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的下午三点,总是伴随着浓厚的雾霾,还有让人难耐的蒸汽机之声。 “轰……轰隆……” 布兰奇爵士用单手抓着自己的绅士帽,穿行在伦敦的街头。他并不是雇不起马车,也不是对马车有什么不符合潮流的否定之感,只不过是作为今天这场会面的保密性需要,难得在街头奔行的布兰奇才会亲自用脚踏上街道,将自己的身子委身于人流当中。 如果是一般的民众,可能会以为“保密”这件事需要的是许许多多的人员,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