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两道剑光在琴酒背后交错闪过,剑压掀起的狂风吹得风衣猎猎作响。 这是与使用者平素的形象相反,犹如舞蹈般优雅而洗练的斩击,滥用了魔眼的能力,瞄准目标身上被当事人形容为“看起来好像粘在液晶屏上的头发一样”的名为死线的要害挥下,以求确实无疑地将其杀害。2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刺入那毫无防备的背影的瞬间,理论上应该足以对大木形成二十倍超杀的一击却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威力,武器一触碰到对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