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的厮杀,印斯茅斯重归于往日的死寂。 然而,教堂被捣毁,近三分之二坍塌的建筑只剩下残败的余烬,这里几乎被烧成了白地,袅袅烟尘升腾而起。1 随着天色微亮,如血的朝阳撕破铅灰色的云层,将黑暗驱散洒向各处。 那穿过山崖缝隙之后的浅湾海滩上,到处都漂浮着鱼人的残缺的尸块,海水几经冲刷都无法散去那片刺眼的血红色。 在刀剑和火枪的威逼下,一众被押解至此的原住民,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