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菲特面对玛伽古拉的邀请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虽说她现在仍未做好要继承为紫夜姬Master的决心,但这并不妨碍于她们能更为深入地进行交流。
不过玛伽古拉比起担忧她俩之间是否会出现些什么交流上的矛盾,其实更看重的则是紫夜姬一人的安全。
要知道紫夜姬在遇到自己以前的生活,恐怕是一直都被百貌哈桑给当做了替罪羊般来承受审讯,而这其中的她应该是没时间去远足与享受这个年龄该有的欢乐。
其次是纵使算上被自己‘领养’后的时间,她最远的路程也不过就是离住所不足十多分钟路程的大商场,甚至就连这的次数都已经少到能用一只手数得过来了。
因此无论如何,玛伽古拉对于紫夜姬只要在外面离开了自己的视野,那这心中不免地就会产生出担忧之情。
不过有一说一,要是连玛伽古拉都看不见了,那这距离或许是拉得有些太远了。
“古拉酱你看来很关心那孩子呢。”
“再怎么说也是住在我家里的,必要的注意还是不可或缺的。”
玛伽古拉与梅尔菲特坐在了同一张长椅之上,他们在简单的思虑过后还是觉得只要游乐场,才是如今最适合且完美的去处——反正时间可是起码有足足一周的时间,这点还是消耗得起的。
“嗯...说实话其实我也有点不由自主地就想去稍微关心下她,或许这是让我们提前适应下带孩子的感觉吧~”
梅尔菲特在略微的沉思过后,便用双手撑着自己脸庞地继续说道,而这番话显然让身旁的男人直接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从未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
玛伽古拉有点迟缓地为自己辩解道,但嘴上否定的他,在心中是否也是如此想的呢?如果是的话,那这种有点不是滋味与复杂的情绪又该从何谈起?
归根到底,还是玛伽古拉难以直面起某些情感罢了——那些曾被他嗤之以鼻的情感。
“我看那边好像有个冰激凌车,我去买两个回来。”玛伽古拉说罢就重新站起了身,而梅尔菲特自然是不可能拦着他不走的。
只是看着对方的背影,梅尔菲特却还是有点忍不住地轻声低笑,她明白玛伽古拉虽然竭力想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不会顾虑人类死活的‘魔王’,但其内心却随着浸泡于众人的情感中而逐渐被感化——这就和自己一样,只是自身的趋势是完全相反的。
一想到这里梅尔菲特的心中就有点五味杂陈,她不担心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个什么样子,毕竟其只期望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会伤及到身边之人的事情。
而就在梅尔菲特正静候着玛伽古拉回来时,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种游乐场的地方,竟也会存在着那些喜欢搞事情的、游手好闲的人。
“哟小妞~怎么就独自一人了呢?”
极度不和谐且令人作呕的声音从梅尔菲特的身后传来,原本并不打算理会这些混混的后者却发觉自己无视的沉默,竟会被他们当做能进一步吃豆腐的信号。
这下可让梅尔菲特的心中有所不爽了,当有只手即将要触碰到她的胳膊时,却被其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并在自己起身的瞬间便以此将对方的整个身子给奋力地挥到了半空之中,且最终朝着身前的地面重重地砸了下去。
这一下可把周遭的人给近乎都看傻了眼,他们没想到这么个看上去就像是弱女子的梅尔菲特竟会有如此力道。
不过抛开别的不谈,再怎么说梅尔菲特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并且还是属于那批作为小圣杯存在中一员的她,其实并非如其所预想的那般对魔术毫无天赋,只是单纯的在诞生时被家主稍微修改了下体内的魔术回路。
将一切的魔力,都转化为近乎永久地对肉体强度的增幅,而这也就是为何梅尔菲特能发挥出堪比几名,甚至是十几名男性的力量与速度了——
好在她的娇躯不存在什么肌肉,否则以这样的筋力怕不是真要变成魔鬼肌肉女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都给我上!”
而那见自己同伴被直接秒杀掉的男人也不知是太过于自信,还是觉得先前只是个巧合,总之只见他大手一挥,竟指挥着手下对梅尔菲特直接发起了围攻。
去掉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家伙,则一共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绕是常人那就算能逃出去估计也得掉层皮。
但很可惜,在这附近横习惯了的他们,今天算是彻底踢到了块钢板之上——当然不是指某部位,要晓得梅尔菲特还是很有料的。
“虽然古拉君不在,但这仍旧没有你们能趁机揩油的机会哦。”
“废话真多,一男一女真以为我们怕——”
但还没等那领头的男人说完,他便被迅速发生于自己眼前的一幕幕给震惊得连话都讲不出口了。
只见那梅尔菲特在看准了有一人准备踏出自己步伐的瞬间,便以近乎平地瞬移般的速度径直冲到了对方的面前,并在其只觉得自己面前忽然刮过了阵风的同时,她那看似娇柔的拳头就已经力道十足地揍到了对方那脆弱的腹腔之上。
这下可真是牵一发动全身,预料到他们定会反击的梅尔菲特可没打算就此打住自己的动作。
在趁着其余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那动起的全身就以各种简洁明了但极度有效的手段,近乎是一击打出即可直接当场放倒他们其中的一人。
而且与玛伽古拉会把目标击飞不同,梅尔菲特的拳脚更像是造成内伤般,让中招者先是原地罚站个十几秒钟,接着才会让身子逐渐抽搐之中软绵绵地倒在原地。
就在梅尔菲特打算抬起一脚猛踢在仍旧原地站着,或者说被吓得罚站的混混首领时,她却被从身后的一个大拥抱给被迫打断了自己的动作。
“咳...点到为止就行了,而且踢在人家因失禁搞湿的裤子,不觉得会是件十分恶心的事情吗?”玛伽古拉轻声劝阻道,听到打斗声的他可谓是立马就全速赶了回来,那速度可直接把冰激凌店的店主给看懵了。
甚至顺带还让对方损失了已经拿捏在手上的两个甜筒。
“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梅尔菲特缓缓将腿重新放了下来,看来她误以为对方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大开大合了。
“放心吧我不会讨厌,毕竟你这样的反应其实很符合我心目中的形象,只是要学会控制力道,明白了吗?”玛伽古拉笑着伸手搓了搓面前少女的头发,但他的心中实则是存在着些许顾虑了。
想来第一次与梅尔菲特见面时,她甚至还会为了无辜之人被自家的结界给波及而感到难受,但如今其却...好吧如果实话实说,抛开一切因素的话其实玛伽古拉并不会对此感到讨厌,毕竟纯正的花瓶只要一个就够了。
这绝对不是偏心!
