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回来了。”
在两家人说说笑笑的时候,钱海富第一个注意到莫非和尚清茗走了回来,于是便笑着对众人说道。
“怎么感觉尚清茗小姑娘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啊,两个小家伙不会是吵架了吧?”
夏秋洛听到莫非他们回来了,连忙转过头看向之前两个孩子离开的方向,当她注意到尚清茗小脸上时,脸上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会吧,小非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见过小家伙和同龄人发脾气的呢,是你太紧张他们看错了吧。”
王雪梅笑着打趣道。
莫非也的确是从没和同龄人吵过架,不是因为他脾气好到爆炸,只是觉得和一群小屁孩没什么好吵的,随便几句就能破他们的防。
恼羞成怒之下小屁孩们肯定是要使用暴力,而且多数还是那种不计后果没有理智的暴力行为。以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可以吊着打他们,可小孩子又不能真的那样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崽,万一熊孩子的父母也很熊,事情就太麻烦了。
只有他实在是不想忍的时候,比如说学校里有事没事就来找他茬的那几个小屁孩,他才会偶尔地反击一下,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精神层面上的打击,但也足够让他们难受很多天了。
“嘻嘻~哥哥其实也经常发脾气啦,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不过发脾气的对象好像都是玩游戏认识的人……”
莫雪洛在一旁窃笑道,喜欢黏在哥哥身边的小丫头可是知道自己哥哥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呢,不过这些都是自己和哥哥的小秘密,才不会和其他人分享!
“哼,这臭小子看着是脾气好,但实际上可是蔫坏蔫坏的,上次隔壁楼小熊来我们家玩玩,就不小心弄脏了他的一张游戏光盘,第二天我就看到小熊被他爸爸在小区里撵了一上午,那臭小子就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上午!还有上上次……”
夏秋洛冷哼一声,和众人分享了一下莫非的‘光荣事迹’,王雪梅等人也算是刷新了对莫非性格的认知,不过这些事情说到底还属于是孩子气,只不过这个孩子有点早熟过头而且太聪明了。
其实这些事情并不常见,只是身为妈妈的夏秋洛这么些年下来所看到的积累,平均下来半年都一定能发生一次,所以如果莫非在这那肯定是要叫屈了。
不过此时的莫非还在往这里走呢,注意力还没在这边,而是在和尚清茗说着话。
夏秋洛的感觉并没有错,尚清茗此时的心情的确是有点难受,而且确实与莫非有关。不过不是因为和后者吵架了,而是因为对方刚才的测试。
身为明兴首都的老牌四大家族,从军尚武的尚家对于家族子弟的修行方面抓的非常严。
而身为家族里最为优秀的那一批人,尚清茗虽然因为身份问题无法在家族里发展,但也是因为尚家人的身份,她年仅五岁便加入了国家对非局的特别行动组。
实战上面虽说几乎都是些小打小闹,但自身的天赋配合着家族里的资源,几年下来她的实力增长到几乎都要赶上比她年长几岁的堂哥堂姐了。
可就算如此,小姑娘还是停留在‘登堂’的境界,距‘入室’还差那么一点契机。
而莫非呢?
明明昨天见面时还是在打基础的水平,可今天展露出的实力却已经是高阶‘入室’的水准了!
差点都要比大人们所讲的故事传奇还要夸张了!
……
据说曾经这个世界有着很多强大的修行人,但随着一些事情的发生,这些强大的存在加快了陨落的速度。而世界的环境变化却又导致世界上不再能够诞生这种强大的存在,原本繁荣昌盛的修行世界就这样逐渐的衰落。
而虽然那样的强者不再出现,但曾经的存在们却是尽量在死亡到来前留下了自己的传承或者是遗物。
这些宝贵的东西对前人来说也是稀罕的东西,对后来人来说更是可以让他们忘却生死的绝世珍宝!
而能让修行者们津津乐道的故事传说往往便是围绕着这些传承遗物所展开,比如说什么落魄家族少年被仇家逼下悬崖,却阴差阳错地进入了上古某位大能的洞府,从此过上了修绝世秘法、吃灵丹妙药、使无双宝器的美妙生活,一出山就把仇家满门灭了,路上还顺便找了几个老婆……
还有什么被家族嫌弃的废物突然在某个乞丐,或者二道贩子手上买了什么奇怪的丹药,吃完资质飙升,回家吊打家族各路天才,过上每天没事干就忙着打人脸顺便装个逼吸引各路漂亮小姐姐的快乐生活……
总之这些故事情节基本都是些先抑后扬,听的人想入非非,而这些故事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主人公用来逆天改命的东西永远和前人脱不了关系。
前人到底有没有这么厉害,尚清茗不得而知,但莫非这次的奇遇是真的让人羡慕的眼红。
当然,她的家庭也是一直让人眼红的东西,所以对于莫非莫名其妙地就获得相当于‘入室’高阶的力量,她心里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羡慕嫉妒恨,只是有种落差感而已。
回到两家人的队伍里,时间距离他们集合已经是快要到十分钟了。尚清茗在那变脸色复杂地和莫非说完关于离开这里的打算之后又提醒莫非关于那些朋友们的情况,得知对方已经让‘人’去通知其他人了之后,两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原本小姑娘就是来通知莫非关于奇溃的事情的,既然对方已然知道,而且安排也做的差不多了,小姑娘差不多也就该回去了,毕竟赵紫韵那边还有事找她呢。
于是小姑娘便和两家人道了别,坐上来时的那辆车原路开了回去。
而莫非这边在小姑娘离开后聊了几句也就准备出发了,虽然两家人加起来足足有八口人,但是四个小孩子占的空间和两个大人也差不多了,而且钱海富的这辆轿车空间也不算小,带上行李一行人坐得也不会觉得挤。
之前在看到尚清茗的时候,钱海富便眼神莫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现在对方离开了之后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身边坐着的王雪梅自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烦恼这什么,但说到具体的事情却又不知道了,于是她便开口说道:“海富,你还在想那件事吗?”
王雪梅的声音有些小,在后面的几个小家伙闹腾的声音的掩饰下倒是让其他人难以听清。
“嗯,之前我也和你说过,这次的事情牵扯到的范围太广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赵丫头她们。”
关于危机的事钱海富没有瞒着爱人,正如对方明白他的心思一样,钱海富对自己老婆的性格还是很清楚的。
如果是那种没有自己的主心骨,只知道依靠别人的人,这样的事情钱海富自然不会和对方说。
但是王雪梅的性格本就坚韧,还跟着钱海富一起闯荡了多年,心性早就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得了的了,所以和她说说这些事情也没有关系,有时候甚至还可以多一个人的参考。
“刚才那个丫头身份也不简单,兴京尚家的老爷子最小的那个儿子的女儿。”
钱海富同样地轻声为对方介绍了尚清茗的身份背景。
“明远的女儿?这我倒是没想到,我还以为那丫头是尚家哪个人的私生女……”王雪梅听完恍然中带着一丝不解,“既然是明远的女儿,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呵呵,大家族的龌龊事我们怎么会知道。”钱海富笑得有些轻蔑,“不过那丫头还是很被尚家老爷子重视的,赵家丫头带了她好些年了。”
“紫韵啊……”
夫妻俩轻声说着关于兴京几大家族的内幕,脸上随意的就像是在普通地讨论别家人的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