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珈,要一起去食堂嘛?”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伴随着老师的一声下课,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结伴离开教室。
刚刚询问隋珈的少女正是犬饲满,隋珈目前唯一的朋友。
只是此刻的她神态有些扭捏,淡黄色的大眼睛不敢与隋珈对视,微微低着头看向桌子,好似上面有什么奇观异景。
隋珈知道她在担心课上发生的事会惹他不快。
但他只是笑着说。
“恩,一起去吧,刚好我也有点饿了。”
食堂内。
隋珈点了份咖喱饭,犬饲与他同样。
两人点的都很简单,服务员很快便离开了。
此时据饭点已经过去有一会了,食堂已经没几个人了。
当然,这是隋珈故意选择的时间段,也许只有人少的时候,内向的犬饲才能大胆的吐露心声吧。
“内个,隋珈…”
果不其然,两人刚刚坐了不到五分钟,见四下无人的犬饲满便打开了话头。
“嗯,怎么了?”
隋珈放下手中的手机,单手撑着下巴,微笑着明知故问。
“对,对不起!我擅自帮你报名结果演变成了这样!”
少女有些激动的向隋珈道歉,随后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桌子底下不断缠绕着画圈圈。
她内心很忐忑,即使明知道隋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发脾气,但担忧的心,让她无法镇定自若。
“你没事吧?这点小事你也要跟我道歉?”
“可是!如果你明天因此而受伤的话…我…”
犬饲的声音淡了下去。
原来是在纠结这种事吗?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少女嘟着嘴巴站起来大声反驳了隋珈,可看到隋珈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才总算是放心了。
隋珈,才是最有分寸的那个。
饭很快端了上来。
蒸的恰到好处的饱满米饭,与酱色的喷香鸡肉块一左一右占据了整个餐盘。
略有粘稠的汤汁随着配菜的滑落缓缓流动,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金光,十分诱人。
等候多时的隋珈递给犬饲一柄汤匙,随后挥舞着筷子开动了。
接过汤匙的犬饲习惯性说了一句‘我开动了’,随后又指责隋珈毫无仪式感。
“隋珈,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但为什么就是不能遵守点大家的规矩呢。”
“不过是给你递了个汤匙而已,这也能与温柔挂钩?小满你平时都在经历多么惨淡的人生啊?”
伴随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愉快的晚餐,结束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两人离开食堂的时候,在隔壁的大厅遇到了同样来吃饭的柊娜娜和中岛七雄两人。
由于没什么交集,隋珈也没向两人搭话。
只是看到了柊娜娜面前,比她脸盘还要大一圈的大碗葱香面有些惊讶。
这孩子,意外的能吃啊。
…
将犬饲送回宿舍后,再度叮嘱了她‘有情况一定要立刻通知我,不管几点’,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在少女的目送下,隋珈也回到了男生宿舍。
无所事事的隋珈侧卧在床上,思索着要不要找柊娜娜玩玩。
反正时间还早,对方肯定没睡觉。
现在八成刚找好行凶地点,正在进一步降低被害人的警惕心呢。
不过隋珈今晚没机会在校园里浪了。
就在他刚刚打定主意去柊娜娜的宿舍蹲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你哪位?找哪位?”
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隋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接听。
“咳,你好。”
电话中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
“请问是,‘代打’先生么?”
代打,是隋珈在黑市上的昵称,主要职务是帮派火拼,国家对战,出谋划策,以及人生商谈。
虽然目前为止看起来他做的事和杀手差不多,但是隋珈至今所出的所有任务,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友军,他向来主张,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而且他也直说了:
“我只负责帮你们打败另一方,但另一方到了你们手里是死是活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副业。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单纯的来钱快…
“恩,我是‘代打’,你先说说你的需要。”
明天上午隋珈还要去干架呢,时间比较紧,如果是时间较长的保卫任务那他就干脆推了。
“今天晚上,我们打算突袭敌方的某个战略点,但指挥身边无人守卫…”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帮忙守家?”
隋珈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的废话,单刀直入道。
“你能出多少钱?”
“400。”
“1000。”
隋珈毫不客气的报上了一个数字。
“这不可能,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刚刚的报价已经是我能许诺的极限了。”
“哈?这就极限了?换算成这边的货币你刚刚也就报了二十五万多点吧?就算我是业界良心,你也得够我吃饭啊!”
“……600,不能再多了。”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给出了最终价。
“凑合吧,成交。”
说是最终价,但对方还是血赚的。
因为正常保护指挥官的价位在六百万以上,低于这个数字直接免谈了。
要不是隋珈比较闲…
“那么,你什么时候能到。”
用这么便宜的价位哄骗到一个好评颇多的佣兵,男子心里都乐开了花,他立刻将一半的钱给隋珈汇了过去,算做定金,同时也督促着隋珈尽快赶到。
可他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此刻隋珈正一脸笑意的站在他的身后,刚刚使用过神行步的圣光都还没完全消散。
“电话里说太麻烦了,所以我直接过来了,你给我一份地图,我们速战速决。”
…
“又要开始战争么…”
身着华丽礼服,头戴洁白丝纱的‘圣女’,在会议厅外无声的叹息。
她身为一国公主,本该被迫学习琴棋书画,贵族礼仪,整天烦恼与大臣们的勾心斗角,以及写不完的作业中。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在战争前线奋战,只为将己方的伤亡最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