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伊婉尖叫着后退,现在处于门外面的绝对不是人类!
忽地,头顶明亮的灯竟然关闭了,伊婉只感觉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的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刺骨的冰寒从手心传来,伊婉不禁呆了一下,低下头惊恐的发现手机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截焦黑的手掌。
伊婉惊恐的松开了手,那只手掌掉落在了地上,就像是断了头的蛇一般,在地面扭曲跳动着,然后一把抓住了伊婉的脚踝。
瞬间彻骨的凉意从皮肤涌入骨骼内部,伊婉感觉整只脚都仿佛僵住了一样,失去了知觉,门口的敲门声愈发强烈,在最危急的关头人类总是能够爆发出可怕的潜力和力量,伊婉从兜里拿出了道观求来的灵符拍在了那一截手掌上。
那灵符一触碰到那只手掌竟然猛地爆发出一团火焰,灵符燃烧起来,那只焦黑的手掌冒出了一团黑烟,然后无力的从伊婉的脚踝上掉在了地上。
得以解脱,伊婉的身体早已被冷汗所浸透,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呼...呼...”
狭小的空间中只有伊婉的呼吸声,可刚喘息了两声,伊婉突然呆了一下,因为她注意到了怪异之处,那就是敲门声停止了。
伊婉呆了呆,发丝因为汗水沾染着脸颊,冷汗不住的从脸颊流淌而下,她惊恐的盯着紧闭的房门,那门把手竟然在她的眸子里缓缓的旋转了起来,伊婉的大脑嗡的一声,心脏都揪紧了,急忙转过身去,朝着洗浴室的位置跑去。
但刚踏出一步,伊婉就感觉左腿一软,身体扑倒了在地上,刚才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她的脚失去了知觉,没有办法抬起来了!
伊婉花容失色,咬着牙朝着洗浴室爬去。
然而此刻一个开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寒意笼罩了伊婉,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身上,让伊婉感觉呼吸几乎都停止了,她僵硬的回过头,处于门口的是一只和人类身体大小的木质人偶,人偶的脑袋缺少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焦黑的半张脸和那只猩红的眼睛。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那只人偶忽然瞪圆了眼睛,眼睛大的离谱,嘴巴更是咧到了耳根,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
“鬼...鬼啊啊!!!”伊婉无助的大哭着,死命的朝着洗浴室爬动,可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人偶?
人偶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身体,伊婉感觉四周都黑了起来,她惊恐的转过头,看到了人偶的手臂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诡异的扭动着,发出木质的关节碰撞声,干枯的皮肉不住的从脸庞脱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身体发出了焦臭和腐朽的恶臭气味。
伊婉想大声喊出来,却感觉声音就仿佛卡在了嗓子眼里无法发出,她瞬间绝望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伊婉却看到了比人偶要高大一些的黑影出现在了人偶的身后,举起了手里的武器,那是一把涂着红色的油漆,尖锐的消防斧。
人偶呆了一下,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脖子扭动了180度回过了头。
手起斧落!
“嘭!”斧头狠狠的砸在木质的人偶上,原本就缺少了半个脑袋的人偶的头颅就像是被重锤敲碎的木鱼一般粉碎开来,那人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挣扎了几下,然后身体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看的伊婉几乎窒息。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将鬼一斧头砍死了?
举起了手斧的林牧:“...”
林牧疑惑的摸了摸脑袋,感觉此时要是给他照个相,在头顶上方p个问号刚好合适。
林牧真的是一头黑人问号。
怎么回事?
我不就是看这只鬼没死透想补个刀吗?你怎么还晕过去了?
想到这里,林牧看着倒在地上,一点点的从人偶体内爬出来的黑影。
黑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惊恐的抬起头,就看到一把巨大的消防斧重重的砸了下来,黑影惨叫一声,身体破碎开来,变成了一团黑色和红色交织的气体,林牧拿出了灵气储存卡,怨气受到了净化化为了精纯的灵气被吸入了卡片内。
很好,又多了五点灵气单位!
看到上面变成了34点的灵气单位,林牧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晚上需要和妹妹共同战斗所以林牧又给纱夏喂了两个灵气单位,就剩下了24个。
而刚才被林牧和纱夏联手击败的鬼给了五点,然后自己又杀了一个又是五点,短短片刻,林牧就收集了十个灵气单位,如果纱夏不用人类形态的话,这些可是够她吃上三天的。
想到这里,林牧将散落在地上的木偶拿了起来。
经过刚才纱夏联手除鬼林牧得到了一个确切的信息,他的体内或多或少的也因为纱夏吃灵气饼干拥有了一些灵气,能对灵体造成伤害,所以自然而然的举起消防斧便可以杀鬼。
目前林牧多强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明白从刚才纱夏的攻击方式和反应速度来看,他绝非纱夏的对手。
但这并不用担心,纱夏强就是他强,因为按照契约来讲,纱夏就是他的剑,他想要变强就要养纱夏,两人是无法分割的。
话说回来,林牧提着人偶的手臂,仔细的摸了摸,上面涂了一层枫木色的油漆,表面光滑,这东西与其叫做人偶不如叫等身木偶,和人类的身体大小差不多,但做工很是恐怖,比如身体上泼的油漆,以及像是带了面具一般诡异狰狞的脸庞。
只是现如今让他怀疑的点在于这木偶竟然活了!
没错,这些木偶本来应该处于鬼屋中作为恐怖道具的,可现在内部却拥有了怨气,并且开始以“鬼”的形态袭击人了,这就让林牧不禁有些好奇这些人偶的来源了。
看来,这位伊姓的女人应该明白。
林牧的手按在开关上,房间的灯再度亮起,林牧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少女面前,却注意到少女光着脚,脚踝处的淤青。
“被抓了?”林牧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的一只焦黑的手掌和燃烧成一半的黄纸。
林牧拿起黄纸,这已经近乎全部燃烧了,除了剩下黄纸的边角外其他都不存在了,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不是符咒,总不能看到烧剩下一点的纸就说是符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