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我....”
巧儿听到白青对小二呵斥,立马开口为其辩解。
“师父出门前只说要我们找那江婉如和江婉兮的踪迹,可是只字未提试剑之事,剑圣之言有千斤重,如今却是无中生有,就算我是你徒弟,也免不了要笑话你。”
此话一出,白青气的够呛。
他将自己的旧剑都给了小二,这试剑之意难道还不明显?
白青那日还怕他们不懂,特意多说了几句。
回想了一下,小二三人临走时,他虽说点出了试剑之意,但的确没有提及“试剑”二字。
心中给巧儿找了个借口,想着此事要不就此作罢,转念一想,若是今日放他们一马,这三人日后岂不更是胡作非为?
白青当即冷哼一声。
“巧儿不敢。”
白青的声音大了几度,“还说不敢!你刚才说的什么,用我再重复一遍吗?”
巧儿看到白青发火,连忙单膝跪下,“师父,徒儿知错了。”
小二和巧儿吓得够呛,师父正在气头上,姬冰再这么一闹,还指不定师父会怎么责骂他们,两个人想上前拦剑,但师父发火的时候徒弟有怎么敢轻举妄动?
“师父!”巧儿和小二同时喊道。
“喊什么?我叫你们起来了吗?继续跪着!”
白青心中有数,姬冰练了三年重剑,外功小有所成,这点力道还不至于受伤。
原本以为这一下能帮姬冰醒酒,谁知她从墙内爬出来后依旧是脚步虚浮,提着重剑摇摇晃晃的朝着白青冲过来,口中还嘟囔着:
完了!
小二和巧儿脑海中同时诞生出这个念头,他们二人此时已经失去了抬头看白青的勇气,双双低着头,视线停留在破碎的地板上。
白青着实是被气的不清。
随手一扇,姬冰向后倒飞了数十米,一记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栽进了望月居二楼塌陷时形成的废墟中。
白青振袖一甩,懒得再管,对跪在地上的两人开口道:“你们两个,听的倒是很开心。”
“掌柜,我也没听到。”
白青面无表情。
“贫嘴也没用,该罚还是要罚,巧儿,你继续留在北直隶,查找江婉兮和江婉如的去处,小二,你扛着姬冰,和我回长安。”
说着,白青隔空弹了几下,封住了小二的丹田。
“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剩下的两坛汾酒你和姬冰一并扛着,不准用内力!走回留仙居!”
巧儿一听,连忙放下心来。
还好。师父虽然生气,但惩罚并不严重。
白青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小二输了剑,而是他纵容师妹喝酒。
师妹...
白青在心中随口说出了这个词,但用这个词形容小二和两女的关系却并不恰当。
哦。
对的。
白青突然记起来了,他从来没有正式收过徒。下意识的将小二当成师兄,也不过是因为小二要年长她们几岁。
原本白青是没有收徒的念头,但不知为何,今天看到小二打不过马非马时,一股怒意莫名的从心中升起。
白青最看不起的就是练外功的。
古往今来无数天生神力的外功高手,就没有在这江湖中出名的。
对。
还有那把赤绝影。
白青手中一吸,将浸没在鲜血中的赤绝影收到手中。
林朝雨那把轻尘柳被白青放在拂云观的太师椅后面,这七八剑都是师父的,白青自然是要将还给师父。
小二和巧儿面面相觑,师父武功之高,缩地成寸对他来说不过是和寻常人喝水一样的小事。师父走了,那气也应该消了,或者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比批评两人更重要的事,
小二叹了口气。
师父封了他的丹田,从这北直隶走回长安他恐怕要纯靠一双脚了,他那几个以前的仇家也不乏武功高绝之辈,要是偶然遇上,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活的,可能还会连累姬冰。
“小二哥,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巧儿开口道。
“不用,这是掌柜罚我的,再说,你也有任务,师父精通易经,我这一路的凶吉他怕是早已算到,如果我会遇上危险,他定是不会让我带着姬冰。”
巧儿犹豫,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