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便马上回归状态,拉着琳往洗手间内部所开的窗户走去。
窗开的并不大,唯一的窗口大概只有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尺寸,但问题不大。
琳瞬间就理解了奏想要做什么,在临近窗台的几步路距离便已经全身坐在了奏的手上,奏只需轻轻一抬手,就能将琳顺势送出窗外。
没人会注意洗手间的窗户开在哪里,但只要是个正常的设计师,洗手间内总会有扇窗。
奏脱下鞋子,连踏两步白色墙壁,身轻如燕,很轻易地就穿出了那扇没人注意的窗。
落地瞬间环顾四周,运气不错,周围并没有观测者。
重新穿上鞋子,无视身后此起彼伏因发现洗手间内部惨案的尖叫声,琳在奏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酒馆,依旧是原来的位置,不过食物早已经没了热气,好在出发前即使并不美味,但依旧保持了能够饱腹的程度,以致于现在并不会觉得太饿,这些凉掉的食物也就没了强制解决的必要。
一来一回的时间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对于奏和琳来说有实际的时间概念,但是对于那些依旧沉浸在放松娱乐的壮汉来说并没有。
因此他们从不觉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当其中一个人疲了才会发觉之前那位前去解决“鼻血”的同伴。
奏没打算再去打扰他们,这些壮汉的着装有些区别但又有一个大致的类型,给人的感觉像是从一个较大统一的地区逃出来,随后在中途汇合,在某位仁兄的带领下前往剑风城放松下心情。
他们当然有感染的可能,但现阶段观察远比询问要来得好,因为后者的程序无论如何都是要执行的,不过执行者并不是奏,而是...
叮铃铃~
这是挂在木门上的铃铛发出的声音,用于提醒老板和服务员有客人到了。
低头吃饭的食客因本能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酒馆入口,也就是那扇刚开不久的木门。
淡蓝色长发,高挺的鼻梁以及英气的脸庞,所有五官无一不是给这位年轻的少女增添了不少独特的魅力,平均的视线停留时间自然远超常人。
琳在这个世界也很特殊,但是在奏的影响下总处在旁人视线难以触及的地方,不是看不见,而是不容易引人注意,但这种平衡在秋月九音的到来下就显得荡然无存。
只见秋月九音扫视了下四周,因奏和琳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位置,再加上秋月九音对桜井兄妹的气息也不再那么陌生,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奏和琳的位置,连带着将众人的视线也一同带了过来。
即使是走路,秋月九音也依旧携带着一股容易使人产生距离感的气息,可这丝毫不影响周围食客对于秋月九音的议论。
她可是巅峰赛前三,还仅仅是一年级生便有如此璀璨的光辉,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不知道的食客由知道的食客补充知识,知道的食客见无人能听闻自己的见闻,只好不断自我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不过老板倒是见怪不怪了,昨天傍晚就是秋月九音亲自将这两位年轻人带过来,惊得酒馆老板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给这两位年轻人安排房间。
“不好意思,来晚了,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出去说。”
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声音从秋月九音的口中传出。
“没问题。”
奏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面包,桌上还剩下半杯牛奶。
“农民伯伯的食物可要好好珍惜。”
“好的,那么我们就继续坐一会儿,反正我不着急。”
说罢,奏刚离开座位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
“不开玩笑了,走吧。”
奏再次抿了抿只剩半杯的牛奶,随意地将剩余的半个面包塞进嘴里,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和嘴,颇为悠闲地再次起身。
这次秋月九音没再废话,带着奏和琳走出了酒馆。
刚出酒馆没多久,秋月九音再次回过头。
“我昨天对我师傅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她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
“可我没什么兴趣。”
。。。
“建议帮我处理一件事情么?”
“包一日三餐就行。”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秋月九音的脚步不免加快了几分。
这个方向奏和琳非常熟悉,赫然就是之前通向那处洗手间的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件事耽误了秋月九音些许时间。
洗手间的门口并没有围太多人,清一色的剑风学院制服,表明了现场已经成功控制,不得不说,剑风学院的效率还是很不错的。
为首的年轻男子看到秋月九音到来,对着秋月九音做了一个剑士礼仪,随后便对秋月九音汇报她不在时候的情报。
结果很好,并没有出现别的麻烦事。秋月九音对着年轻男子描述了一下奏和琳的大致情况,只说是她请来用于帮忙的朋友,年轻男子稍作犹豫后边放行。
熟悉的场景再次映入奏的眼帘,这次琳抵住了奏用于遮挡视野的手,奏也不再坚持。
“死亡人数一共八人,且经过调查,这八个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硬要说有的话,只是恰好处于同一洗手间罢了。”
“致命伤口皆来自于胸口,看起来不像是利器所伤,伤口整齐且...漂亮,杀人者的手法非常高明。”
“八个死者生前的表情异常惊慌,好似是出现了什么平常无法触及的东西,引发他们内心的恐惧,这个东西很有可能便是杀人者。”
“据进一步调查,有人声称在洗手间外看到了一个走路姿势及其奇怪的中年壮汉冲进洗手间,没过多久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声音异常刺耳且持续不断。”
“但是这八个死者内,并没有外人所说的中年壮汉,我们以为是中年壮汉借着厕所窗户逃走,但可惜我们在窗户周围找不到半点有人摩擦过的痕迹。”
“更可疑的是玻璃左面墙上的这一道长长的血迹,虽然我们没有做过任何元素力上的分析,但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血迹和这八个人毫无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这少掉的一个人,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