起了黑尺的衣角。
“啊…我弄行李呢…”黑尺无奈的感受着女孩的拉扯“况且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谁不想要私人空间呢…”黑尺叹了口气将最后的行李箱从后备箱般了出来,总共五箱行李除了二人的贴身衣物,有的也只剩床单与被子。
因为说家具什么的都提前定好了,还说有一个人提前在这儿看守,所以不用准备过多的东西,与工作人员交接一下就可以,虽然说怎样的房子都有心理准备了。但这种住房似乎也只有在动漫中见过了,比如说干物妹之类的。
“据说还是一个非常有话语权的人选的住所…”黑尺将后备箱关好,拍了两下车尾告诉司机已经可以了,出租车便带着尾气离开了我们的视野。
“话语权?”布洛尼亚歪了歪头望着我似乎不是很理解我的意思。
“就是说话管用,所有人都听。”黑尺这么解释道但他心理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倒不如说黑尺在崩坏三里就没见过这种情节。
“怎么了?”黑尺低下了头望向布洛尼亚,而布洛尼亚则是伸出手指指向了前方,黑尺也是向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标志性的鸡窝虽然放成了散发,但还是让黑尺与布洛尼亚一眼就认出来了,只见她含着牙刷双眼迷离的望着远处雪景,完全没有注意门口站着的两人。
“嗯…嗯?”爱茵斯坦低下了头,似乎注意到了两个杵在原地的二人,她慢慢的伸出手把嘴里的牙刷拿了出来向二人打了个招呼“呦~”简单的一字。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爱茵斯坦听到黑尺这句话笑了笑摆了摆手中的牙刷,嘴边的白沫还没有擦试干净“工作我也可是一个进度都没有落下的。”
“况且黑尺你一个特工都能当带孩子的工具人用,我个科学家当看门的又有何不可呢。”爱茵斯坦笑着说出了令黑尺无法反驳的道理,黑尺又一次想起了自己原来是一名特工。
好家伙,我还真的杠不过她…黑尺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布洛尼亚则是一脸疑惑的观察这二人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