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贰和掌经公公交谈甚欢,不过就地面上却是风云变幻。
掌金太监加入战场后,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界,总有人说三角形就是最为稳固的图形,所以在场的三个也是呈三足鼎立之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方是已经即将油尽灯枯的圆远和惠果,以及刚才不知道掩藏在哪里,却被掌金太监发现的武寅。
一方是自认为自己是名门正派,当锄奸灭魔,行侠仗义,但是就那小九九谁不知道啊。
至于最后一方,也是最后入场的人,全身气势内力啥的更是处于巅峰状态。
所以三方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谁不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掌金公公,不知道你来所谓何事。”圆远看到现身的掌金,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起十年前的一句话。
……
“你这护体金刚神通,真的就是这么牢不可破吗?”还是青年模样的掌金,手中拿着银针不断地对盘膝而坐施展护体金刚神通的圆远说道。
“施主,就是这么牢不可破。”圆远看到那银针不断地弯曲,最后甚至直接断裂开来,有些傲然的说。
“好,我等着这银针可以破你那神通的一天,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
“你心里,不是有了答案了吗?”掌金公公手中拿着银针,不断翻弄着自己的手指,而那银针却在手指上不断地飞舞,就是没有掉落,更可气的是,他没有用一点内力,全凭自己手上的肌肉,和皮肤在保持他的平衡。
“十年前,施主不是有了答案了吗!”圆远脸上依旧是看不出悲喜。
“没破就是没有破,那次我只不过是破了你的心,这次我要破你神通。”掌金公公脸上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似乎这次前来已经是胜券在握。
“心有缺,这功法自然有缺,你已经破了,何必执迷不悟!”圆远说道,至于一旁的惠果,依旧是沉默寡言,对于这件事他虽然略有听闻,但是终不及圆远这种亲身经历过的。
“和尚,那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魔道中人,那个心是完好的,你给我找找看。”一旁的武寅却是听的有些不耐烦,在这婆婆妈妈的干啥,有什么好谈的,柿子软不软捏一捏就知道了。
“你这浑人,说的也在理,圆远大师,你还不如这种浑人明白呢!”掌金公公听到武寅这样的话,脸上浮现出浅浅邪魅的微笑,甚至还有一些渗人。
“罪过,如今老衲已经步入魔道,当行魔道之事,掌金施主,来吧!”圆远见自己也是推脱不了,而且对付掌金一个总比被群殴强,不过这他就想错了。
大家都是十年没有见,但是功力的增长却是有所不同。
十年前,圆远和尚就是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身体更是以日不如一日,现如今纵然已经是半步伪天玄,但是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纵然这次佛门灾难过去,也不出三年,圆远就有坐化了。
而掌金当时正是青春年华,一身功力甚至还有精进的余地,现在呢人入中壮,所有的更是信手捏来,气势内力更是处于鼎盛时期,这让圆远和尚如何应对。
“好,我就知道大师,不失当年胆色。”掌金和尚大吼一声,手中运动银针,在场的各位似乎感觉自己全身都针芒在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洞穿,没错这就是掌金的针之意境,虽然对人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在这意境的交锋之中,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只能饮血而死。
“吒!”圆远只是大吼一身,之后全身就如在世金刚一样,周围有着三尺气墙隔绝于此,之后他的全身更是镀上一层金色,佛曰:金刚手段。其中的金刚就是如此。
当然这个金刚可不会站在帝国大厦上打飞机,此金刚非彼金刚。
其中却是有几个掌门对此很不以为然,什么叫不失当年本色,只不过是为了赞美几句,说个面子话罢了。
换个条件若是圆远没有答应,那么掌金公公的话就会变成,没想到大师已经堕落至此,还是让晚辈让大师清醒清醒,这话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个样子。
“铛!”圆远和掌金的的交手只是在一瞬间的事情,银针刺破气墙,却随后没入圆远和尚的身体一寸左右,再想深入却是不行了。
哪怕圆远已经年过六旬,身体已经不复当初,但这银针依旧是没有破了这金刚护体神通。
“没想到,大师远胜当年,就这一针就已经没入一寸,若是再来上几针,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掌金公公继续摆弄着他的银针,言语中淡淡的讽刺道。
“施主功力老衲是自叹不如,不知现在心愿可解。”圆远并没有选择把那银针挤出来,而是一直留在身体之中,就凭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很有可能在这坐化。
“圆远,你是否还记得你当时说的一句话吗?”掌金太监那狭长的眼神微眯,语气有些不善,杀意更是全部凝结在圆远身上,想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么多年,我还是记得那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我师傅就是死在了你的掌下,然后空喊这样的口号,没有饶过他,却要饶过我,真是可笑,你难道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
掌金公公的面色扭曲,语气也变得激烈起来,不断的口讨圆远。
“施主,我还是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圆远双手合在一起,依旧是不悲不喜的说。
“哼,苦海无涯,回头无岸。”掌金公公回怼了一句,之后却直接转身离去。
“圆远和尚,这次若是你能活下来,我必会亲手送你归西。”掌金公公的声音最后还是从空中传到地面的众人耳中。
“多谢施主。”圆远脸上浮现一抹慈祥脸色,不过在这种场景来说却是有一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