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了,别说是慢慢的小跑着下去了,让他直接跳下去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很严重的恐高症在来到了美索不达米亚之后一下子就好了,而且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后遗症。
伊斯塔不由的怀疑着,莫非自己那困扰自己多年的晕车也好了?虽然现在也验证不了,毕竟现在是公元前啊喂,距离第一辆气车都有几千年的时间,所以完全没有验证的机会。
但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毕竟自己可是要苟5000年的男人啊,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能够尝试一下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够见一见汽车的发明者呢。
很快伊斯塔就离开了神塔的区域,跟着比尔胡图拉很快的就来到了城门口的集合点,到了这里,伊斯塔终于是将乌鲁克的士兵们的装备看得一清二楚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装箭的箭筒,看样子射击起来稍微的有一些麻烦吧,至少伊斯塔是这么觉得的。
只不过也只是看样子而已,这肯定是会齐射的,而且估计还会是轮换着射箭,所以速度嘛,倒是不需要担心些什么。
然后就是近战的兵种了,不知道是不是伊斯塔的理解有问题,他总感觉这些步兵有一些怪怪的。
有的士兵只拿了巨大的盾牌,有的士兵只拿了双手使用的长矛,在伊斯塔看来多半是两人配合着的战法,一人举着能够遮蔽两人的厚重盾牌,另一个人则负责使用长矛进行攻击。
两者皆没有穿戴铠甲,只是头上戴着一顶铜制的头盔,反正都有这么大的盾牌了,再浪费资源造盔甲显然不咋合适,也有可能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盔甲这种东西。
伊斯塔没有观察多久,那些步兵便从敞开的大门处迅速的小跑着出去,并在门外边集结了起来,同时组合成了类似方阵的姿态。
“嗯?伊斯塔,你怎么还没有出去?”就在伊斯塔看着大门貌似正在关上的时候,旁边的比尔胡图拉也注意到了伊斯塔根本就没有出去,于是便停止了安排弓箭手,有些疑惑的问向了伊斯塔。
“欸?我也要出去吗?”伊斯塔微微的歪了歪头,并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显得有一些茫然。
比尔胡图拉没有一丝的迟疑,直接就对伊斯塔说道,“当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吉尔伽美什王派来活捉阿伽的吧,那么自然是要在外面啦,不过在行动之前你就待在士兵们的后侧一些的地方吧,看准时机再行动。”
“好吧......”既然都这样说了,看来自己也得出去了,虽然伊斯塔一点也不情愿就是了,早知道刚刚就不看热闹,直接离开乌鲁克去找造纸的材料了,或许这样自己看见乌鲁克被围城了,还能够直接跑路呢。
在出去的同时,他也深深的将比尔胡图拉这个名字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明明按照史诗来说是这货出去挨揍的才对,结果莫名其妙就轮到了自己,这果然是有黑幕。
亏自己以前还很同情他这个乌鲁克与基什的战争当中唯一一个挨揍的家伙呢,现在嘛......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伊斯塔一点也不想替代比尔胡图拉的这个位置。
在伊斯塔从伊什塔尔门离开了乌鲁克城内后,大门便立刻就被直接给关上了,多少有一些步兵负责挨打,弓箭手在城墙上面疯狂输出的意思。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拿着自己的长枪,伊斯塔站在士兵们的后面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感叹着枪兵的诅咒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力啊。
“嗯?肖邦是什么?一种魔兽吗?”站在伊斯塔身前的一个士兵听到身后的伊斯塔在说什么肖邦的时候,不禁好奇的问道。
“啊,没什么,什么都不是,只是表达不怎么喜欢战争而已。”伊斯塔这才立刻摇了摇头,说完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淦,还真就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个含义吗?”士兵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不去想这个了,“嘛,在场的人应该是没有一个喜欢战争的吧?”
“有一说一,确实。”一旁,另一个士兵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伊斯塔在阻止完了士兵的flag之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这是死亡flag啊,除非你命大,否则别乱说这句话!不对......命大也别说!”
继杀肖邦之后又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汇,让这名学识不是很高的士兵又是懵逼了起来,“死亡flag?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你别管,总之完整说了你之前说的那句话的人,据我所知基本上都死了,或许......这是神的旨意也说不定。”说完后,总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一些不大靠谱,然后伊斯塔立刻加上了一句这是神的旨意,至少稍微的可信一点吧。
“我明白了,原来那句话这么恐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