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惠乐找到了山猫,希望他能够为其提供安全协助,山猫同意了,并且以一个十分优惠的价格推给了惠乐一套服务。
“你可以通过手机来访问所有的摄像头。”山猫一边给惠乐介绍着,一边带领着他查看那些装设好的摄像头,刚好,他们就在最后一处即将安装好的摄像头前停了下来,两个安装人员正在准备完成最后的安装工作。
“那这个警报器,会向警局报案么?”惠乐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问道。
“不会的,信号会发送给一个私人行动队,你做了正确的选项,惠乐。”当山猫说完了以后,惠乐却露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
“乐琪还没有从车着火的事情里缓过来,依我们看,可能是些孩子们干的。”惠乐摇了摇头,解释说。
“很难说,不过……我们的进度如何呢,博士。”山猫说完了以后,就摆出了一副做老板的样子,向一旁的安装人员——博士问道,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手上拿着数据终端正在确认着摄像头的运作是否良好。
“马上就好,老板,银灰,你那边呢?”而就在梯子上,一个高大而又气质不凡的身影正在安装着摄像头。
“螺丝刀,博士。”银灰看了看摄像头的安装,发现还有一个地方需要固定一下,便说道。
“这里。”博士递出了放在自己口袋里的螺丝刀,说道。
“嗯。”当银灰安装好了以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博士测试了一下摄像头的运作。
“好了,没有问题,下来吧。”当银灰走下来了以后,就把梯子收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对面的别墅二楼区里,角峰走到了窗前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头,他向一旁的讯使询问道。
“老爷怎么跑去做这个了?”角峰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知道的老爷是什么性格的。”讯使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他知道老爷性子上来了是什么都会去尝试一下的。
“…………。”角峰没有说话,他知道讯使的意思。
当对面的工作完成了以后,三个人就绕了一圈,回到了别墅内。
“好了,如果惠乐的‘好兄弟’试图闯入,我们就会看到。”博士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将数据终端支起来了以后,说道。
“李泽很聪明,近卫局在车上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是犯罪行为。”山猫点了点头,随即接过了香草捧着餐盘递过来的饮料。
“谢谢,香草干员,说道李泽,我梳理了他的档案,他们那伙人做的每票案子里,保险箱都是用一种‘锁操纵’的技术打开。”当博士说着的时候,山猫皱了皱眉头。
“那不是你在管理局的时候用的那种?”虽然他不在,但是博士和他说过。
“没错,就是那种,不用钻孔,不用工具,只用耳朵听。”博士点了点头,然后将数据终端递给了山猫。
“难怪他们总是不用一箭都不开然后就可以成功,估摸着最后一票某个人没有参加所以才出事。”山猫点了点头,看完了以后,将终端递回给了博士,说道。
“他是开锁人,也同样,是散联的创始人之一,但是,李泽还是将失手被捕归罪于他们那位‘老大’。”
“而下午的会面,两兄弟一定会提醒他们的老大有关于这件事的关联……。”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山猫看向了银灰。
“讯使和角峰会盯着的,我也会。”
“谢谢,银灰。”就在山猫说完了以后,博士的数据终端当中传来了乐琪的声音。
【老惠,你在么,我刚刚挂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他们说调查员最早也要下周才能过来……额,你要去哪里?】
【噢,没什么,我去店里拿点东西。】
【好吧,能稍等一下好么?他们说想要拿到赔偿金就要……。】就在乐琪说完了以后,惠乐突然发起了脾气。
【先别管了,好么?我们以后再解决,行么?】
【我能自己解决,不过就是打几个……电话而已,你怎么了?】
【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惠乐,你要是认为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不要那么想,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承担。】当乐琪的这番话说完了以后,银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
“……我去楼上待命。”他露出了笑容,说完,他就离开了大厅。
“…………。”博士和山猫都没有回应,他们都知道乐琪的那番话,触动了银灰的内心,即便无法从脸上看得出来,也多少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得到。
【我几个钟头后就会回来,老婆,谢谢。】当惠乐离开了以后,山猫也准备离开。
“该轮到我了。”山猫拿起了车钥匙,准备离开,而香草则去到了厨房,准备去还那个盘子。
“我也是,博士,家里就拜托咯~。”当两个人离开了以后,博士也就继续坐在了沙发上,观察着惠乐家的动静。
“惠乐,要去哪里?”山猫开着车来到了惠乐的旁边,问道。
“去一个地方,你呢,林克斯?”
“我正好要去见个客户,来吧,带你一程,节约点时间。”听到了山猫的话,他犹豫了一会,然后搭乘上了山猫的车,离开了这里。
山猫踩下了油门,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山猫看着路,然后随口谈了起来。
“适应平静的生活需要点过程。”山猫看了一眼惠乐,说道。
“不合你的节奏,是吧,好多做像你这一行的,以前都在执法部门工作,你以前是在近卫局做过的么?”
“不,我在哥伦比亚做过,不太适应规矩的束缚,感觉打破规矩的那种……感觉,更好。”山猫笑了笑,对惠乐的话很是游刃有余。
“我们早晚都要长大的,对么,那时我也没想到我也会改变。”
“是什么改变了你,惠乐。”
“我?以前只需要照顾自己,现在要照顾乐琪和惠汐,为了她们我不惜一切。”说到这里的时候,山猫又瞄了一眼惠乐,然后继续开车。
“我从未见到过他如此的生气。”就在惠乐家,乐琪接待了香草,两个人聊了一会,然后香草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惠乐的身上,然后乐琪就开始说起了惠乐刚刚的表现。
“可能他只是事情太多了,你知道的,车子,还有……其他什么的。”
“不是这样的,余梦,自我认识他以来,他总是向来遇事不决,胸有成竹,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简直都不认识他了。”
“噢,对了,我还没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香草眨了眨眼,用略带八卦的语气问道。
“啊,当然,我们在内环的一场演唱会上认识的,然后有个疯子想要调戏我,惠乐他就……。”乐琪开始讲述起了往事,而香草也认真的听着。
当山猫把惠乐送到了地方以后,就找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随即又上了另一辆豪车的上面。
“午安啊警司。”山猫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对诗怀雅打起了招呼。
“还真不像你。”诗怀雅看了一眼山猫的着装,说道。
“怀念我以前那一套么?”
“也不是,李泽兄弟来到了以后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诗怀雅看了看那家酒吧,对山猫解释道。
“的确,还有一个情况,惠乐,或者说,劳德,曾经是散联的创始人之一。”
“什么!?”诗怀雅惊讶的想要跳起来,很明显她的豪车车顶挡住了她的活泼。
“啊……痛……创始人?你真的没听错?”诗怀雅仿佛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一条大鱼,便再次问道。
“……。”山猫拿出了录音机,播放了之前在球场当中李泽对惠乐说的话。
“……天呐,一定要搞定惠乐,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更多的情况,贫民区的风向又开始不对了,虽然和百越那边有交流,但整合运动始终都有一种声音在那里。”当诗怀雅说完了以后,山猫的手机上也听到了惠乐和他的老朋友们的会面,他将扩音打开,以便于两个人都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