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捂着剧痛的胸口,颤颤巍巍地站稳身躯。
她已经近乎忘却了一切,有些朦胧的意识只想着战斗到最后一刻。
“够了吧。”宁次收回了柔拳的架势,沉声道。
“如果你要说明自己是如何的努力、坚强,那么我想这已经够了。”
“还是说,你要奔着打败我这一不切实际的目标,来送死吗?”
那份支撑雏田到现在的力量,明眼人都已经看出变得虚弱不堪。
“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是战斗让她体内的那份忍者血液激活了吗……”宁次皱了皱眉,心中感叹道。
尽管实力距离自己千差万别,而且这愚不可及的坚持让他很是鄙夷,但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开始认同此时的雏田是位忍者。
但见到面前的女孩一副放弃思考的模样,宁次有些暗恼地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你这是听不懂吗?!”
“不要再受苦了,让自己轻松一点这不好么?”
尽管雏田已经难以再挥动双臂施展柔拳,但脸上依然带着坚毅的神采。
“我想继续坚持下去。”
闻言,宁次重新摆起了柔拳的架势,神情比之前更为认真,天天见此再也无法忍耐。
“不要怪我啊雏田,今天的你已经超乎寻常的耀眼了,但接下来我不能看着你犯傻……”
“天天,你这是做什么?!”小樱看着豁然跃上铁栅栏的少女,连忙下意识抱住她的大腿询问道,“擅自干预比赛的事,可不是你这个大小姐该做的!”
“这还用问吗?!宁次的柔拳可一点也不温柔,你给我松手!”
天天嗔怒地扫了她一眼,正要挣脱,耳边传来夕日红清冷的声音。
“干预这场比赛的事,还是由我这个老师来做为好,也到了合适的时候了。”
看着自己的学生带着重伤赴死,红自问做不到,说完随即便消失在原地。
“上忍的速度真快……但我也不慢!”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天天,迅速下蹲纤指一弹,对着小樱来了一记重重的脑瓜崩。
“啊哟!”
没有理会抱着自己锃光瓦亮的大额头痛呼不已的小樱,天天立刻向雏田所处的方位跃去。
雏田已经无法再主动进攻,甚至难以摆出架势,她的身体心肺处已经受损严重,此刻这个女孩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在雏田感同身受地提到了分家与宗家的命运之后,被自己亲手封印在脑海深处仇恨,让宁次彻底摆脱了理智的枷锁。
疾风作为裁判一直站在两人中间,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更有上忍夕日红这时飞速赶到宁次的身侧想要拽住他。
面对两大高手同时阻击,身为日向一族有史以来难得的天才,宁次迅速在惊觉之下作出了果断的应敌之法。
从他全身三百六十一个穴位中,开始有规律地释放查克拉,在强悍的操控下他整个人的身子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失去冷静的宁次,怒睁着一队白眼,来势汹汹地冲向了勉强站立在远处的雏田。
但蓦然间,从一侧喷射过来一道水流,在雏田和宁次之间竖起一道水墙。
“水遁·水阵壁!”
宁次此刻偏执到了极点,面对这道水墙,他伸出了缠满绷带的手掌向前方凌厉地刺去。
“给我住手!”
少女轻盈曼妙的身姿灵巧迅疾,犹如飞燕投林一般向着他们飞速下落,同时手中娴熟地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突然的变招将宁次打得措手不及,他的实力再强,天天的水量也是实打实的大。
水墙瞬间变化为巨型水龙,咆哮间就将宁次撞退。
正当天天脚下的木屐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时,宁次居然在半空中,利用体内穴道有选择地爆发查克拉来控制身形,从水龙的高速冲撞中蹭了出来。
少女已经做好了召唤北海巨妖克拉肯的准备,只有专门擅长封住别人行动的触手怪,才能让眼前的宁次变得乖一些。
但稳住身形的宁次已经被卡卡西、夕日红、凯三大上忍及特别上忍的疾风联合制住,再也无法动弹一步。
天天用指甲随手划开的拇指正渗出殷红的鲜血,见宁次被强人锁男,她赶紧查看起雏田的状况。
“站着都已经很勉强,为什么还……”
雏田的情况很糟糕,此时正不断咳出鲜血,在天天的搀扶下对着少女勉强笑了笑,便彻底昏死过去。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十几年,天天向来没心没肺地自顾自生活,可是如今的她最是见不得雏田命悬一线的样子。
“没有丹药的话……”暂时失去了空间能力的少女,看了看拇指上已经完美愈合的伤口,下定了决心。
双手扶住雏田的脸庞,天天娴静甜美的玉容凑近,对着那两片薄如花瓣的樱唇亲了下去。
担心天天和雏田的安危,跃下看台的鸣人、井野、小樱、小李四人见到这情形,一时呆愣原地。
“她……她们……”小樱红着脸,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
“真是大胆啊……”井野钦佩不已。
而鸣人和小李则一副看傻的模样,静静欣赏着。
就连还未完全寻回理智的宁次,和周围几名上忍也是呆愣愣地看着。
轻捏住雏田的下颚,天天逼迫她张开了小嘴,便将舌头伸了进去,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的舌尖在雏田的檀口内卷着她的舌头一起搅动。
自己的血液很快在天天的辅佐下,被雏田咽进了肚。
少女这才安心下来,因为取不出手帕,干脆没有形象地用和服袖子在自己脸上擦拭了番。
这一吻难受的是天天,雏田睡得跟小猪似的,哪里知道她的辛苦。
正要将雏田抱到医疗班的担架上,让治疗更为稳妥,这时天天却发现众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意味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