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风走到了湖泊的正中央处,看着眼前发出声音的巨鸟后,这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仔细的观摩着眼前散发出仙人气息的巨鸟。
那只巨鸟的翅膀和地面岩石的颜色相差无几,看着在自己面前停住脚步的衡风后,这才对着眼前的衡风再次说道。
“无知凡民,虽然那群贼人不晓仙威,但是你,也同样无礼至极!”
巨鸟说完这句话,看着依旧在‘无知’地望着自己的衡风后,泄露了一点自己的仙人气息,企图让眼前的衡风能够知难而退。
衡风在感受到自己身上突如起来的压力,发现自己身上的压力是眼前的巨鸟所为,这才运用自己眼珠内的力量减轻眼前的巨鸟给自己带来的压力,这才缓缓说道。
“身为仙人,就是这么滥用仙力的吗?”
“对于无礼之人,自当如此!”
那只巨鸟在看见了衡风竟然能够抗衡自己所施加的压力,心里暗自惊叹。但是作为一名璃月仙人,他的表情自然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只是用自己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衡风,对着他说着。
什么家伙!就这还是仙人吗?不听人解释就擅自施加压力,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者是其他普通人的话,早就已经被这股气势吓傻了吧!衡风在心里对眼前这位不知名仙人的惩罚不断地抱怨着,丝毫不觉得之前的自己做错了。毕竟对于他来说,不管怎么样,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哼,你既然觉得我理水叠山真君在以大欺小,那么,这样的话,你与我不妨打一个赌如何?”
那只巨鸟就是之前的削月筑阳真君所提及的其他两位真君之一,只不过他像是知道了衡风心中的不满一般,这才对着眼前的衡风提议道。
衡风在听见了眼前的理水叠山真君的话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觉得一旦自己和那只巨鸟发生冲突,那么,自己和他总会打起来,一直到有一方受伤或者死亡才能结束。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只巨鸟竟然会说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行,那我们打赌!不过打赌的话,肯定需要有赌注的吧!”
“这是自然!赌注就是如果我输了,那么我就向你道歉,之后琥牢山的下方可以向附近的村民提供资源,反之,你输了的话……”
“我输了的话自然是向你赔罪,并且守护在你修炼的场地,而且没你允许我不会轻易下山!这样如何?”
衡风和理水叠山真君在说完了这样的赌注,理水叠山真君扇动了自己的两扇翅膀,重新回到了高处后,原本平静的湖泊出现了四道水型龙卷风,朝着衡风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么,我的考验就是在这四道水型龙卷风内,只有一道是真实的水型龙卷风!我的要求就是在这四道水型龙卷风内,找到那道真实的龙卷风。同时在规定的时间内,将这四道水型龙卷风一起消灭!”
理水叠山真君在说完这句话,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香炉,在香炉的内侧,一柱香此刻已经被点燃。这被点燃的香就已经说明了此刻理水叠山真君与衡风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就这?衡风听着理水叠山真君的话,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的轻微上扬,像是成竹在胸一般,朝着那4道水型龙卷风的方向走了过去。
终究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理水叠山真君看着朝自己所引发的四道水型龙卷风方向走去的衡风,心里暗自叹息着。只不过,就在衡风走进了龙卷风中后,他看见了挂在衡风脖子上的百无禁忌禄。
这不是百无禁忌禄吗?为什么会在这个家伙身上!理水叠山真君看着衡风脖子上的护符后,心里这么想着。但很快就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抛出脑海,看着进入龙卷风内部的衡风。因为他知道,不管是他撤销眼前的龙卷风还是被衡风破解掉自己给他设置的难题,他到时候也会询问衡风护符的事情。
水型龙卷风的内部,衡风看着自己四周旋转着的水型龙卷风,感受着在水型龙卷风内部的清凉感,有些好奇普通的物品在接近龙卷风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在水中捡起了一根小树枝,向着水型龙卷风的外围伸过去,那只树枝顿时脱离了自己的右手,被那水型龙卷风卷入了高空。
果然,还是不能太过作死阿!衡风看着被自己实验用的树枝被卷入了高空,随即看着自己四边那一模一样的龙卷风,坐在了湖水上,仔细的观察着那四个水型龙卷风的区别。
这又不是人!我怎么分辨阿!衡风在思考了一阵,果断放弃了自己的思考。在进来之前,衡风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可以分辨真假区别,但等到进来后,衡风这才发现他自己所想的一切与自己现在所遇到的不一样。衡风这才放弃了自己的思考,只不过被他收起来的板砖却是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随后却又很快暗了下去。
受到突然传出来的红光影响,衡风则是找到了那道真实的水型龙卷风,并将它给击破,其他的幻影也顿时消失。理水叠山真君的外貌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在衡风想要和理水叠山真君说话时,理水叠山真君却抢先一步开口,向着他询问道。
“你身上的百无禁忌禄是怎么一回事?”
我擦!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就在衡风正准备要求理水叠山真君实现自己的要求时,却听见了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语后。衡风这才想起来自己到这来到底是为了是什么事情了!
只见衡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将贪魔封印和岩王帝君遇害的事情告知了他。理水叠山真君在听见了这两个不幸的消息,在湖水中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了自己的脚步。
“帝君遇害!贪魔封印!这两件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理水叠山真君的言语里多有责怪衡风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和衡风因为放跑贼人的事情打赌的话,衡风会不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和他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