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终归还是凡人!”
面对柳含烟的调侃,自知已经没有退路了的叶浩。
凄苦一笑便直接将手中的玉簪,狠狠的刺向了柳含烟的那如玉一般白皙的脖颈。
即使他知晓,柳含烟那看似脆弱的脖颈,或许比地球之上那所谓的特种合金还有坚硬许多。
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夫,至少现在不再是了,宁站死而不跪生。
至于柳含烟面对叶浩的攻击,则没有丝毫的闪躲,依旧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毕竟即便她入道千年,也从未见过气血枯败之后,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恢复如初的。
别说是叶浩这个普通人,即便是那可填海断江的所谓高阶修士也不能。
因此她想要查探一下叶浩到底还有多少手段,到底是体质特殊,还是真的隐藏有什么旁人所不知晓的秘密。
而后只见在叶浩的全力挥动之下,那锋利的玉簪,顷刻间便与柳含烟那白皙的肌肤碰撞到了一起。
随着一声玉石破碎的声音响起,叶浩握着的玉簪顷刻之间便断为了几截。
至于柳含烟的脖颈则没有丝毫的损伤,甚至于是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见状即使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当事实发生在自己眼前,还是不免有些惶恐的叶浩,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
呆滞片刻便连忙向着大殿之外逃了出去。
而望着那正奋力逃亡的叶浩,柳含烟则轻笑着评判到:
“血气充盈,未锻体,无灵气,看来应该是体质的原因了。”
说罢已经将可以快速恢复血气的叶浩,归纳于某种未知修仙体质的柳含烟,便向叶浩逃走的方向轻轻的勾了勾手指。
而后只见随着柳含烟的动作,随着一声惶恐的呼喊,那原本已经顺利逃出大殿的叶浩。
便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钳制住了一般,便又再次飞回了大殿当中,被柳含烟掐住了脖子。
望着自己手中,那正在剧烈的挣扎,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叶浩,柳含烟望着窗外那尚且漆黑的夜色轻笑到:
“现在还未天明,你还不能算是我的夫君,所以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我到底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能恢复多少气血。”
说罢已经独身了千年,并不想屈身于任何一个男人的柳含烟,便再次隔空狂吸起了叶浩的气血。
只见在柳含烟的榨取之下,原本还剧烈挣扎的叶浩,刹那间便化为了一具气血枯败,骨瘦嶙峋的恐怖干尸。
然而不到片刻,随着灵气的剧烈波动,叶浩顿时又血肉饱满的活了过来。
而面对复活的叶浩,柳含烟也没有客气,魔功全力催动,又将叶浩的气血榨取一空。
如此往复,直到数千次之后夜尽天明,柳含烟方才停止了此种举动。
温柔的将因被频繁的榨取,而导致极度疲惫已然昏睡了过去的叶浩,安放到了床铺之上。
“两千三百二十八次,气血丝毫未减,助我自神桥境恢复到了离合境,这到底是什么体质?”
望着床榻之上那昏睡过去的叶浩,细数自己昨夜吸取气血的次数,以及所恢复以往跌落的境界。
即便是存活了千年的柳含烟,也不禁对叶浩这逆天的体质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
毕竟即便是修仙界的修仙体质多如牛毛,但纵观有记载以来,却是从来没有过叶浩如此变态的体质。
像这种可以几乎没有限制的恢复气血的体质,即便是那威震九天十地的所谓神体也比之不及。
毕竟纵使那神体在逆天,一但气血枯败,却也逃不过身死道消之定数。
但这叶浩气血近乎无限,以至于柳含烟都怀疑,叶浩是否具有不死之身,或者是滴血重生之本领。
不过虽说心中好奇,但柳含烟却也不准备在拿叶浩做实验,毕竟她可不想当寡妇。
昨夜她已起誓,如若叶浩可以活到天明,那她便心甘情愿下嫁,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所以如今天色已然泛白,而叶浩依然存活,那便是她柳含烟的夫君。
思索至此心绪复杂的柳含烟轻叹几声,便转身去往了厨房的方向,准备给叶浩做些滋补的药膳调理身体。
…………
两个时辰之后。
“我这是在哪?”自昏睡中苏醒的叶浩,意识稍显迷糊。
“你醒了,夫君。”
见叶浩苏醒,柳含烟先是关心的轻抚了叶浩的额头,见其一切正常,方才开口搭话。
而听闻柳含烟的言语,原本还稍显迷糊的叶浩,立马就被吓的跳了起来。
退到了床榻的角落处,惶恐的呵骂到:“女魔头你想干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老是整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
说罢回想起昨晚那宛如炼狱一般折磨的叶浩,态度便又稍稍回软,不敢再刺激柳含烟。
而面对叶浩呵骂,柳含烟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柔声安慰道:
“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毕竟按照诺言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会好生待你,只要你有能力不被我这个天煞孤星给克死。”
说完柳含烟便又向叶浩询问到:
“话说你对自己的体质有过了解吗!”
见柳含烟说不会再折磨自己,叶浩先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如实的回答到:
“没了解过,在这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具有这种死而复生的能力。”
说罢叶浩便连忙闭口不再言语,毕竟正所谓言多必失。
如果要是让柳含烟知晓自己乃是来自另一个位面,那保不准又会对自己做出何种恐怖的行径。
而见叶浩不想说话,柳含烟便也没有再问,转而走到楠木桌旁,拿起一碗用各种天材地宝所熬煮而成的灵汤递向叶浩:
“我想夫君你应该饿了吧,把这碗汤喝了,既可充饥又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不了,我不饿。”不相信柳含烟如此好心的叶浩连连摇头。
见叶浩不肯喝,柳含烟也没有强求,将灵汤放回木桌,嘱咐叶浩好好休息之后,便准备离开。
而望着那即将离去的柳含烟,已经被虐出了阴影的叶浩,不禁焦急的挽留到:
“话说含烟,既然现今你我已经互相坦诚,并且也原谅了我,那你能放我离开了吗?”
说罢唯恐柳含烟担心自己泄露消息的叶浩,便又连忙补充到:
“你放心,等我出去了绝对不会跟别人透露这里的一点消息,不行你把我的记忆消除了也行。”
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柳含烟,听闻叶浩的请求,没有丝毫犹豫的便摇头拒绝到:
“不行,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丈夫,我不能放你离开。”
见柳含烟不愿意放自己离开,心中已经有了些许计较的叶浩,沉默片刻便稍显惶恐的询问到:“话说你希望我当你的丈夫吗?”
“说实话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柳含烟从侧面给出了答案。
而听闻柳含烟的回答,叶浩便跳下床,从一旁的书桌拿了一张信纸与些许笔墨,趴在桌子上捣鼓了起来。
至于柳含烟在这个过程中,则只是单纯的观望。
随后约莫过了三四分钟之后,书写完毕的叶浩,便兴高采烈的来到了柳含烟的身旁,将手中的信纸递了过去。
而柳含烟在接过信纸之后,还没来得及细看,便顿时呆立当场,魔气抑制不住的疯狂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