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蝴蝶忍、真菰此时正拿面前的新任上弦之四没有办法,这个只有一只眼睛抱着琵琶的女鬼,拥有控制无限城内一切物体的血鬼术。
“花之呼吸·伍之型 徒之芍药”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 真曳”
“水之呼吸·柒之型 雫波纹击刺”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真菰分别使用自己最快的招式,朝着鸣女轮番猛攻。
然而鸣女只是坐在原地,就能毫发无伤的将三人的攻击完全化解。
每次在冲到它身边攻击的时候,就会有木门乃至于墙壁挡在鸣女身前,将袭来的攻击完全挡下。
在面对威力强大的剑技时,鸣女所坐的高台会急速升高,到一个香奈惠等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同时鸣女还能利用血鬼术来改变无限城内的空间布局,在香奈惠的面前会突然出现房间、走廊等,使得三人不得不浪费时间绕路。
同时鸣女还会随机的更改三人所处方位的重力方向,让三人的很多攻击不得不半途而废。
至于鸣女的攻击方式则显得有些乏味,无非是将一些物体,门板、墙壁、乃至于一个或数个房间,转移到香奈惠等人的头顶,凭借着下落的巨大重量进行杀伤。
对于长于灵敏的香奈惠、蝴蝶忍、真菰来说,这样的攻击远没有其他上弦的攻击来的有威胁。
但同样她们的攻击对鸣女,也难以造成致命的威胁。
“可恶,它的血鬼术攻击力不强,但就是能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蝴蝶忍咬牙切齿的抱怨道。
真菰也紧皱着眉头,眼前这只鬼就仿佛是响凯的加强版,她的攻击根本摸不到对方分毫。
“这片空间,应该就是她的杰作,必须想办法解决掉它才行。”蝴蝶香奈惠一边躲避一边说道。
香奈惠已经彻底看穿了鸣女的血鬼术,这是一个极具战略价值的能力,如果放任这只鬼的存在,无惨将能在它的帮助下,传送到无限城的任何位置。
即使柱们已经找到无惨,这只鬼也可以将无惨传送到外界,在这只鬼存货的情况下,想要解决掉无惨可以说是难于登天。
就在三人一鬼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时候,突然伴随着一阵奇怪的香味,鸣女的独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恍惚,手中不断弹奏的琵琶也突然停止。
接着在它的后面突然出现了两个贴着符咒的身影,正是许久不见的珠世和愈史郎,他们在愈史郎的隐身符的帮助下,竟然不知不觉的潜入到鸣女的身后。
造成鸣女失去意识的正是珠世的血鬼术‘惑血’,对手嗅到她的血腥味后就会被幻觉所迷惑。
趁着鸣女在珠世血鬼术的影响下还没恢复意识,愈史郎将一张印着眼睛图案的符咒贴在了鸣女的眼睛上,并用双手死死的按在鸣女的脑袋上。
愈史郎通过自身的血鬼术,正在操纵着鸣女的视觉,在他的操纵下,鸣女不断用血鬼术,对周围空无一人的地方发动攻击。
在鸣女的视线之中,香奈惠等人正被它的攻击逼得上蹿下跳,遍体鳞伤,似乎下一面就可能死在它的手上。
而愈史郎则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拼尽了全力。
鸣女的血鬼术对于无惨来说过于重要,因此长时间待在鬼舞辻无惨身边作为内侍,并在无惨的控制下导致自身意识薄弱,同时在这期间完全待在无限城内部。
因此缺乏作战经验和自我意识的鸣女,被愈史郎轻而易举的完全控制。
“我们快去寻找无惨,这里交给愈史郎就可以!”珠世急促的对着香奈惠说道。
“那就拜托了!”蝴蝶香奈惠短暂的迟疑了片刻,随即果断在珠世的带领下,带着蝴蝶忍和真菰转身离开。
无限城内的鬼物们,在量产型缘一零式的帮助下,在付出了大量剑士的生命作为代价后,已经被铲除干净。
而此时鬼杀队大量低级的剑士们,正分散在无限城的各个角落里,搜索着无惨的踪迹。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信鸦的声音:
“嘎嘎~~发现无惨!发现无惨!”
在一处竖井一样的空间里,有着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肉茧。巨茧的周围连接着一些血肉组成的触手,将巨茧和周围的墙壁连接在一起,被吊在半空中。
这个肉茧正是被产屋敷耀哉暗算,并被珠世注入让鬼变成人的毒药的鬼舞辻无惨。
即使是恢复力超越所有鬼的鬼王,身中珠世花费数百年,并得到鬼杀队、楚门等帮助后,完成的毒药面前也吃了大亏。不得不龟缩在这个肉茧里,清除着在体内肆虐的病毒。
“找到了,就是这个!”
“有谁能跳过去给他一刀?”
“先把周围用来固定的肉砍断吧!”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鬼杀队剑士们围在旁边,一边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一边正试图对肉茧展开攻击。
这些剑士都与鬼舞辻无惨有血海深仇,自愿加入这场很可能有来无回的战斗中,即便是死亡也不能阻止他们复仇的决心。
然而这毕竟是鬼王亲自构筑的防御,对于这些连全集中常中都还没掌握的剑士而言,实在是坚韧的有些过分。
“可恶,根本没有效果!”
无论这些剑士们怎么攻击,即便是拼尽全力用处剑技,依然无法哪怕斩下一条触手。
突然又一只信鸦跑来:
“全体撤退!全体撤退!”
鬼杀队的指挥层连忙让这些剑士撤退,在面对无惨这种等级的恶鬼时,这些连柱都不是的剑士们,恐怕只能成为累赘、
即使是最为虚弱的无惨,也不是这些剑士们能够抵挡的,恐怕在碰面的瞬间就会被杀死,连稍微阻碍无惨的行动都做不到。
而他们的身体恐怕会成为,刚刚破茧而出的无惨的最好的补品。
“撤退!撤退!等柱到来!”
信鸦凄厉的叫声在无限城内不断回响。
然而命令来的还是稍晚了一步,就在剑士们刚准备离开此处之时,肉茧砰的一声突然破裂,无惨的身体从中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