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你的表情,”她扭过脸来瞪着他,“就知道你想说什么坏话。” ...... 萨塞尔循着自己依稀残留的印象挥剑,不过不怎么有章法,毕竟他拒绝了瘸腿骑士的记忆,将一切都留给了茅屋里的男孩和姐姐。他模仿瘸子挥剑的动作,在树下不停旋身,靴子踩过积雪,剑刃不停在树干上刺击,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得要领。长久的挥剑令人疲惫,站在寒冷的大雪中也呼吸急促,他满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底被人捞上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