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它,杀了它!”
密集的人流中充斥着无数的魔鬼,他们笑啊,他们骂啊,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此时有人想要停手,拉他们走出欲望的泥潭。
可他们完全不愿意相信他,只是把他的手推开了。
他们说自己怎么可能会陷入泥潭?
然后,他们就全部倒在地上,不受控制的扭动着丑陋的身躯。
在抬头,他们就发现扑上去的狗已经被尽数杀死,全部成了尸体。
而那个被打伤的狗已经被抱在了红刀哥的手中。
他一手抱狗,另一只手抓着拿棒子的男人的胸口。
这男人已经被折断了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些人缓了好一会才发现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那天封印了魔犬的铁甲人。
人群中发出了惊呼,甚至有一个老太太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巴里姆大声的怒骂。
因为他现在越走越远,不大声红刀哥根本就听不见。
他这很明显是被红刀哥上一次召唤铠甲吓到不敢上前造次了,只敢在背后阴搓搓的指挥一帮智商出问题的信徒。
“你管我干什么?主持公道不行啊?”
红刀哥就算是没召唤铠甲也完全不虚巴里姆,他甚至敢自信的说,就算是站在原地挨打,对方也不敢出手。
这欺软怕硬的混蛋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强者的胆量。
“你,你,你以为有武力就可以肆意妄为吗?”巴里姆虽然心里怕的要死,可嘴上却还是那么硬气。
“呵呵,有武力真的可以肆意妄为啊!”红刀哥表现的非常的狂,完全在乎对方的威胁。
本来他也烦这个混蛋,现在有机会自然更不愿意放过他了。
双方对峙的时候,夏尔他们也穿过人流走到了红刀哥的身边。
不管红刀哥怎么做,终究还是自己人,他们就算帮不上忙也要站在他的身边。
红刀哥笑了,笑的很畅快。
既然这些人愿意帮他,那他就不会让这些人受到哪怕一丝伤害。
可就是这短短的几分钟,这些被洗脑了的疯子们已经围拢了过来,拿着长矛试图攻击红刀哥和夏尔他们。
可能这些脑子瓦特的人忘记了红刀哥刚才的留手一击,以为自己又行了吧。
“竟然妨碍神圣的惩罚!”
“不可饶恕!”
这些人完全不在乎红刀哥的实力,反正破坏了仪式就意味着是敌人,而敌人,就要死!
“给恶犬惩罚!”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出了这句口号,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他们高喊着惩戒,以为自己是最好的信徒。
“抱歉了,啵酱。”
红刀哥摇了摇头,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交错声。
很明显,他动了杀心。
“不要杀人,塞巴斯蒂安已经去找证据了。”夏尔阻止了红刀哥动手的欲望,很干脆的说道:“打晕就可以了。”
有些不爽,不过碍于夏尔的面子,红刀哥还是选择了留手。
插进加速卡,红刀哥身边的流速再次慢了下去。
轻轻放下手中的狗,红刀哥眼中红光大盛。
就你们这些白痴,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狂吠?
要不是夏尔希望手下留情,你们现在都成了我腰带的经验值了。
拔出长刀,用刀背一个个打晕,给他们来了次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冷却。
拔卡,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除了巴里姆以外的人都直愣愣的倒在地上抽搐。
而巴里姆则是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大声的哭喊。
刚才红刀哥顺手帮他成为了这世界里的第一个太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王之力啊啊啊啊啊啊!”
巴里姆痛苦的骂着,对着已经昏过去的人们求救。
可这些人早就晕了过去,怎么可能还搭理他?
于是,夏尔他们看到的就是一地的“尸体”外加一个惨叫的太监。
“会不会有些太狠了?”夏尔忍俊不禁的捂着眼睛。
“也是,刚才觉得物理阉割脏了我的刀,就拔了颗狗牙砍的。”
红刀哥像是知错了一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下一次我尽量捡把刀。”
三个憨憨一阵恶寒,马上往夏尔这边侧了侧。
他们还以为这一次可以帮上红刀哥的忙,却忘记了红刀哥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帮忙。
而且这一次,三个憨憨才见识了红刀哥的真正实力。
这强大的操控时间的能力。
这无与伦比的速度。
这精湛绝伦的刀法。
红刀哥哪里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啊?
而这时,塞巴斯蒂安才从人群后赶回来,有些厌恶的看着倒下的人群。
这些人的心都已经烂透了,恐怕就连地狱都不需要他们。
而在看到夏尔的时候,他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变脸之快简直堪称职业选手,红刀哥是真的自愧不如。
“太慢了,塞巴斯蒂安。”夏尔抱着肩膀对塞巴斯蒂安说道。
“抱歉,处理了一点事情。”塞巴斯蒂安鞠躬表示歉意。
“算了,也不怪你。”夏尔指着对面躺着的人群说道:“去帮我把这些人叫醒。”
刚才让红刀哥进行物理麻醉是因为红刀哥不像塞巴斯蒂安一样能说会道,还是打晕最为合适。
而现在这样做是因为塞巴斯蒂安回来了,掌握了证据的他们要开始进行真正的审判了。
“是,啵酱。”塞巴斯蒂安点头,然后走向人群。
一人一巴掌之后,所有人都被痛醒。
他们惊慌失措的看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脸色很不对劲。
鬼知道他们刚才经历了什么。
突然被放倒,又突然被打醒,杀父之仇不过如此了吧。
巴里姆挣扎着站起来,对着周围的村民大喊大叫,想让他们上前把这些人都杀掉。
可这些村民都已经被打怕了,又怎么可能真的听命令继续攻击?
他们是信徒也是人,信徒的命也是命!
“既然冷静下来了就听我分析一下吧。”夏尔见这些人终于服气了,也从红刀哥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从塞巴斯蒂安的手中拿过一个狗的头骨,点了点头。
这是案件解决的关键,塞巴斯蒂安处理的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