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边城的罂粟膏涨价啦,去年一两烟才半两银子,今年可涨到一两五了。”小王看着这一锅锅的罂粟膏,忍不住率先宣布了今年的行情。
未待人群欢呼声平静下来,小王的话锋一转:“不过今年量少了点,边城的赵老板都不大愿意来,好不容易来了,价格还给压了压,只有一两二的样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本欢呼的众人一听到价格降了,眼里纷纷闪了闪,目光又向司空的地里望了望。
“你说司空这个人怎么这么怪呢,放着好好的钱不挣,养什么人参。”
“就是,害得大家都没钱赚。”
“我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呢,终究还是外地来的。”
“你说,他是不是很古怪,去了一趟边城就不爱和我们说话了,神神秘秘的。”
“谁知道他在搞些什么,真的是浪费老伯一番苦心,放着发财地都不会用。”
“这么大块地。。。。。。”
是啊,一两罂粟膏值一两二的银子,一亩地不就有几十两银子,百亩地那得多少大洋的收益?
这么大快递
“哎呀,司空能赚这么多呀!”
小王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拉,故作惊讶得张大了嘴。
人群中有人嘀咕起来:凭什么要司空挡我们的财路?
这下,小王终于漏出微笑,吞吞吐吐的对众人道:“这两年,我做事还卖力吧?”
“没说的。”
众人附和道,都在揣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惜司空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终究不长久。”
小王抛下这句话就转身而去,留下议论纷纷的人群。
有的人,最好不要去招惹,有的事,最好不要去做。
小王和赵石显然不是这样的人,经过半天的商量,他们已经有了计划。
现在,已是夕阳落山的时候,小王趁着月色敲开了司空的门。
“这么晚了,有何贵干?”司空眼里有些不解。
“啊呀,司空大哥,我很久没有来了,这不听说小兰要生了,特意送上一点止血粉,希望到时候能不派上用场。”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肯定会大骂几句嫌弃不吉利,可小王早就知道,司空不仅不会生气还会很高兴。
小兰虽是习武之人,阿婆虽经验丰富,可女人生孩子本毕竟是鬼门关过一趟,这里又是偏远山区,离边城又远,万一来个血崩什么的,谁能救得过来?
“有劳了,进来坐一下吧。”司空的手略微一迟疑,还是接了过去。
“不了不了,不方便。”小王轻描淡写地一笑,手一摆,就要离开。
未料到,司空拉着他的手,跟了出去,小王一惊,脸色有些难看。
司空不待小王搭话,抢先开了口:“这么名贵的药,你是从哪里买来的啊,真的是有心了。”
小王脸色立马恢复平静,不慌不忙地答道:“我这不是去边城谈了生意嘛,遇到西国卖药的郎中,就顺手买了点,听说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