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撕裂出尖锐锋利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倾倒,穿透了瘸子的肚腹,又切断了萨塞尔的双腿,轻而易举砸断骨头,直到捅进腐朽的地板才堪堪停止。血从这人口中喷溅出来,洒得萨塞尔满脸都是。尘埃和木屑四处弥漫,掀起灰黑色的烟云,他只觉地面一阵晃动,上层楼的坍塌差点就让这层楼也坍塌了下去。 濒死的骑士奋力呼吸着,但那嘶哑的吸气声就像变质的酒从破皮袋子流淌出来。尽管性命垂危,瘸子依旧面目凶狠地紧盯萨塞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