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边的各种血腥如‘剥皮剔骨’、‘截肢’、‘凌虐’和‘屈辱調*教’,甚至还有煮‘大锅肉’之类的瘆人场景,听着传入耳中的兴奋、哭喊求饶声,闻着空中的血腥铁锈味的不爽空气。
面对这幅场景,零现在有的只是‘就这就这就这?’般的不屑与平静。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零是一个特变态的人,刚刚说的也只是现在的零。
而在观摩途中,看着悲惨嚎叫的m和狰狞兴奋的s中,零的内心得到了很多的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就感到兴奋之余又有一股恶心和胸闷感。
代入施害者吧,得不到快感甚至于厌恶自己。因为这太重口了。
代入受害者吧,也没有丝毫愉悦感,有的也只是厌恶,因为这也很血腥。对于自己。
双重标准人人都有,只要不是那种如天如道般的人物,总有双标之人。
零也是如此,他心中能接受如此重口的行为,但不能接受这种行为由自己去施为或承受。
换句话说,零不适合代入俩人中的任何一方,他只能是第三方,欣赏和记录这种行为的第三方。
作为第三方,他不会在意其他俩方的任何问题,他只是一个幽灵观众一般的第三方。即使这xp只能给零带来‘就这就这?’的空虚平静感。
但现在毕竟不是小电影,空气中还是有着刺鼻的血腥味道,所以零捂住了口鼻。但哀嚎声什么的……那不是电影旁白么?
“很无聊,我甚至想喊一句就这。”
零吐槽着,但目光却看的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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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乌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快,很快就绕路慢步摸到了零的背后,在给了零一个知晓了的突然的【沙浦碍事】工地英语后,拉着假装被吓一跳的零去向了本次目的地。
忒tm不科学也不魔法的地下,踩着他们没事铺好的地板上的污水中,来回打量着这处没什么光源还忽暗忽明的监狱。
这里的迎客之道很不好,只有那些司马脸生无可恋的囚犯以鲨人的目光迎接自己。但零并不在意,因为‘关我屁事’。
跟着妮乌走进一处较为感激整洁的单人囚室里,看着里面的原住民,一个浑身完好衣裳整洁的小白脸青年。
小白脸青年很好客,做双手大口状欢迎着妮乌和零二人。虽然想说说客套话去倒杯茶水待客,但他并不能。他只能做双手大开状来迎接俩人,对了,再加一个鲨人般的凶狠目光。
“小白,想要跟我去玩。那么就终结他……这就是你作为‘三兽士’中我的小弟的责任。不然小白你就只能一直在军营里等我了。”
妮乌掏出一把匕首看着零,指着旁边那被架上十字架的小白脸青年说到,眼神中带着严厉和期望,再也看不出以前那柔和的目光。
“才不是再军营里等你回来。”先是傲娇的反驳了妮乌口中的意义,然后躲开了妮乌的眼神撇过头。最后在深吸一口气再心中疯狂的思量。
情殇最是难忘,只能用无数的时光来消磨忘却。
而零也一样,他的内心早已两分了。
心中两大‘情人’,系统大大和艾心都占据了零心中的一份。
在失去这一份之后,空位要么用无数的时光来愈合,要么就找一个事物来寄托。
那么,才穿越没多久的零自然不能用时光来愈合心中缺口,那就只能寄托与物了。
妮乌,这个外表可爱但内心腹黑变态的伪娘,他对于自己的感情。在这朝夕相处的几个月内,零作为一个被艾心****弓虽女干几个月的人,能看不出来么。
只是妮乌的眼神中没有艾心那么的赤裸,也没有艾心那样的强大占有欲。所以零也就随他去了。他没有从他的眼神里读出ox。ox是绝对绝对8⃣⭐️的。
他把他当作是艾心的替代品,附和着他的话语来减轻他心中的那份愧疚。
所以,在现在。在多余的愧疚感完全消散之后,零才会考虑离开他。
而且!而且现在的零不可能全天候锻炼和睡觉来度过,这对于21科技时代的好青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困难。现阶段的羸弱也不能让零感受任何在吸收天地能量里的快感。
他必须找一定乐子玩。用美景、做有趣且好玩的事都可以。所以零一定是要出去玩的!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他快要疯了!
想到此处后,零睁开酒红的眼眸看向那个青年。
直直的走到亲年的身旁,没有去抬头去看他的目光,手掌压住那束花朵并把它压在那位青年的胸口处。
“安息了,对不起Ծ‸Ծ”
喃喃过后,那一束花和青年成为了冰雕的一部分,透过冰层还能看到青年脸上的表情。
他没有接过妮乌手中的匕首,因为如果他作为施害者,那么……【体外不能见血】就是他的底线。一是血腥味不好闻,二是体外见血会有一种太重口的错觉。对于他自己,他讨厌重口。
至于其他……管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