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老藤椅上的我,轻轻摇着这老藤椅,口中哼着此时相当流行的一首诗:
青青河边草,泠泠泉上光
素手绕空枝,公子在何方
此时的庭院除了这把老藤椅,还有二三架葡萄全当着遮阳用在藤椅旁边栽着。
上午的阳光不温不火,好似一件单衣披挂在身上。而此刻的我却不禁眉头一皱。
:要说五少爷也是天资过人的人,可这都十六岁了,还停留在练气三段,这马上就是圣门大选之日,唉。。。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不如说是熟悉到不想去熟悉:家族里负责修炼考核的客卿,如果换一种能理解的说法就是家教。
但是让我眉头一皱的并不是这位家教,而是随之响起的一道声音
哥哥他只是不愿意修炼而已,等他愿意了,一刻便可入陆地神仙。
然而家教似乎并未理解似的,只是笑笑
你哥哥还和你说啥啦?一剑西来,剑开天门
还是以一当十亿,一统九州?
然后家教似乎严肃起来,以训诫的口吻说到
如今是圣教的天下,谁不知道已经失踪十六年的东方教主的事迹呢。这种话咱们开开玩笑就好,可不能外面说哦。
听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会把那些我认真回答的答案随口说出去。
说来话长,不说也罢。
总之,导致我闲鱼的生活被破坏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扑进我的怀里,委屈巴巴
:哥哥你是骗我吗,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
我的藤椅加快了摇动。
吱吱吱的椅子摇起来似乎好似一首轻快的歌曲。
我惬意地摸摸少女的头,轻轻问道
“今天你想听什么故事呀,可不要再向大家去说了好吗,这会造成我社会性死亡的”
少女先是困惑地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太理解‘社会性死亡’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兴致勃勃地仰起头
“我想听上一世哥哥年轻的时候的故事”
葡萄叶下斑驳的阳光似乎也把我带入了当年
曾几何时,也曾鲜衣怒马,风华正少
曾几何时,也曾冲冠一怒,弹剑听涛声
曾几何时,也曾负手闭目,傲然屹立,嘴上喊着
“我东方白云做事,何须向你们解释,一起上吧,我要打十个”这种花里胡哨的台词
于是我慢慢讲了一个平淡的故事
曾经有一个少年,他来自其他的世界,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被一种叫系统的生物告知:为了防止少年懈怠,系统代宿主保存弟弟,必须完成最终任务,转生之后才能把他的弟弟还给他。少女插话说到“这么说来,这个叫系统的生物真是罪大恶极,如果我有弟弟,他敢这样对我我一定狠狠揍他!”说完示范性地拿捏了下粉拳。
看到少女眼中满满的溺爱之色,这就是渴求一个弟弟的妹妹啊,只有当她真正拥有一个弟弟或许才知道哥哥比弟弟更宝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