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自称是神崎雪羽的长发少女离开医院后,四处周转,来到一栋样式普通的建筑物前,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这里的某高中的学生宿舍,而她的目标正是上条当麻;更为准确的说,是被上条当麻救走的神崎雪羽。
几分钟后,她来到目标的门前。
啪——
一个响指,伴随着刺耳的划拉声,眼前的防盗门就像纸一样被无形的力量完全对折。空出来的位置侧着身体就能进入屋内。
屋内十分安静,似乎是没有人在家。
把厨房、阳台、浴室一一探索过后,只剩下卧室。她轻轻推开没有反锁的门,透过缝隙可以看见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女侧躺在床上。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在距离她相当近的位置可以看到雪羽身躯轻微的起伏,可以判断出是在熟睡的状态。
似乎是由于没有精心打理的原因,她的长发黯淡没有光泽。
“睡得还挺香的嘛,“我”。”
她抬手,不远处的窗帘被扯成一块块长布,很快的又自己打结成绳子。她挥动指尖,如同乐团的指挥家一般控制着绳子,把躺在床上的神崎雪羽四肢捆在一起,就像一个三角形。
“呵,你已经到了要靠安眠药入眠的程度了吗。正好,博士会很喜欢你这种状态的。”
她只是做出一个握的动作,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的安眠药瓶就被轻易捏碎;从中流出的粉末大概就是安眠药片了吧。
啪嗒——
突然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
橙黄的橙汁沿着她的头发流到地面。
“你好像,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雪羽赤脚站在房间的地面上,四肢被风刃切断的布绳就像被斩断的锁链一般。原本放在床头柜的橙汁被用念力操控,给予对方头部一发重击!
“餵餵餵,這個力度可是會死人的。”
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處於腦震蕩狀態中還沒緩過來,臉上只能表現出扭曲的憤怒。
“能力沒學到多少,惡心人的東西倒是倒是學的有模有樣。你這冒牌貨就沒有一些身為冒牌貨的自覺嗎?”
雪羽無力的癱坐下去,任由鮮血沿著體表順流而下。
“你要是死了的話,博士會很頭疼的。”
沒有理會雪羽的嘲諷,恢復到能夠正常思考的程度後,她的表情趨於平靜。她很清楚,現在的神崎雪羽已經是強弩之末。
“呵,假慈悲還是你們比較在行。”
“沒有喔。我說的是真話”,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把神崎雪羽安全带回来,她要是死了的话,我会很头疼的。”
“你立马消失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那就是没得谈咯?”
她摇头,脸上满是遗憾的表情。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地上玻璃碎片极速飞向神崎雪羽。
嘭——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碎片都被碾成细微的粉末。
“就这种程度吗?”
“你还是先用能力控制一下自己的血比较好喔?”
她丢出一个烟雾弹,身形逐渐消失在烟尘当中。
“好险……”
在放松的一瞬,雪羽就像被拉闸的电器一般昏死过去,米黄色的床单渐渐被鲜血浸染。
2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声,惊醒了打瞌睡的阳菜。
“这是……”
医院的所有设备都停止运行了。
“停电了?”
凛乃将现状和自己的认知结合起来,给出可能性的发言。
“应该吧。”
阳菜没有给出确定的回答,突然停电让她脑中浮现出一个人——御坂美琴。根据以往的经验的来看,学园都市的突然停电基本都和这位最強的电击使脱不了干系。
(那是……)
“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阳菜脸色大变,留下一句话冲出医院。
“你姐姐她啊,变了许多呢。”
虽然有所担忧,但篇津佳好还是沉下心来露出安慰的笑容。
“这样下去的话。会来不及的。”
正在前往第二学区的路上狂奔的篇津阳菜,速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时间。
“喂。白井同学吗?”
“是……我,有事……吗?”
为了提高自己的速度,阳菜决定藉由自己的能力复制白井黑子的能力,所以给她打了个电话,但电话那头似乎有战斗的声音。
“能现在使用一下能力吗?”
