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Awake的乐声响起,一个曾经被某腐女同学称为‘眉清目秀,适合当受’而如今长成‘霸道天成,绝对成攻’犹如怒目金刚的少年睁开了双眼并很自然地做出卡兹立。“陌生的……一睁眼又是熟悉的房梁。不过我居然睡着了,看来我修仙功力不够,远不及以前了。”此人就是本书主角,我们姑且用闸某人称呼他吧。
普通的一天开始了,一辆60迈的大卡车从他身旁经过,他下意识看了看卡车前有没有人。“什么吗,居然没人。”他普通地穿着校服,普通地背着有他体重五分之一重的书包普通地用四分钟跑向一公里远的轻轨站。他刷着普通的学生卡,普通地乘坐最后一节车厢。“什么吗,没有一个漂亮妹子可以邂逅。”他普通地走进学校,开启他普通地一天。在课间聊着天,玩着梗,夹着私货,玩着烂梗整新活;比如‘马什么梅?你马没!’时间随着一声声笑骂流逝。一天很快就被普通的闸某人混过去了。依旧是熟悉的街道,依旧是熟悉的路人,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他普通地等着晚饭,等待着父母上床睡觉。直至鼾声响起,便是他普通的夜生活的开始。“好困,啥,才三点,看来我真的要养身了。
”一觉醒来,一切照常,仿佛没什么变化。他打开手机“???,我不是一直用的A2做壁纸的吗?怎么变成全黑的了?”这时闸某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继续检查着他的设备,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唯独你没懂,老闸我游戏呢?我为啥少了哪么多?”这时再没感觉到不对劲的人都不正常了。“吵啥?今天虽说是星期六,又不是你疫情前的星期六;你又不用上课,大清早吵啥?”这时老妈的一嗓子直接将闸某人思绪拉回来。“还好,不是全部都没了,只少了31个。”闸某人安慰这自己,“还好个鬼,我700多就打水漂了?不行,上网查查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倒霉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31款游戏的信息完全不存在。“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这31个游戏绝对是关键。”闸某人正想将这些游戏剧情和人物细节写下来时,他感觉他左肩以及以下部分传来微微的刺痛。“……白色微小结晶,加上尼尔和龙背上的破鞋的消失,看来这就是白盐症了。真可惜,明明知道未来大体走向,却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病死。呵,算了,走去郊区等死吧。没人会记得我这小透明,我这小透明也就不要感染其他人,不为家人和国家添负担。”闸某人说走就走,用绷带绑好手臂。一是为了保持手部完整,万一有救呢?二是以免留下白盐传染他人,人类多活一个是一个,多活一天是一天。他刚走出小区门,那刺痛越来越强烈,让他差点喊出声。“M D,我闸某人言出必行,说一不二,区区疼痛,不过如此。”他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向经开出发。那疼痛似乎在一直增加,起初只是废了左手,接着疼痛开始蔓延。“不行,果然还是我没毅力,身体太差了,剧情中怎么说也能撑几个月,到我这就几个小时?QT M D,奥利给,至少不能在中心城区倒了。只要到那个地方(啊老八宵夜,啊老八宵夜)”这句话虽不能减轻痛苦,但是让路人纷纷让路,加快了行程。
经过知音桥,驰行立交桥,通过高架桥,直奔无名断桥。当他闸某人到达真正的目的地时,疼痛消失,随之疼痛消失的还有闸某人的意识。在那最后一刹那,闸某人感叹道∶“可以不用痛苦地去世再穿越,还是自己知道的世界,可这两件好事,为啥……等等,我知道原因了,因为要打死白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