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梵渊雪全身被圣光包裹,从外出看,像是一个光球,如金白色的蛋黄一样。
(这是.....什么?)梵渊雪瞑目端坐在其中,手中握着曾经给过斯卡蒂的洁白十字架——为了在深陷到“真理”之中时唤醒自己,上次的护符也在手中。
脑海中,一片混沌的黑暗,就好像什么也不存在一样。
(完全无法窥探吗?)梵渊雪的嘴唇抿着,(这样的话.....呼,还好没反噬,换一个问题。)
(叶莲娜昨夜遭遇了什么?)
混沌的黑暗之中,一丝雪白的雾气若隐若现,随后是几枚冰锥,紧接着,混沌的黑暗再一次笼罩了整个精神世界。
(冰锥应该是霜星的法术,那么......昨夜霜星是在反抗之后遭遇不测?可为什么现在她看起来又忘记了?还是说“真理”不是这个意思?)
(是有人袭击了她吗?)
如果只是单纯的询问是与否,那么成功率将大大上升。
(是。)烫金色的大字在梵渊雪面前显现,字很虚幻,紧紧停留了一刻,转眼即逝。
(嗯?)梵渊雪不禁一阵愕然,(这样的话.......袭击她的人是什么种族?)
混沌的黑暗之中没有回响,再不久之后闪过一个白影,白影身穿黑色的礼服,正脸没有看清,或许是五官过于模糊,身后似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但是很快,梵渊雪就捕捉不到信息了。
(他/她是不是也想杀死我?)
(否。)
(这是什么意思.....他/她是霜星或者爱国者的仇敌?)
(否。)
(那那个巫师的死是不是也和他/她有关?)
(是......)字体这回只持续了零点一到零点三秒,凭借着对法术的掌控,梵渊雪勉强捕捉到了,不过,字体像是拼接起来的,虚幻不堪,闪动着,说明,这个答案不是很准确。
(那......我见过他/她吗?)
(是。)又是同样的场景。
(什么时候?)
(一周......)
(怎么回事?)看着答案越来越虚幻,精神世界越来越不稳定,梵渊雪开始着急,这说明这一次施法的目标开始觉察,(他是谁?)这个心急之下问出的问题让梵渊雪一阵冷汗——极其容易遭到反噬的问题!
(神。)混沌的黑暗之中,黑色的字体出现,实质性的,梵渊雪突然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不过他依旧没有中断,(黑色的字体?这个答案不是我想问的的回答?)
(是.....)烫金色的字体一闪而过,然后,黑色的否出现,烫金色的光只是在梵渊雪眼前闪过,很难捕捉,(他/她的目的?)梵渊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让他问出这个问题。
黑色的笑脸一闪而过,看上去很温和。似乎有无数人哀嚎怒吼的声音,黑袍飘荡,漆黑的镰刀对准了他......
(不好!)
睁开眼睛,圣光散去,护符已经破碎,十字架闪烁着银光,手心一阵刺痛,似乎是十字架和护符加上自己的意志让梵渊雪回归。
“怎么样?”莫斯提马慢慢地推开门,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屋内一片狼藉,就好像有谁来过一样。
而梵渊雪力竭的瘫倒在地,“刚刚提问的感觉......是有人引起的.....莫斯提马?咳咳.....找凯........”眼皮沉重不堪,他说不出话了,呼吸正在慢慢减弱,他合上了双眼。
“怎么了?!”霜星一阵恐慌,“不会......”这个法术她略有了解。
“不是......”莫斯提马摇了摇头,脸上的微笑完全收敛,很是凝重,“是精神和生命力损耗过大导致的,他获得了重要的信息,但是同时,付出了代价.....力竭?不,还有精神上的损失,相信你了解过上次他施法的事情,如果上次是因为教皇他们的失误导致就成了那样,那为什么这一回面对敌人看起来还好一些?是因为精神上的损伤更大,而且.....或许对方不是很想要他的命,还是看重了别的什么?”
“他,怎么了?”
“大爹,好像......”霜星僵硬地说道。
“勋爵!”
............
“病人生命体征正常,恢复,苏醒。”
“额.......”睁开眼睛的梵渊雪看了看四周,“我昏迷了多久?”
“这么久吗?”营养液输送着,“哈哈哈......那个人真正的目标还是我,源石虫群进攻时有他的一份,出现过,不是单纯地想要解决我这么简单,我在他/她眼里有别的用途......种族不明,画面显示是一个没有五官的黑礼服男人,背后有黑色的物体。袭击霜星也可能是因为布局之类的,霜星那夜反抗过,不过护符破碎后不记得了,自称神,最后关头差一点夺走我的性命。”
“你太冒险了。”凯尔希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些,那还是有一丝颤动,“这是我很久一来,难得的一次害怕。”
“让您担心了,导师。”梵渊雪勉强一笑,“这么说来,明天,我就有麻烦了?”
“或许他们会在三十号出手,给你过一个好的生日也说不准。”张羽白开口道,“总之,别想有的没的了,那些事情我们来思考,现在抓紧时间恢复,明天你就要准备成人了。”
“呵。”
“我们真的挺担心的。”能天使叹了一口气,“看看被挤满的病房就知道了,你真的能睡啊......那个爱国者都快愧疚死了,嗯,还有她的养女,莫斯提马最近状态也不好,陈sir都给你提花两三回了,至于阿米娅.......在休息,这几天守在你旁边。”陈和莫斯提马都一掐她。
“还好命没丢。”梵渊雪释然一笑,“父亲.......”
“。。。”梵恭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个小兔崽子!特么的不回联系劳资?特么的两眼一闭病床一躺为父多担心?!搞老头子我心态?!嫌我活得太长了?你特么什么时候能长大一回?明天就要成人的人......”
“行了行了,”兰特急忙拦住暴走的教皇,“你好好休息吧....走了走了!”
大家纷纷离开,莫斯提马最后抛给梵渊雪一个包裹,而凯尔希则在最后离开,“好好休息,博士好像有打算了。”
“啊,如果是博士那就一定行。”
“你现在面对的事情也是罗德岛面对的,放松。”她关上了门。
“所以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梵渊雪看上去略有些好奇,打开了包裹,“啊?”
一沓资料,(你的导师不让我直接说明,我就文字了,这是你体内观察到膨胀的黑暗物质。)
一堆观察报告和资料,(你的圣光正在和它相融,不是互相排斥,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