単泽的心情是急迫的。
原本前来找旅行者的目的很纯粹,毕竟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魔神,自然会因为想要知道旅行者是不是可爱的妹子而故意接近。
其次才是跟随着旅行者的故事线,毕竟这可以很好介入到摩拉克斯退休这一任务当中。
但是,当旅行者的身份是老乡的时候,単泽就必须重新考虑另外一些别的东西了。
一个人穿越可以算的上是巧合,但复数以上的人穿越,还是穿越在脑海中有记忆的世界。
这要是巧合,那単泽就把作者的脑袋拧下来当猫砂盆。
那么基于这个观点,有很多原本放着不管的事情就需要加急处理了,而这也是単泽这么急切的怒怼巴巴托斯的原因。
同样,这也是単泽此刻将派蒙丢出去的原因。
不管你派蒙是不是什么有着不可告人目的的魔神,丢你派蒙总归是没错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派蒙就被丢了出去。
顺带的,単泽嘴里还振振有词,“应急食品就要有应急食品的觉悟啊!不断击败强敌!进化成吉祥物吧!”
仿佛他这是在做一件好事,但当事蒙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旅行者救命啊!”
虽然声嘶力竭非常惊恐,但实际上……
丘丘人蹦起来还没派蒙飞得高……
但是对于如此丢人的派蒙,初墨不得不上去帮忙,毕竟是带着她找了两个月的路伙伴,如果不是派蒙的话,鬼知道他还要迷路多久。
初墨运用起刚刚获得的风元素之力,噌的一下冲了出去,一剑劈开了丘丘人的木棍,然后……
我们来了解一下初墨的心理活动。
“好!”
“如意神剑!”
不过反观被初墨击中的丘丘人,此刻已经回到大地的怀抱之中了。
“干的不错!旅行者。”
安柏也三步并作两步跳了过来,手中的弓箭已经搭上剑羽,时刻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虽然安柏知道有単泽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但是小孩子总有在长辈面前展现自己进步和水平的一面。
当然,前提是对这个长辈有好的印象。
好在星落湖水浅,长得高点就能站起来,为了保护这些孩子,西风骑士团还有专门的救援人员在神像附近值守。
可以说,除了没有被踹到河里的男孩子,全蒙德的男人都拜単泽所赐,接受过星落湖的洗礼……同时还洗礼过别人……
有的时候,你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九十岁的老头把隔壁家已经入土的老头的玄孙子带到星落湖边,然后一脚踹下去。
为的就是像那位邻居老头当年对自己进行的洗礼一样,对这个小孩进行洗礼。
可能,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可能,这就是精神的传承吧。
反正在果酒湖学游泳的小男孩们并不知道,当他们能从岸边游到坐落于果酒湖中央的蒙德城之时,就是他们被踹下星落湖的倒计时。
“干的不错。”在覆灭的丘丘人营地,単泽摸了摸安柏的脑袋,夸奖道,“清理了一个靠近蒙德的丘丘人营地,的确能够保护蒙德的民众的出行。”
“嗯!真君说过,总有人要站出来肩负起保卫蒙德自由之都的重任。”安柏一直记着単泽的一些教导。
长大之后的安柏自然会知道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胡诌的。
“是啊,自由的意志是需要守护的,但被守护的自由也需要进行鉴别。”
“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将蒙德以风墙封闭,那种变相的保护剥夺了自由。”
単泽面朝蒙德,他要去蒙德确认一件事情。
“旧日贵族奴役人民,这种腐朽的统治同样令人作呕。”
在単泽看来,迭卡拉庇安的确在某个时间段庇护了蒙德,至少他们这些魔神打架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不小心碰到的花花草草。
但蒙德的贵族。
那就真的是垃圾的无药可救了,这也是为什么単泽会帮助温迪伪造岩王帝君的签名,欺骗蒙德的贵族,然后策反军队的原因了。
当提瓦特大陆最大的两个骗子合伙行骗的时候,枫丹的正义之神气的差点跌落神座,反倒是契约之神睁一只眼闭一只。
可现在的蒙德也并不能说完美……
“但是将曾经的守护者遗忘,在余眼中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虽然単泽说的很平静,但是小时候和単泽生活在一起的安柏却知道此事的真君是不高兴的。
安柏清楚的记得,在迪卢克前辈愤而出走离开骑士团之后,得知此事的単泽直接将当时在场的所有高层踹下了果酒湖。
至于理由……
‘本来我想踹小迪子的,但是他不在,只能踹你们了。’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単泽在表示自己的不满,但……
你爷爷都被他踹下去过,区别只在于星落湖是成人礼,果酒湖单纯只是惩罚。
“真君……大家只是不知道风魔龙的真身,琴团长也是担心造成动乱,才……最近愚人众也在蒙德蠢蠢欲动……”
内忧外患,再加上琴作为骑士团长连猫丢了的小事也要交给她处理。
単泽也知道她的不容易。
“放心,我不会把琴团长踹下果酒湖的。”
単泽稍稍的开了一个玩笑。
“实际上蒙德在某件根本的事情上就错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根深蒂固罢了……”
自由的国度,却去追寻宗教,还是自以为是的宗教。
就连神明都选择出走,但民众却选择一个宗教来信仰,然后约束自己,约束他人。
人……
当真就这么喜欢制造囚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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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接下来会有意想不到的反转哦。
另外,这是接下来的沙雕图十连,你们猜能活下来几张?
又黄又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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