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贞和迦尔纳即将交锋之际,少年清脆却坚决的声音突然响起。
“动手,saber!”
无形的剑气呼啸而过,金发骑士姬的无形之剑从天而降,迦尔纳手上的臂铠勉强挡下着沉重的一击。
骑士的斩击并无杀气,这一剑仅仅是警告,想来她也不愿用偷袭来夺走对手的性命。
“到此为止了,红之Lancer。”
“我们不会让你伤害ruler。”
阿尔托莉雅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想做的事情当然是找到老公,然而,阿托利斯身上的诅咒似乎有意屏蔽了他的位置,让阿尔托莉雅无从下手。
所以她干脆留在了千界树,反正阿托利斯十有八九会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与其她独自寻找,不如借助千界树的力量找寻阿托利斯的踪迹。
当然,就算御主是个恶人,阿尔托莉雅也并不担心。
御主的令咒只是与从者的灵基有联系,对一般从者来说灵基是存在的根基,但阿尔托莉雅却是有着红龙血脉的活人。
因此,即便御主的命令违背了阿尔托莉雅的意愿,她完全可以通过蕴含龙之因子的肉体抵抗令咒的约束,再加上她本就有着超高【对魔力】的灵基,估计三划令咒也很难对她造成影响。
她还有最终的手段——自爆灵基,退出这场圣杯战争。
千界树的情报网收到了ruler前往图利法斯的消息,并发现Lancer的伏击,于是派遣从者前来拯救ruler、顺便试探红之Lancer。
之所以是阿尔托莉雅接受了这个任务,一方面是她想看看红Lancer那里有没有阿托利斯的情报,另一方面,黑方能出动的从者也就只有她了。
“黑之saber吗?”
阿尔托莉雅的风王结界隐藏了武器的形状,迦尔纳也不清楚是剑是刀或是其他的东西,不过,对方的御主暴露了saber的职阶。
“没错,红之Lancer,”阿尔托莉雅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反正等到圣杯战争打起来,不仅是职阶,真名也很快会暴露,她随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红方的saber,是和我一样手持无形之剑的人吗?”
“唉?”一路跑来,在旁边喘气的考列斯惊呆了。
问出这种问题……难道saber有某种感应,发现红方也召唤出了亚瑟王?
据说从者是英灵的某一面,所以同一场战争中出现同一英灵不同面的从者也是有可能的。
考列斯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离正确的道路越跑越远。
“只是这样的问题,回答你也无妨,”迦尔纳回到:“没有,我方的saber是全身包裹在铠甲里的剑士,手中的剑也是有形的,不过……”
迦尔纳细细地打量了阿尔托莉雅一番,奇怪地说:
“saber的御主,倒是和你长得很像……难不成,他是你的后代吗?”
“ruler,”在二人交谈的时候,考列斯向黑贞恭敬地伸出了手:“吾等千界树在得知您受到袭击的消息后便前来营救,真是千钧一发啊。”
然而,黑贞却没有搭理这个姐控,而是皱眉看向阿尔托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