“我现在就在用。”
电话那头传出疑惑的声音,但话语的内容让阳菜心中说了一声“太好了”。随后她说了句“谢谢”就结束了通话。
(原来白井同学也在战斗吗……)
下一瞬,阳菜藉由能力发动过程中的信息获取,将白井黑子的能力的整个计算模型作为一个常数带入自己的计算式中。这样获得对方的能力,近似于多重能力者;但是有些诸多限制:必须和对方在同一时间发动能力、只能维持对方能力的强度,无法由自己的计算式进行加强或者削弱、只能复制一个人得能力,无法多个复制、在使用他人能力时自己的能力的观测范围会被限制在一个人身上等条件,还是蛮不方便的。
通过白井黑子的瞬间移动,阳菜很快抵达了“才人工坊”附近空地的一栋楼楼顶,也御坂美琴、上条当麻和削板军霸战斗的区域就在她前方。
(好强)
只是一个落雷就把地面劈得四分五裂除了雪羽的“天星失坠”外,阳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破坏力的能力者。
但让她吃惊的还不只这件事。
阳菜清楚的看到,刺猬头少年完美的消解了御坂美琴的攻击;自己的能力也印证了这件事——攻击的信息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使用「空间移动」的能力,阳菜移动到地面。就算在数十米的距离外,战斗产生的烈风扑面仍旧能够引起些许痛觉。
“要战斗吗?”
第一次在能力者身上感到如此切实的压迫力,阳菜对是否作战产生迟疑。虽然自己是风纪委员,但之前自己并非是战斗人员,对这种情况的处理缺乏经验。而眼前场面的危险程度之高是显而易见的,一旦卷入战斗受伤是肯定的。
“啊——决定了!我要战斗!”阳菜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可是风纪委员,帮助弱小不是应该的吗!”
佩戴上袖章,发动「空间移动」的能力,直接空降在战斗现场,十分漂亮的让一块原本要击中上条当麻的大石块凭空消失——移动到三米之外。
“相当根性的能力啊。”
仍在苦战中的削板军霸对意外出现的阳菜传来赞许的言语。他心情似乎更加高涨。
“谢……危险!”
还没来得及说完感谢之词,上条当麻一个箭步推开阳菜。一道闪电劈裂二人所在位置的地面。
“好险啊,你没事吧。”
“没事。”
阳菜晃了晃头部,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不安定的精神是无法使用能力的。
她十分清楚同为风纪委员的白井黑子的能力以及其缺陷。如果因为怯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自己无法使用「能力」,自己就会成为累赘,这是阳菜不希望看到的。更主要的原因是,御坂美琴攻击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她的处理速度;只能使用自己的能力的话,即使只把范围限定在这个地方,短时间高频次的使用能力对身体是一个超巨大的挑战,一旦陷入体力不足的境地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那是……”
阳菜顺着上条当麻的视线看去,原本被白色光芒覆盖紫黑色的光芒包围。
“那是「能量」吗……”
在阳菜的“信息平面”上,有关御坂美琴的部分完全变成不规则的乱码,只能解析出这是某种能量。
“诶——我的能力……”
回过神来,阳菜才发觉自己原本复制的「能力」被解除了。她不由得汗毛直立,但很快将这份恐惧强行压下,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那个东西好像越来越……大”
阳菜忽然全身无力的跪在地上,就好像自己所有的体力就流向那个东西一样。
“没办法了,不能再这样让它膨胀下去。”
上条当麻拳掌相击,和削板军霸心领神会。
“根性的上吧!”
削板军霸双拳击地,全身散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缓缓的压制住紫黑色的能量团,为上条当麻空出一条路。接着,当麻飞速冲了出去。
“不行!”
当麻的右手触碰到紫黑色的能量团,然后就像被人切断一样飞了出去。阳菜在脑中看见这样的景象。
而事实正如她看到的那样,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极为吃惊——一条白色的龙从断臂的位置钻了出来,啃食着能量团,然后,两条、三条…好似有数不清的龙出来啃食能量团……
似乎是能量团经不住如此的撕咬,自我爆裂化作光柱一飞冲天。等回过神来,上条当麻正和披着外套的御坂美琴说些什么。
“呦,没事吧!”
“谢谢…”
削板军霸伸出手拉起阳菜,叉腰看向上条当麻说到:“哎呀,看到精彩的了。没想到能看到「龙」,好想和他过过招。”
“「龙」?”
“没什么,下次再会吧。”
阳菜目送着他一边笑着一边离开,目光半垂,在想些什么。
3
“不再多玩几天吗?”
“不用了。”
“姐姐拜拜。”
阳菜目送她们离开,直到飞机消失在视野当中。
大霸星祭就这样结束了。和去年一样,长点上机学园取得了第一名。
“你好,我是篇津阳菜。”
走出机场,阳菜的手机就响起来,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了,阳菜。”
“雪羽……”
阳菜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