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是哪里的学校,都一如既往的无聊啊!’
应付了班里女生的纠缠之后,下了第四节课的玉涤走出了教室,走廊里到处都是喧闹的学生,穿着同样制服的玉涤并不显眼。
‘午休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但下午三点半就放学了···果然还是得加入一个社团啊···’,玉涤边走边苦恼的想着。
因为某个外界因素影响,玉涤的课余时间并不自由,不,应该是在学校外完全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
所以,加入某个社团延长回家的时间,从而在得到一个正常学生外表的保护层,以及在此之下自由活动的空间。
‘嗯,得选个女生少的社团···社团成员多一些最好···好像没什么用,毕竟我这样的人在哪都会吸引目光的···’
‘得详细了解下这个学校了’
玉涤这样想着,抬头四处望了望。
‘二年级F班?’
自那次告白风波后,已经过了四五天,玉涤只是如一个正常学生般活动着,并没有特意关注那个向自己告白的女生。令他满意的是,那个名为雪之下的同班同学也没有继续纠缠他。
真是巧了,看着从后门走出的熟悉身影,玉涤笑着走上前去。
“叶山!”
长的颇为高大俊朗的男生闻言望了过来,在疑惑了一瞬后同样笑着走了过来。
“玉涤···同学,您竟然还记得我啊!”,看着温和笑着的玉涤,叶山隼人爽朗的笑道。
“啊,虽然只在医院见过一面,但听你父亲说你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让我很是惊讶呢”,玉涤观察着叶山的表情,和他寒暄着。
叶山的脸上划过一层阴影,勉强的笑了笑。
“能在那么多访客中记住我,真是荣幸啊···哈哈···”
“你是二年F班的?”
玉涤明知故问。
“嗯,我记得您是二年J班的吧?距离不远呢···”
叶山小心的应付着,虽然有其他的事要处理,但他可不敢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虽然还是名义上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但这不可代表自己和他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而且,这位玉涤同学身上缠绕的漩涡也未免太大了,光是远远旁观就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
察觉到叶山笑容中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玉涤并没有什么其他感觉,这反而对自己更有利些。
“是这样的,刚转学来这不久,对这个学校我还不怎么了解,刚好看见你这个熟人,就···”
“请不要这么说,没察觉到这一点是我们的失礼,我应该更早些意识到这一点的”,叶山抱歉的说道。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叶山你这样好人缘的向导可不太容易找到。”
玉涤示意他向前带路,边进行着愉快的谈话。
“说起来,雪之下雪乃同学,你不陌生吧?”
叶山隼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
“您,您怎么认识···不···突然说起她了?”
“怎么?叶山你不是雪之下小学时的朋友吗?她也是二年J班的啊?”
看着叶山有些慌乱的样子,玉涤微微眯起了眼睛。
“啊···啊···真是巧啊,雪之下···我确实和她比较熟悉,但那已经是小学的事了,之后···之后她就出国留学了,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叶山急忙的转过身去,稍微有点不顺畅的说着,右手不自然的在身旁摆动。
“哦···”
跟着叶山的步伐,玉涤将目光移开,只是将这可疑的一幕放在了心里。
受伤的野兽,放它们逃跑才能更容易找到巢穴,得到更大的战果。
叶山一路匆忙的走着,头有几次想转过来的样子。
“叶山!”
正要走出楼梯的时候,一群人闪了出来,当头一个头发略长的男生挥着手喊道。
“明明就两三步的距离用得着这样吗,难道叶山是近视眼?”
玉涤微笑的让开了点,心中想到。虽然玉涤自认是个冷漠的人,但奇怪的是他心底的吐槽欲却一点也不低。
“哦,户部!”
叶山一副得救了的样子,快步走了上去。
“叶山你不是要去足球部吗?怎么还在这里啊?”
在两人会和的同时,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是啊,叶山,叫你和大家一起去吃东西也是拒绝了,结果现在还在这干嘛啊?”
一个长得颇为端正,却穿着时尚的过分的女生不满的说道。
“啊···这···”
看着叶山为难的样子,玉涤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心里估计都欢呼出来了吧。
“大家好,我是玉涤”,玉涤微笑着迎了上去。
“因为受我的邀请,叶山决定要带我参观下这个学校,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活动了。”
看着玉涤那难以拒绝的笑容,这个六人小团体稍微骚动了会儿。
“那么,叶山,我们也一起陪这位玉涤同学一起参观学校如何?人多的话也更热闹些吧?”
中间的女生拂了拂头发,仿若随意的说道。
“行···行吗?”
看着叶山欲拒还迎的样子,玉涤能怎么办呢?
“那是当然,多谢大家的好意了,能一下结识这么多F班的同学真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呢。”
玉涤笑着走前几步,于是这个团体便在其他学生的注目中走向教学楼的出口。
······
“啊!说起来玉涤同学怎么知道我们也是F班的呢?我是说,叶山可是很受欢迎的。”
一群人边走边说着,玉涤看向身旁颇为跳脱的长发男生——现在已经知道他叫户部翔了。
“因为之前结识一个F班的一个颇为有趣的人,所以对F班可以说是有些了解吧”,玉涤边这样说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有趣的人?F班还有这样的人,真想认识啊!”
“户部,你在说什么呢?我们难道很无趣吗?”
微笑的应和着打闹的一群人,玉涤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默默的将学校的结构记在心底——方便逃学,毕竟他可不能直接在学校放出那些小玩意。
“说起来···”
玉涤嘴角笑容更大了些,
“比企谷同学,你们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