“说起来紫夜姬还在那上面玩吗?”梅尔菲特抬头看向了正悬挂于半空之中的游览车,“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这种刺激的东西。”
“在我看来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玛伽古拉伸手挠了挠头,并带着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如果不是身高问题的话,那她甚至都想去坐过山车。”
“嘛~只要她喜欢就好了。那我们去终点等着吧。”梅尔菲特说罢便重新伸手拉起了对方的手臂,讲真这样亲昵的模样着实有点令旁人羡慕。
但当看着紫夜姬与他们就像是一家三口,但是相貌却一个都不像的时候,这些路过人的眼中绝对是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
当那游览车的门被打开后,一穿着紫色裙子的小少女顿时就像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般,紧紧跟随着面前的陌生人而走了出来,那感觉就仿佛是害怕有人插队一般。
“哈哈哈...如何?虽说是速度慢了点吧。”玛伽古拉伸手抱起了朝自己快步走来的对方,毫无疑问那就是紫夜姬了。
“感觉很好...但速度确实...有点慢。”紫夜姬在玛伽古拉的怀里蹭了蹭,表现得十分亲密,“只是古拉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来呢?”
“人满了当然上不去咯~再说我们可是一直都在地上注视着你的。”玛伽古拉笑眯眯地解释道,但他忽然发现对方似乎总是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身后“嗯?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刚才在上面...发现有人在跟着姐姐...”
紫夜姬的话让玛伽古拉与梅尔菲特同时察觉到异样,可当他们转身时却只能看到仿佛无穷无尽般的人流,这要真有人混迹在其中进行尾随的话还真不好发现。
“悄悄告诉我,你有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吗?”玛伽古拉问道。
“他和古拉很像,但戴着很奇怪的面具...”紫夜姬如此说道,而玛伽古拉他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照顾好她,我去那个混蛋会会。”玛伽古拉将紫夜姬托付于梅尔菲特后,也不等对方开口说什么便径直朝身后的人群冲了进去。
既然已经基本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那再想将其揪出来的话就绝非是什么难事,可惜那混球刻意掩盖住了自己的魔力气息,否则这过程将会进一步缩短。
“混蛋!你跟踪我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而最终玛伽古拉则在家店铺的侧面阴影之中找到了对方,遏制不住内心怒火的他一下子就将对方按到了墙壁上。
“喂喂~别这么激动啊,我根本什么都没干吧?”另一个玛伽古拉笑嘻嘻地说道,他那样子确实有点欠揍,“不过我是没想到你会到这种地方来,拥挤的人群实在让我有点不适。”
“那么就从这里滚开,起码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玛伽古拉低声说道。
“切,我这次来是特地给你送情报的,才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另一个玛伽古拉耸了耸肩地说道,他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举措明显并不在意,“是关乎一只魔王兽的情报。”
“呵...他们的复活不都是拜你所赐吗?”玛伽古拉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次可是人类自己犯蠢而造成的后果——他们袭击了你的那位奥特曼朋友,这就直接导致了某个被其封印的玩意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另一个玛伽古拉耸了耸肩并为自己不曾做过的事情辩解道,“不过你放心好了,那位奥特曼现在已经安然无事了。”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玛伽古拉对对方的行为感到极其不解,“难道人类做的事情不正好符合你的计划吗?”
“不不不~你不懂~我复活魔王兽的计划是完美无瑕的,而让自以为是的人类掺合进来只会将我的计划破坏得支离破碎。”
另一个玛伽古拉拍开了对方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说完这番话后就直接原地转了个身,而看着对方抬起的手臂似乎就能猜测到其接下来的举措是什么了。
“你大可将这理解为我在利用你,只是究竟要不要去做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
“哦对了,这个东西是我从某个地方捡来的,对你来说或许有很大的帮助。”
当玛伽古拉看着对方用瞬间移动消失于自己面前之时,又将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圆形物体朝空中丢了起来,他上前一步并将其一把抓到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这是...贝利亚?”
玛伽古拉看着那枚新勋章,里面的头像赫然是位漆黑的战士,也就是那名堕落进了黑暗之中的奥特曼叛徒——贝利亚奥特曼。
如果单纯论邪恶与黑暗力量,恐怕贝利亚奥特曼是能和玛伽八岐大蛇相提并论,甚至凌驾于后者的存在吧。
只是...他究竟是从何得到的它,又为何将它交给自己呢?——这可真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