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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水平还是没上去。
毕竟才玩了这个游戏不到三个月,跟那些打了好久的人肯定没法比。
所以即使我来比赛的方式堪称巧合中的巧合,我也没有指望能够取得很好的成绩。
于是我在来的路上就和社长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你奔着赢打的时候,你会打得压力很大。但是如果你奔着今晚吃寿喜烧打,就会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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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原因是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火锅了。
当社团的朋友们给我加油说“何老师必卷”的时候
我只是摇了摇头而已。
“卷不一定卷,锅我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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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东宝绝学之心崩大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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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人还没听过心崩大风暴这个操作,还是稍微讲解一下吧。
当时我那个队友盖了五后到对面,然后对面神抽了一张大风暴,很激动地直接用了出来
然后他想了想,叫了裁判,说现在是准备阶段,对方没有办法发动这个东西,要求倒回。
关键是这个场景在同一天的比赛中上演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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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定要记得宣阶段再做事。”
我在出租车上讲完了这个故事,然后语重心长地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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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正题,本来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比赛。
裁判也只是寻常的裁判。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天来执法的第二个裁判,绅骑同学
穿了一身纯黑的JK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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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还挺可爱的。
虽然并不是伪娘。
虽然可怜的社长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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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段小插曲过后,第一轮的比赛也正式开始了。
闪刀姬打十二兽是大优势对局,然后听说今天来了八个十二兽,当时还是很希望自己能抓到一个十二兽来祭刀的。
结果上来就是个黄金国。
还是当天仅少的几个外地牌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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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情况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我当时主牌还没有很针对黄金国,输了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后在换了备牌依然选择后手之后,我终于能取得很大优势了。
后手干净利落地凑够三魔法,一个水术炸盖卡带死圣女,一个火术崩死黄金卿再打掉他最后一个盖卡,变水刀找个交闪,跳楼机盖回一个钩爪一个鲨炮,操作行云流水。
当时我就在想,这我一前四后对面空场,不知道怎么输。
结果到对面回合,他淡定地看了眼我茫茫多的场面,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进战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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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阶 结 束 我 发 动 颉 颃 胜 负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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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跟我说,那个哥们之前把沈阳的白龙赛卷了,输得不冤。
但我还是感觉很艹蛋。
因为那个颉颃是他刚抓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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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边打完的还算是比较早,社长那边陷入死三正在思考
于是我闲来无聊开始看我的对手拿出两个手机,响起了“普林塞斯可耐科特,立呆物!”的音效
可惜的是卡歪挂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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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啊何老师?”
“第一轮黄金国,死了。”
“你呢?”
“第一轮黄金国,赢了。”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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