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百六十五天,额,不对不对,一二三四......九百六十六,九百六十六天,还是没有找到出口,好在有一大堆书,不会无聊,食物的话有过期巧克力以及水果,还有跌落陷阱的不知名生物,总之还是没有问题,水的话,虽然不知道健不健康,但是新发现的泉眼味道比起上回的地下水好喝了不少,虽然地下水也是不错的,但是果然还是清泉好吧对吧对吧对吧!啊,说实话我好想见到人,好想不写日记,明明我之前从来没有坚持写过两天,现在除了日记以为什么都不知道干什么(划掉)没有别的放松方法了,好想见到人。对了今天把最后一本书读完了好像叫《大湮绝》来着,除了开头很有趣以外,后面的好像又变成作者水字数的东西,只能打三分,有些不舍得写完呢,果然太久没有看到人,自己变得奇怪了呢,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这样下去好像也会舍不得离开这呢,果然我好像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呼,就这样了呢,期待下一次打开这本日记,享受这样的时光,咸鱼自记。”一名秀气的人苦笑的合上了像本子的东西慢慢的朝一个铺满兽皮的石床走去,掐灭了床榻前的“灯”安心的睡着了。
同一时间在不知何处
“他们在这别让他们跑了!!!”一群fff团打扮的黑袍人高举着火把追逐着什么脚踏虚空向前奔去。
“梅妹你留在这里。”灌木丛中,一男一女藏在其中,脚踏虚空的人从他们头上略过,又突然改变方向会略过来,男人咬咬牙准备出去。
“不纯哥你,额——”少女刚想阻止就被男子打晕了关在了一个球里。
“抱歉梅妹,一定要和孩子一起活下去。”男人的脸也许是因为虚弱不知道是沾上了雨水还是什么迎向fff团,立刻便被一面纱少女用绳索捆的血肉绽开。
“真是的呢右护法,你现在连我的细丝都挣不开。”那蒙面少女开心的看着男子,不停的叹气,但眼里满是讥笑。
“呸,你这有违天理的——额”似乎是猜到了男子会如何做,蒙面少女左边的男子一拳打到了右护法的腹上,拳穿过了他的脊柱形成了一个空洞。
“为何突然出手,左护法,我还想听听右护法有何高论呢。”蒙面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在下不想罪人污言秽语入小姐之耳。”左护法半跪在虚空上向蒙面少女报告着,但少女听了一半便又看向了将死的男人。
“你......”男人好像还想再说什么闭上了眼,雨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一代仙王就此陨落即将回归轮回。
蒙面少女绕过半跪的左护法看起来有些无奈的向尸体走去,朝他的灵魂说着:
“死前不妨告诉你妹妹和孩子是我的,谢谢呢,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的处男护法,呵呵。”他的灵魂突然像沸腾的油锅一样翻滚着,又渐渐的在蒙面少女的封印中平静下来缩成了小球后蒙面少女与众fff下至灌木从中的光球边。
“你终于是我的了,妹妹。”蒙面少女无比小心的抱起小腹微隆的少女,好像她现在就会消失一样。
“少主,按律,梅副少主应当——属下知道。”
“叛逃护法已诛,被掠副少主安然无恙无需再待片刻,回去吧各位。”
“可是本门法宝下落不——”
“无名之地,无可奈何”
“无名之地!!!属下明白。”
次日早晨
“啊,又是无聊又咸鱼的一天,打游戏打游戏。嘿呀呀呀醒来的乃是假面O士超级O队奥O曼之集大成者——假面粉,嘿呀噔噔噔泽塔!!!天在呼唤我等,吾乃照耀黑暗之人。”
我习惯性的配合“自己”说着一大堆,额怎么说好呢......算了反正是自己的习惯不用找什么意义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越想反而越得不到解释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对不解释比较好,就比如自己习惯早上做出一大堆奇怪无用的动作以及自己的身体可以浮空一样。
不对不对,啧,果然不要再这样想下去比较好,不然可能重复第八百零一天的悲剧,整理精神整理精神,好!新的一天要要要咸鱼~!
咸鱼?额,还是咸鱼吧,不对不对吧,果然在这里呆太久了,产生习惯了吗,整理思绪整理思绪......啊!整理不了满脑子都是如何咸鱼,对了笔记笔记,不是这,是这。我看着自己笔记第一天的字迹:
“第一要保证基本生存条件,水食物充足的休息一样多不能少;第二是在确保第一点的前提下寻找出口;第”
后面好像被划掉了,只剩下黑线以及“喾露自记”这几个字,不过喾露是谁?不能想不能想不然又要重复第六十九天的悲剧了,既然是第一天的笔记,就一定不会错的,那么地图地图地图,应该找个时间做成册加个索引的,算了还是晚上回来写笔记的时候写好留到明天做。我想着可以想的事情向着地图走去。
比《辞海》更厚的大纸张样貌的东西被咸鱼按顺序从不同地方拿出放在了不同的地方,凑成了密密麻麻的复杂线条向着个处延伸,直到咸鱼的脑中,使咸鱼拿起一张很新的纸样东西,然后又一瞬间归回原位,等待着咸鱼下一次需要她们的时间目送咸鱼离去。
“今天是这里吗?”咸鱼以自己习惯换算成超光速的速度慢慢飞行在空中,直到目的地在好像眼前时才加快速度降落在一块岩石上,掏出地图绘画起来,画完便倒头就睡,倒不是因为累了的缘故,只是习惯的遵守第一的条例随着生物钟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好的放松着。
同一时间不知何处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梅?”某个妹控姐姐来到了醒来的妹妹面前
“那小姐,在下现行告退。”充满一间屋子的蜜糖味道熏的某位咸党的左护法不适,急忙的退出了房间向炼魂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