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场中出来之后,左手摩挲着下巴,在心里默默地分析到:嗯...让我想想...相模南就是那种失去容身之所的人,所期望的...
那就是有人能够找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因为她希望自己被别人所找到,又不想被别人太快找到她,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吗?真是愚蠢呢...
所以,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她,在学校的某一处角落,而且还是能够看得到又不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地方,是哪里?
八幡脑袋灵光一闪,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喂,材木座,你平时在学校里一个人会喜欢待在哪里?”
“怎么了?为什么要问吾这个问题?”
“嘁,别说废话了,不然我就挂了!”
“等等等等!拜托你别挂!我平常去医务室、天台、还有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哦!对了,还有特殊的教学楼楼顶!”
挂断了电话之后,立马跑到了楼顶的天台上...
过了几分钟后,打开了天台的门,一看,相模南在天台上!
八幡在这个“请”字加重了音节!
“已经开始了吧?”
“啊~本来的话呢...如果你没有躲在天台上,闭幕式已经可以开始了,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你不过是想要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而达到某种目的吧?”八幡说
相模南继续装疯卖傻,一脸毫不知情的说:“哼~是这样吗?那是谁拖延的?”
八幡一脸不爽地“啧”了一声,在心里骂到:MD,你就继续给我装疯卖傻吧!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暗中骂着相模南,八幡开口回答到:“当然是三浦和雪之下她们!”
“那雪之下同学去做不就行了吗?反正她什么都会!”相模南说。
“蛤?你在说些什么?跟这个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你知道投票的结果才来叫你而已!”
“那你把投票结果拿去不就好了!!!”相模南情绪开始失控,大声地吼到。
八幡在心里嘀咕到:这可不妙啊...雪之下接下来的任务可能要失败了呢...
现在,我应该做的事情,把相模南叫回去,让她站在台上,然后将作为委员长的荣耀,赐予她挫折与后悔!
这,才是我认为最正确的方法。为此,我已经做好觉悟,我不惜代价!
正在八幡想要进一步实施自己心中的计策,被打断了!
八幡不爽地在心里嘀咕到:嘁,竟然被截胡了!叶山隼人...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是叶山隼人和相模南的同伴,叶山隼人走到了相模南的前面说:“没有收到联络让我很担心啊,我问了很多的人,有人说看到你爬上了楼梯,快点回去吧!
大家都一直等着你呢!”叶山隼人一脸笑意,对着相模南伸出手,说。
“就是啊!”
“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那两个女生说。
“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是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样?”相模南一脸为难的说。
“怎么会呢!没事啦!大家都在等着你啊,一起走吧!”那位女生劝说着相模南。
“但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没脸见他们了!”
“没事的,大家为了相模南同学都一直在等着你啊”叶山隼人劝说着。
八幡在心里嘀咕到:雪之下贯彻了她自己的做法,那么!我也要用自己的做法,堂堂正正地,从正面,卑鄙无耻而又不择手段地,将她...[摧毁掉!]
八幡这时候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说:“啊~啊!真是TMD有够差劲的,我说啊...相模,你归根结底只是想要感受到别人的追捧和夸赞而已吧!
想要受人瞩目,才做这种事情的呢,现在也只是想让别人跟你说[没事啦]而已!
别给我得意忘形了,这种人,没人把你真正的当委员长也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你想要成为雪之下那样的吧?成为被别人认可,被别人需要,能够依靠的人。
所以说你接下了委员长这个头衔,想反过来给别人贴标签,通过鄙视他人确认自己的优势和那微不足道的存在感!
还有你那眼中那浓烈的嫉妒心与不甘,嫉妒着雪之下,当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连风俗店的婊子都不如!你就是一个心机婊,城府极深!
这就是你所谓的[成长]吗?大家大概都察觉到了吧?你的目的!
真是丑陋呢...人类的劣根性都在你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你...简直是太棒了!真是把别人当猴子耍,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相模南面目狰狞,情绪快要接近暴走的边缘。
“哼哼哼啊哈哈哈...我可是不了解你都知道了呢...别笑死人了!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最底层的人,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对你毫无兴趣的我,是最先发现了你,也就是证明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在真心地~在~找你~呐~呐!
其实你是知道的吧?自己也就仅此而已!
愚不可及,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往往是最无知的,最后就像一个花瓶一样,“砰”的一声,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如何?这种感觉应该不好受吧?!呐,回答我!!!相模南!!!”最后的话八幡吼着说完。
叶山隼人在一边忍不住抓起了八幡的领子,一脸阴沉的说:“比企谷八幡!你给我安静点!”
八幡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说:“哼!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想要受到别人的关注,别痴心妄想了!”
那两个女生劝解到:“住手吧!叶山君!别关这种人了,我们走吧!好吗?”
叶山隼人说:“回去吧!”
“话说那个家伙是谁?好过分!”
“真是恶心,那么嚣张跋扈的长篇大论,别把别人说的跟你一样啊...”
两人扶着相模南,回去了...只剩下叶山隼人和八幡!
“为什么?你只会用这种方式!”叶山隼人说完之后,“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地关上了...
靠在墙上的八幡,叹气到:“好想...来一根烟啊...莫名的烦躁...”
起身回到了会场中,看着她们表演着...最后高潮迭起,全部人开始狂欢起来!
唱完之后,相模南上台为闭幕式致辞,手里那着话筒,开始说:“今...今年的文化祭,在远超于过去的盛况中,满地的......”
上台致辞完之后,开始哭了起来..
“比企谷君可真过分呢!暑假的时候也有这种事情呢...”户部翔对叶山隼人说。
“嘛,的确是这样子....他嘴巴很毒...”
叶山隼人说完之后,走了...
这时候,阳乃来到了八幡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呀!hello~比企谷君真是太棒了,我可是从大家听到了哦!你那种治愈(致郁)方式,给小雪乃有点浪费了呢!对吧?小静~”
说完之后,走了...
平冢静叹气到:“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呢...
不管是在标语的时候,还是相模南事件,虽然从结果上你出了很大的力气,但是我没有办法坦率的表扬你...
帮助别人,不应该成为伤害自己的理由!”平冢静一脸柔和的对着八幡说。
“不,这种伤害不算什么,只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受伤,无论是在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八幡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平冢静无奈的再一次叹气到:“算了,说教到此为止,保重,比企谷!”
说完之后,也走了,只剩下八幡一人...
“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了伤痛了?啊~啊!我在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了呢...
我自己就死过一次,这种伤痛不算什么...”八幡自嘲的说。
把吉他背上,离开了空无一人的会场...在夕阳的映衬之下,八幡的身影是显得那么的孤寂,形影相吊...
看着天边的夕阳,八幡一脸感慨万千,脱口而出: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To be continued(待续~)
两千八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