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欢,落家嫡出大小姐,琴棋书画虽不是样样精通,但可以说是略知一二吧,出落大方,知规知距,上孝敬长辈,下爱护弟妹,就是这样的她也会遭人毒手。。
在一个花好月圆的晚上,清欢一个人在后院赏月她不知道的是,危险在一步步的靠近,身着黑衣的人,举起手中的刀,刺进清欢的后背,怕掩人耳目,慌忙逃走,现场遗留下她的挂坠。
管家路过一看,发现大小姐倒在血泊中,还有气息,立马大叫来人,这才赶来落行,看到清欢,立马抱着回到她的屋中,并且让管家去请大夫,越快越好。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庶出妹妹落清若,她看不的清欢比自己优秀,看不的清欢受宠,有清欢没有她,有她就没有清欢,她希望能让清欢这样死掉,可现实打她的脸。
“回落大人的话,大小姐并未什么大碍,背后只是轻伤,不过,后脑勺着地,醒来之后会有些后遗症,开几服药就好。”
落行听完清欢的话,稍微松口气,让管家打赏大夫银两后,并且送大夫回去,叮嘱伺候清欢的两个丫头,让她们好好照顾清欢。
刚刚还满面笑脸挺温和的落行,转过背后,散发着冷气,看着那个不争气的二女儿,他真的有些被气着了。
“落清若,你给我跪下。”
落行大声呵斥着,让她跪下,落清若吓得跪在地上,她大气不敢出一声,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爹从来不叫自己的小名。
“老爷,我们清若犯了什么错,一定要她跪下来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让她起来吧。”
“你给我把嘴闭上,清若之所以这样,是有你这样的娘,她偷偷走到清欢身后,拿匕首狠狠的插进清欢的后背,你说证据,你还敢和我说证据,看看这是什么,是你在现场留下的证据,你一直戴在身上的挂坠,你有什么解释?”
清若看到自己的挂坠,不由得大吃一惊,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竟然把挂坠留在现场,这是有几十张嘴她也说不清了。
“爹,爹,女儿是冤枉的,是冤枉的,或许是女儿昨日留在那里的也说不定,我没有要害姐姐的心啊,请爹一定要明查啊。”
落行,背着手看着这对母女,已经给她们最好的了,她们还想怎么样,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给点惩罚,以后会变本加厉。
“我不想在听你们的胡言乱语了,你们母女两个就跪在清欢的屋门外,清欢什么时候醒来,你们就什么时候起来吧,去吧。”
母女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屋门外的地上夜晚很凉,一不小心很容易得风寒,在冷风中矗立。
一天,两天,三天,半个月时间过去,清欢还是没有醒来,大夫来看过,说没有什么大碍,至于什么时候醒来,要看天意,那母女两个人,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谁求情都没有用。
清欢在很多天之后,还还账睁开眼睛,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背后的伤痛让清欢回过神来,谁下这么大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