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罗德岛设施内,博士和凯尔希长久相望,旁边梵渊雪不知说啥是好,就这么看着,直到某突然窜出的白发血魔把他拉走了......
“好久不见,Dr.黎。”凯尔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说明目前局面稳定,但还有一点,就是罗德岛马上就要面临不容乐观的考验,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不过现在还是跟我去做个检查吧。”
“什么检查?”兜帽下,博士咽了一口唾沫。
“放心,抽血,然后注射一些药剂。”凯尔希随口说道。
“......”博士一言不发。
“走吧,你每次都这样,我只能保证对你无害,其实也不疼。”凯尔希像哄小孩子一样,“等等!我怎么感觉你流露出一种极度的不自然感?好像.....你完全不记得一些事了。”
“额,我不是不记得梵渊雪了吗!”博士连忙说道。
“......”凯尔希直视着博士,眼神如尖刀,好像能透过厚重的隔离服刺穿博士的心脏,“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当你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好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呵,不信任对吗?就像我现在也无法信任你一样。”
“凯尔希.....”博士似乎觉得该说些什么了,开口,却被凯尔希打断了。
“别说一些无用的废话了,跟我走,稍后我得帮你回忆一下关于梵渊雪的事情,至于以前的事情.....听渊雪的描述,起码卡兹戴尔内战你是有印象的,至于其他的,忘了就忘了吧。”
......
“华法琳,真的没事吗?”被按在墙角的梵渊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呼,”华法琳舒了一口气,“我的妈呀,人家老夫老妻见面闲聊几句你凑什么热闹啊?当电灯泡?”
“你信不信我告诉导师后她能把你吊在甲板上三天三夜。”梵渊雪歪了歪头,语气平缓。
“额!”华法琳一愣,“那可别!不然我死定了,好了好了,你该干嘛干嘛吧,可露希尔让我告诉你,有空帮他推销推销,我倒是觉得没戏。”
“啧。”梵渊雪咂咂嘴,“你不觉得你应该把撑在我胳膊上的手移开吗?”
华法琳尴尬地走到了一旁,保持了距离,“哦对了,给我吸一口......”
“你想得美!”梵渊雪没等华法琳说完,就抬手拒绝。
“嘻嘻。”华法琳笑了笑,“这可由不得你了哟.......你的血液和基因样本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就像那个新来的虎鲸一样......”
“我去!”梵渊雪突然一怔,“你......安眠药.......”
他昏倒了了,不过,估计很快就能醒来了,毕竟圣光一直都在他的体内流窜,净化着负面的效果。
“我得赶快动手了......”华法琳嘀咕道,“要是被凯尔希看到了我估计要被吊在甲板上一周,那老婆娘贼护短.....我先吸一口吧.....嘶遛,那滋味......”
她将牙齿靠近梵渊雪的脖子......
“你想干嘛?”莫斯提马一字一顿地问道,语气冰冷,那方阵开始泛光,求生欲迫使华法琳开口。
“额.....我就想吸个血......”
“哼!”莫斯提马微微蹲下,伸手,按在了梵渊雪的脸上,一拉,一扯,在一掐,最后一巴掌拍了上去,面带微笑。
“*拉特兰粗口*淦,下次还是得防着点她啊......”梵渊雪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被抽干了血液,迷迷糊糊地揉着脸,然后看到了面前面露微笑的莫斯提马。
“哼哼哼......”莫斯提马转头看向华法琳,“砸,瓦鲁多。”
.......
“......”凯尔希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华法琳,歪了歪头,“博士,待会继续帮你回忆,我现在先把她吊甲板上。”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回忆着莫斯提马是如何将华法琳的手脚绑住,再踹了几脚,最后还笑嘻嘻地间接把她吊上甲板的过程,梵渊雪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啊,嗯,我觉得还好啊?”莫斯提马回头看向他,眼睛挣得大大的,“起码我觉得我不会对你用那一套。”
“啊哈哈......”
“哟,渊雪。”ACE此时正走来,“博士回来了?”
“昂,是啊,跟导师在一起呢。”梵渊雪道。
“哦.....”ACE摸了摸下巴,“这样的话,我还是待会再去找她吧,阿米娅呢?”
“她啊.....导师暂时还没通知她。”梵渊雪耸耸肩,“想给她一个惊喜,之前只说去看看博士的状况。”
“哈,那那小兔子不得乐疯了。”ACE笑道,“这位是那个.....额,莫斯提马对吧?”
“嗯,我是。”莫斯提马点头致意,“你好啊。”
“嗯,你好。”ACE笑呵呵地走过。
“怎么感觉你人缘不错?”梵渊雪望向莫斯提马,“连新来的米莎都跟你关系好,哦,不过跟碎骨关系更好。”
“哈,毕竟,微笑是不错地交友方法不是吗?”莫斯提马吐了吐舌头,“只不过,我可能不太需要感情,当然啦,我向你保证,我把你当朋友了。”
“那我可感激不尽了。”梵渊雪翻了一个白眼,“能天使嘞?”
“那是挚友。”
“德克萨斯?”
“我觉得那人蛮有意思的。”
“拉普兰德?”
“好傻的说......”
“斯卡蒂?”
“不做评价。”
“塔露拉?”
“.......”莫斯提马突然停住了,“嗯,我不得不说一句,提防点她。”
“嗯?”
“直觉而已。不过请务必相信我。”莫斯提马难得认真地说道。
梵渊雪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