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成名要求时间长,期间还得自费到处免费跑商演,即使出名了,还有世族大家打压;
在国外,艺术环境好,有免费的提款机(冬马曜子),有演出经验丰厚的指导老师(曜子所说的老色鬼),虽然压力较大,但是还是有一战成名的机会;
这样一对比,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所以吾郎稍微想了想,便下定决心
“好,我干了!”
“明智的选择”曜子弯了弯嘴角,即达到了她的目的,也没有伤害到自己的朋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结果了;
“对了,咱们是要去巴黎是吧?他们不会只用法语吧?我可不懂法语、、、”吾郎此时突然意识到这件很严重的事情,拖上辈子在中外合资企业上班的福,英语这门语言,吾郎还没有落下,最起码日常的交流没啥问题,但是如果那边的人只讲法语,那他就坐蜡了,总不能一直呆在曜子身边,拜托曜子翻译吧?
“唉,吾郎在这方面真的什么都不懂!”曜子无奈的拍了拍脑袋“在欧洲搞艺术的一定会英语,这不是常识吗?”
‘这是哪门子的常识’吾郎内心疯狂咆哮;
“本来打算年前就一个人走的,不过碰到了你们这对笨蛋母子,我改主意了,接下来几天,我得去接我得宝贝女儿,新年的时候,我会过来,到时候见,然后第二天走没问题吧?”曜子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记事本,稍微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对桃子问道;
“这么赶?不能多等几天吗?”桃子皱了皱眉头,虽然下定决心让吾郎追寻自己的梦想,但是这么快启程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2号出发已经算是比较赶的了,我已经和那边的朋友约好3号会举办一场我的欧洲首秀,很重要;”曜子摇了摇头,她原本打算是今天下午就飞过去,然后在巴黎玩到新年1号,之后跟着乐团磨合磨合,做足充分的准备再上场;昨天发现吾郎的天赋后,才不得不取消自己的假期,她的赶紧赶过去做准备了,幸运的是巴黎时间是要比樱花国慢上8小时,她在飞机上好好休息后,还有时间好好准备一下;
“那么我就先回家接我女儿了,有事情打我电话”曜子站起身,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大腿,抓起自己的大衣,风风火火的驱车驶向自己的家;
既然定下了启程的日子,那么吾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准备了;
首先要准备的便是签证问题,不过由于这些年来吾郎和渚家关系还不错,一通电话打过去,渚新一便拍拍胸脯保证新年前一定把签证送到吾郎手上,这让吾郎再次感受到了樱花国大家族的影响力,在前世,吾郎办个樱花国个人旅游签证,记得来来回回跑了十多天才搞定;
然后就是个人用品以及各种文件,大到衣服鞋袜,小到文具笔芯,甚至连各种尺寸的照片,都需要准备一大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搞得吾郎头都大了,好在曜子平时也没少出国,她离开之前写了一些需要准备事务的小纸条,桃子照着纸条上写的准备就行,倒是节省了很多精力;桃子也嘱咐吾郎日后一定要好好听曜子的话,不要添麻烦;
吾郎还需做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便是怎么安排瑛,次郎,千春这三只小崽子,原谅吾郎用‘只’来形容这三个孩子,瑛还好一点,这孩子年级大一点,而且比较懂事,只是平时皮了一点,笨了一点,喜欢闹腾了一点,吾郎觉得桃子自己可以搞定;至于次郎和千春,那可就一言难尽了;
吾郎经常发现这孩子独自坐在角落里,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嘴里嘀咕着‘我与别人是不同的’‘错的不是我,是世界’‘哼,凡人的智慧’,有时候也会突然来一句‘henshin’,然后小声嘀咕着‘果然今天能量不够,还不足以变成光’;
至于千春,似乎,可能,也许,大概患上了无数宅男都希望自己妹妹患上的病症:兄控症;由于吾郎受到上辈子龙国的传统教育的影响,‘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的观念在吾郎心中根深蒂固,再加上千春的确乖巧可爱,所以在千春小时候,吾郎对她可是千依百顺,照顾的无微不至,可坏就坏在,不知道千春是在哪个地方搞到了一本言情小说,上面恰好写的就是兄妹间的事情,然后第二天眨着大眼睛问吾郎‘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吾郎感觉时间在那一瞬间好像静止了,更尴尬的是,当时桃子也在场,看着桃子错愕的表情,吾郎在那一刻感到了绝望、、、、、、
后来吾郎从那本小说入手,一步一步查,怒不可遏的吾郎打算好好调查清楚是谁污染了千春纯洁的心灵,然后就查到了瑛、、、、、、
瑛表示是亮平给她的,于是乎吾郎悄悄的将这本小说放在亮平家客厅的桌子上,然后蹲在亮平家附近;当天傍晚,房子里传来中里叔叔的怒吼,看来是皮带炒肉,然后又传出中里阿姨的声音‘你是不是还想着让老娘为你生一个妹妹?’
嗯,看来是男女混合双打,舒服了,舒服了;吾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虽然当时千春还小,当时也被桃子好好教育了一阵子,但是之后她看待吾郎的眼神就有点微妙了;这次这么突然的去巴黎学习,也不知道千春会闹到什么样子;
看着吾郎发愁的样子,桃子也大概清楚他在想些什么,笑着说:“吾郎,你放心好了,千春,次郎两个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罢将张开的手掌握成拳头,还紧了一紧;
“要我说呀,他们还是作业太少了,妈妈去和他们老师反馈一下就好了,实在不行,买点教辅资料也行,都是为了他们好嘛,对吧”某个无良长兄微笑的提议道;
可怜的次郎和千春,正在爷爷家里吃着火锅唱着歌,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至于瑛,吾郎你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