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远坂樱从睡梦中醒来,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身旁男孩的睡颜才松开自己抱着的手偷偷的在男孩脸上啄了一口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门去换衣洗漱然后驾轻就熟的搬着一张小凳子做早餐去了。
樱走去房门后,悠睁开眼手指轻触被亲过的脸颊,叹了口气思索着“二次元的女孩子真早熟啊,哪怕是自家妹妹也不例外。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樱和我一起睡一晚了。”
没错现在悠和樱已经一起睡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自第一晚悠和樱一起睡了一晚后接下来日子的晚上樱就不断找着理由要和悠一起睡觉。开始时悠觉得两个六岁孩童虽然他内心是个成年人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倒也没觉得什么,毕竟现在樱唯一的依赖就是自己这个哥哥依赖感强一些也正常。
这不房门“啪嗒”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樱围着两人一起改得围裙走到悠身边,俯下身子把最凑到悠耳边声音轻柔:“哥哥,哥哥,快起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
早在听见房门响动就闭上眼装睡的悠这时才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脸颊心里没有一丝丝波动,废话谁会对7岁小女孩有波动啊,又不是铜之炼金术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悠将樱半长柔顺的头发揉乱因为小妮子自对悠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就不给揉头了,想以此淡化兄妹的概念,然后推开小脑袋才道:“太近了,樱。”
“嗨嗨,我知道了,但毕竟是哥哥嘛,没关系的。”樱眯着眼,笑颜如花。
悠起身下床,死鱼眼看着还在房里的樱有气无力道:“我要换衣服了。”
“嗯嗯,哥哥快换衣服把,早餐已经做好了”嘴里说着,但脚却没有挪动一步。
悠的太阳穴出现一个#,推着自家妹妹将她赶出房门:“别太得寸进尺啊。”看来是察觉到悠的伪装开始越发大胆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多少了,悠松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他感觉可能会因为炼出纯铜而被判死刑。
餐桌上,兄妹二人正在享用着早餐,悠拿起玻璃杯的牛奶喝了一口侧过头对着还在和荷包蛋较劲的樱道:“樱,还有一些日子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到那时跟在我身边会非常不安全,过几天我就把你送到隔壁市的禅城家去吧,妈妈和凛应该也会去那里。”
樱听到悠说得话放下刀叉担心道:“哥哥,不要去可以吗?”
“不,我说得是哥哥能不能不去参加圣杯战争,是战争的话应该很危险吧,樱不想哥哥有任何危险。”樱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悠沉默了一会,“还是不行,我有必须参加的原因而且想要回到樱远坂家就一定要参加圣杯战争。”
“那我们就不回去了,樱……樱的话有哥哥就够了,不要爸爸不要妈妈也不要姐姐,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樱神情激动,滴滴的泪珠顺着通红的眼眶流下来。
悠揽过身边的女孩替她擦去泪水:“哥哥说过了,哥哥有必须去参加的理由,如果是樱的话哥哥认为樱一定能理解哥哥的是吧?”
樱没有说话,小手环住悠的腰。悠只感觉怀里的脑袋上下动了动。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保持了大半小时,悠感觉自己人都要麻了才微微推了推怀里的樱道:“樱?起来了,哥哥今天还有其他事情。”
樱抬首脸和眼睛都是红的,悠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活了一身衣服的悠来到市郊已经是下午了,由于没有圣杯战争的具体时间因此悠也只能大致推算,现在离悠推算的时间也没几天了。所以有此行的目的就是打算召唤英灵。
他在市郊的树林里选了一块空地,从背包里面拿出水银和宝石的混合溶液开始描画召唤阵图。
当完全画完的时候已是接近傍晚了,直起身子他第一次感到马修的圆桌是如此方便。
悠将携带的蛇蜕放上去,想象卡片插入驱动器的情景身上被打通的魔术回路被打开不多也就14条对比起共有60条主回路的总数来说却是算少。
悠站在召唤阵外朗声念到:“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缠扰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呦!”
召唤阵开始发出晕晕的光亮,悠的左手部位出现几道刺青体内的魔力开始告诉的奔流,瘦小的身体内部魔术回路发生阵阵灼热的刺痛,但他的脸色却毫无变化继续着吟唱:“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召唤阵发出闪耀持续的光芒让悠眯上了眼看不真切东西,他感觉自己的魔力和一个存在联系在了一起正在向着对方输送,手部的淤青化为红色的令咒。
有着猩红眼眸的王者站在召唤阵内,白色帽子下是天之公牛的牛角和青金石挂坠与灿烂金色的头发相得益彰,几近半裸果的胸膛只有一件小夹克和后面白色披风,手上是金色的手甲拿着王权印章,下半身是金色的腰甲与鞋子和红色的裤裙,Caster·吉尔伽美什降临。
“哈?啥?”悠黑人问号脸,“我没听懂,请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