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太天真了,要是手里有把木刀,还能接我几招,可是你既然是空手,那就让我把你撕成碎片吧……”
朱砂丸嘴角咧出兴奋地笑容。
她六只粗壮的手臂肌肉耸动,探向了身前的江柳。
“对付你,空手也足够了。”江柳淡淡出声。
面对朱砂丸的攻势,他只是抬起了一只手臂。
下一秒,一阵巨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一个照面,朱砂丸便被击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你一个人类的力量,怎么比得上鬼?”
被【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束缚的矢琶羽,察觉到了朱砂丸被空手击败的事实,再次震惊出声。
朱砂丸狼狈地趴在地上,六只手臂全部被扭曲到了一种诡异的角度,像是绳子打了个结。
她的双脚,也是同样如此,脚踝的骨头直接从肉中刺了出来。
这一切,不过是在一秒的时间内完成的。
江柳收回手掌,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朱砂丸,对方原本不甘的目光,转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身为鬼的朱砂丸,有着引以为豪的力量,竟然被一个人类轻易打败了,信心彻底崩塌。
她难以想象,一个人类凭借着空手格斗的力量,竟然能够秒杀自己。
更让朱砂丸憋屈的是,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被站在一旁的人类俯视。
虽然有着鬼的不死之身,但因为全身的关节错位,相比被木刀直接切下六根手臂,她恢复伤势的速度要更为缓慢。
死神的四项基本技能,在使用了剑道、瞬步、鬼道后,江柳又使用了白打。
所谓白打,便是通过灵压,强化空手格斗的能力。
在死神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中,碎蜂把白打的能力,开发到了极致,掌握了名为【瞬开】的技术。
不过,相对于山本元柳斎重国,这碎蜂的白打还远远逊色。
毕竟是千年最强死神,山本元柳斎重国的斩、步、白、鬼都达到了极致境界。
曾经使用白打,空手秒掉了一位实力极强的破面“灭火皇子”。
所以,虽然江柳只解锁了山本元柳斎重国8.0%的传承,但白打的实力,用来对付连十二鬼月都算不上的鬼,绰绰有余。
“哈哈哈,就算是能打败我们两个,可你能杀得了我们吗?”被打败的朱砂丸,叫嚣出声。
她有着不死之身,这才是鬼最大的优势。
眼前这个戴着红色耳环的人类,即使实力再强,也没什么用。
手里连把日轮刀都没有,根本消灭不了她。
等她恢复了伤势,凭借着鬼的不死之身,可以活活磨死这个人类。
“朱砂丸说的没错,你现在不杀了我们,等我们恢复自由,你就慢慢等死吧!”矢琶羽也自信出声。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脱着【六杖光牢】的束缚。
“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满足你们吧。”
江柳摇了摇头,这么古怪的要求,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的两只手同时抬起,燃烧起了两只巨大的红色火球,分别瞄准了矢琶羽和朱砂丸这两只鬼。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江柳再次使用了鬼道。
三十一号的破道,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舍弃吟唱,无需说出吟唱词,便能发挥出毁灭的威力。
朱砂丸和矢琶羽两只鬼,一个全身的关节被破坏,一个被【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束缚,都动弹那不得。
轰隆隆!
两只巨大的红色火球发射而出,一阵重叠的爆炸声,夹杂着鬼的哀嚎声。
院子里,尘嚣弥漫,【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的威力炸出了两个大坑。
虽然江柳的手中没有日轮刀,通过斩击就可以消灭鬼的不死之身,但【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的威力,已经足够了。
炸出的大坑中,两只鬼的身躯早已被炸碎,里面只剩下一团烤成全熟的碎肉。
即使鬼的不死之身再强,也不可能从一团烤熟的肉中,再修复出完好无缺的肉体。
“呼……”
江柳松了一口气,捡起落在一旁的木刀,重新挂在了身上。
这是他来到鬼灭之刃世界后,第一次与鬼交手,而且是两只能使用血鬼术的鬼,积攒了不少战斗的经验。
但在解决了朱砂丸和矢琶羽后,江柳并没有真正地放松下来。
他很清楚,无惨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肯定会派出下弦、甚至上弦级别的鬼,总而言之,这个家还是得搬。
至于往哪里搬,他早就想好了。
既然大隐隐于市不成,那就干脆一点,离开繁华的东京府,找个偏远的小山村住下。
最好是一个小山村只有十几户人家的那种。
……
院子外,香奈乎紫色的眸子中,满是焦急之色。
虽然她不清楚,江柳哥哥在和什么样的人战斗,但里面打斗的声音,已经说明了战况的惨烈。
香奈乎不会违背两人之间的承诺,选择进入院子中。
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进入院子,只会成为累赘。
可站在院子外,香奈乎深深体会到了自己的无力,心中迫切地想帮到一个人,却什么都做不到。
“麻烦已经解决了。”
腰间悬挂着一把木刀的江柳,收拾了一下家中的细软,缓缓走出了院子。
听到这阵熟悉的声音,香奈乎抬起头一愣,看见那道修长的身影。
下一秒,不擅长表达情绪的她,罕见失态,紫色眸子中满是动容,扑进了江柳的怀里。
“抱歉,让你担心了。”
江柳揉了揉怀中的小脑袋,他清楚自己在香奈乎心中的地位,远远亲人还要沉重。
让她守在门外,每一秒都在担忧,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煎熬。
怀中的少女,就这样趴在身上,好久之后,才恢复了平静。
香奈乎悄悄地离开怀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小手却紧紧牵住了江柳的衣角,生怕两人再分开。
“我们走吧。”
察觉到少女的小动作,江柳嘴角带着笑意,主动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两人离开东京府,向着远方走去。
估计几天后,东京府的人才会发现,那家小有名气的酒摊,已经空无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