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校园寝室外,丝绒看着宿舍里的舍友们陷入了深思。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看的女孩,万一她不在哥哥身边,没有人帮老哥档住那些妖艳女人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要拿她宿舍内的姐妹来举例子,那自然是因为——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硬生生把这堆人和自己搅在了一起。之后的一切就简单了。通过姐妹之间的反复对话来强化楚白是一个渣男的印象,从而来让楚白喜欢的人都不会搭理他。
恐怖如斯。
“我要是能修仙的好了,我好想去找老哥。老哥你有没有想过丝绒啊……”
自从楚白修仙以后,倒是丝绒能用上场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明显感觉楚白一心都投入到修仙上了,甚至晚上也不睡觉,伤身体修仙最后弄得自己有了白发。
明明……她的天赋也不算是差。
要是,她不是捡来的……也可以修仙就好了。忽视家里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钱,丝绒不想把内心的幽怨放到楚白身上,只能放到了家长的身上。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一阵风声,突然门上的风铃响了。
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丝绒看着楼下面色不善的几人突然觉得不妙。
她突然下意识地感觉这批人来者不善,宿管大妈平日里都不会让莫名其妙的人进来,更不捏说这么多的男人了。
福至心灵,丝绒瞬间就沿着墙上的栏杆向上爬。
不出几步,就到了这个装修的时候意外弄出来的小仓库。这是独属于她的一个秘密基地,很多关于楚白丢掉的东西其实都被她藏在了这里。
属实兄控到了极点。
不知道为什么,丝绒总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和灵敏性要远胜于一般人,即使是这种常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也会有她能去往的可能性。
“人呢?”
隔着缝隙,丝绒看到了那些家伙进来:一堆穿着花哨的白色长风衣,腰间吊着玉佩的行列来到了她的房门外。
“不在那里,可能去水房或者说洗手间了。”
很奇怪,明明是没有看房间内,他们却像是确定了丝绒并不在那里。
“分头行动。”
“是!”
那些人散开,只留着一个首领一样的人物在外。紧跟着,丝绒的房门开了,看到那人她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相信,居然会是自己最好的姐妹背叛了自己。
哪怕之前为了拆散楚白和她们丝绒花了一些心思,但是对于这些舍友特别是这一位她可是付出了不少!
“放心,今晚之后就不会麻烦你了。钱已经打到账上去了。”那家伙熟人似的打招呼。
“好……好的。”丝绒的舍友颤巍巍地说。
“不用那么紧张,是楚白他惹了惹不起的人,我们只是来拿他妹妹要挟他逼他出来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父母也已经找不到了。之后事成,你有修仙的天赋我自会领你入门。”
“你……你能带我一起走吗?”
“哈……好笑。”“嘭”地一声,舍友居然是直接被那首领打倒在地上,“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上你这种瘦竹竿啊。不过是上面的任务罢了。”
“不!”
看着舍友的哭泣,丝绒却前所未有的冷静,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甚至连呼吸都是极为舒缓。
这个空洞虽然很隐蔽,但是并不算大,在这里稍微弄出一点的声响肯定就会被下方的人发现。
丝绒现在倒不担心自己,听到父母都已经安全以后她一心把关心放在了楚白身上。
完全不知,此时楚白已经和另一位少女走进了对方的卧室中。
“坐吧,当自己家一样。”
打开灯,李梅拿了把椅子给楚白坐下,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果然……哪怕是这样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身材啊……
虽然不算是规模很大的,但不得不说楚白还是忍不住挪开了视线,面试那天的龙皮皮衣实在是太让他印象深刻了。
为什么会有人会不喜欢穿里面的衣服啊!这让他怎么能不回忆起脑中的画面。
借着色胆偷瞄一眼,楚白这才放心下来,今天有。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反而感觉到了一点点点点的小遗憾。
没有和楚白一起坐在沙发上的原因是因为——猫,那确实已经是猫窝了。完全不顾主人给它们准备的小家,就喜欢堆在暖和的沙发上,一起变成一团。
嗯……一起。
养猫的都知道,和养狗不同,养猫非常非常容易就会变成家里有一堆。一方面是这种东西太能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照顾几只猫和一只猫花费的精力并不会有多大区别。
但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现在楚白头上就是千把刀了。
李梅家里除了最显眼的猫以外,就是房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刀了。看得出来,貌似和她的气质并不是很相符。
最重要的是,楚白因为太高的原因,进门的时候刚刚差一点就被刀擦到了!
那可是真的刀啊!
请人一起来家里原来是谋杀吗!
“话说,李梅你家为什么有那么多刀啊?”楚白终于是忍不住发问了。
“啊,你说这些啊。”照顾着一个个跳到自己身上乱蹭的猫主子们,李梅无所谓地说,“那都是久英的刀。本来她房间里一直都挂着的,但是后来院长生怕她嫁不出去,就把东西都放我这里来了。”
“说是以后有了男朋友什么的,不会多想。”
【。。。。。】
怪不得楚白没有看到。
【但是院长你这就默认李梅找不到男朋友了吗?万一人家能找到呢?】
“男人那么麻烦,院长也真是的。院长夫人说过,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我觉得有点道理。”
【喂……你在我面前说这个的嘛。】
“话说K先生,啊不好意思。已经没人了,叫习惯了。楚白你怎么不把面具摘下来?”
“我想当个好东西。”
闻言,本来还没怎么懂的李梅突然笑地前俯后仰,手里的水洒了自己一身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