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魔犬扑过来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取出了高价买来的狗粮,转移了魔犬的注意力。
不过这转移注意力的效果只有一瞬间,魔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继续呲牙咧嘴。
“看来光是食物改变不了你,还需要..........”
塞巴斯蒂安无奈的把手套紧了紧,终于认真了起来。
“加油啊,穿燕尾服的大哥哥。”
红刀哥吃的相当开心,像是马上可以欣赏到一场完美的演出。
而塞巴斯蒂安的操作也没有让红刀哥失败,简直堪称训狗宗师。
只见他瞪大眼睛,露出象征着恶魔的恐怖瞳孔,然后脚下发力,瞬间腾挪到空中。
“先是糖果!”
他爬到了魔犬的头上,张开嘴轻咬魔狼的鼻子。
这地方是犬科动物非常敏感的地方,被塞巴斯蒂安这么一咬,魔犬马上就露出了舒适的神情,怪怪的坐在地上,享受着塞巴斯蒂安的按摩。
红刀哥本来和夏尔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指塞巴斯蒂安黑历史),可却发现夏尔已经因为过于震惊而大脑宕机了。
很明显,就算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夏尔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状态下的塞巴斯蒂安,震惊到无以复加。
而且不光是夏尔,其他的人也都处于震惊的状态。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幕血肉横飞的惨剧,可没想到塞巴斯蒂安竟然有这样的属性。
不得不说,这个执事还真的是很能干啊。
这样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魔犬整条狗都舒服的晕晕乎乎的。
而见时机成熟,塞巴斯蒂安马上跳起十米多高,一脚把魔狼踹飞。
“糖果!”
“皮鞭!”
一次次的轮回,一次次的反复折磨。
就算是这表演相当有创意和美感,红刀哥也不得不吐槽。
这魔犬可能是狗,而你却不是真的人。
一套高强度的组合拳之后,魔犬已经神志不清,任由塞巴斯蒂安施为了。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魔犬飞起,在空中滞留了一会后一个背摔砸了下来。
一瞬间,烟雾气息弥漫,扬起的灰尘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一声来自红刀哥的惨叫声传来,其声音的惨厉让所有人忍不住回头看。
而这一看,他们就发现红刀哥惨叫的原因是蛋糕被灰尘覆盖了个严实,根本就吃不了了。
年轻的红刀哥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地球母亲的“爱”,只可惜这份爱实在太强烈了,红刀哥根本就接受不来。
“喂,你别在下面装死,赶紧上来赔我蛋糕啊,塞巴斯蒂安!”
红刀哥爬到洞口,探头看下去。
耳朵微动,红刀哥马上撤离洞口。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流冲了上来,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他听得太清楚了。
看到红刀哥后退,其他几人也跟着后撤。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红刀哥这样敏锐的人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而事实也和预想的一样,在红刀哥躲开之后的几秒后,一道冲天的水柱喷涌而出。
塞巴斯蒂安踏浪而行,怀中还抱着一个白发男。
梅琳直接喷鼻血,控制不住的遐想。
对于她这样的腐女来说,这美妙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
塞巴斯蒂安冷眼把白发男扔了下来,任由他向自己身后跑去。
红刀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厌恶的一翻白眼。
下次不陪他们出来找人了,本来人家也没丢啊。
“汪~”
白发男扑向穿着女仆装的女人,而这人就是几个憨憨要找的安洁尔。
白发男像狗一样的舔舐着安洁尔,如果只看行为和他纯真的眼神真的会觉得这就是条狗。
红刀哥把仅剩的干净部分吃了个干净,然后打了个招呼就插卡走人。
他现在真的困,急需休息,不然爆脾气的他怎么能继续演戏给其他人看呢。
拔卡,红刀哥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睡梦中的他不知道,床边的蜡烛中缓慢的溢散出独特的气息。
正是这气息让他如此困倦,一直处于一种萎靡不振的样子。
第二日
清晨
红刀哥勉强从床上爬起,整个身体软的一塌糊涂。
长时间保持这样的状态,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绕床几周,红刀哥发现了足足十多个催眠,虚弱的生活必需品。
他用力一握,那蜡烛就碎了一地。
不过他并不着急复仇,只是把剩下的东西扔到一边。
能这样做的人绝对会有图谋,红刀哥不相信在这地方的的见面会是最后一面。
不要给他机会,不然算计他的人绝对会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红刀先生,我们该离开了。”梅琳推看门,顺着门缝就看到一脸杀气的红刀哥。
“对不起,打扰了。”
“别啊,过来扶我一把啊。”
..........
好半天,梅琳才把红刀哥拖到马车上。
夏尔他们看着红刀哥这虚脱了的样子有些好奇,只有塞巴斯蒂安的脸色不太好看。
知道安洁尔来历的他知道红刀哥这样是遭到了暗算,不过要走了也不好说什么。
塞巴斯蒂安和红刀哥对了下眼神,发现对方不打算动手,干脆继续装傻。
红刀哥不是不想动手,而是现在的状态不好,连起床都费力,一点优势都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菲尼安这傻小子还一脸迷恋的看着安洁尔,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作罢。
时间还长,红刀哥以后有的是时间报仇。
马车奔腾,红刀哥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继续呆在这里会死,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
听着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红刀哥又一次睡了过去。
“红刀先生真实奇怪呢,明明看起来这么强壮,竟然如此贪睡呢。”
梅琳看着又一次睡过去的红刀哥疑惑的说道。
红刀哥这几天也没干什么啊,为什么会睡的这么香呢?
夏尔听后眯起了眼睛,拉了拉塞巴斯蒂安的衣角。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