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里,有玩过刺客信条系列的他,自然知道在鹰眼视觉的状态下,他所看到的不同颜色的光芒代表着什么。
红色代表敌人或溢出的鲜血,蓝色代表执法者,绿色代表盟友,白色代表信息源或隐藏点,金色则代表目标。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推测这个突出物,很大可能是关着某样生物的笼子,而该生物对他而言,可以是敌人,也有可以是盟友,最终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就看他用怎么样的选择。
“可选择性的盟友吗?”
在前世的游戏中,他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敌人和盟友都是游戏本身就设定好,根本没有选择可言。
“好!决定了,这家伙我救定!”
尽管在他心中明白,这样的选择可能会让他被那伙人或者笼中的生物杀掉,但尽管如此,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结交一位可靠的盟友,增加自己的人脉,无疑会在日后的生活中,或多或少得到一些好处。
仿佛就连命运女神也站在阿诺德这边,在空地上,其中五人往湖泊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二个人看守营地。
关闭鹰眼,阿诺德再次召唤出光幕,而这次他点开了[技能]的选项,随后旁边跳出来的界面显示如下。
[近战]、[潜行]、[远程]
他点开[潜行]选项,在里头找到自己目前需要的技能。
[撃昏 Lv1:你有一定的几率可以把无察觉或挟持的敌人给击昏成功。 ]
[解开技能需求:十个技能点。 ]
阿诺德毫不犹豫的按下解锁,从而获得此技能,在关掉菜单后,他缓慢从树上爬下来,弯腰蹲下漫步踏入草丛中,慢慢的往空地靠近。
当快要到达空地的时候,他先是开启鹰眼,确认了敌方二人正在依靠在木推车边上聊天,而在靠后的男人腰间,还有散发着一丝金色的光芒。
他拿起地上的一颗石头,往前远处方向扔去,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果不其然,他们两人循声望去,而站在靠前的男人已经拔出腰间的短剑,一边喊着什么,一边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而在靠后的男人也把手放在腰间的匕首上,做好开打的准备。
阿诺德见状,姿势保持不变,快步上前,来到男人背后,他猛然站起身子,快速伸出双手,左手前臂勒着男子的颈脖,右手前臂用力压着左手手腕。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忘记了腰间的匕首,双手牢牢抓住阿诺德的左手前臂,试图扯下来,但很可惜,没有了氧气供养的男人,在此刻已经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几秒过后,阿诺德的感受到对方逐渐没有力气,认为对方已经昏厥过去后,连忙把他拖到木推车后方。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成功了。”阿诺德从男人的腰间摸出一把钥匙,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感叹说着。
在此之前,别说了击昏,就连普通的打架技巧他也不晓得,但自从解锁了技能后,脑海里顿时拥有了一套击昏别人的技巧和动作,无需经过练习,自己就能使出这套动作,仿佛与生俱来与就会一样。
他握紧钥匙,跳上木推车上。
“很好,接下来就是振奋人心的时刻了!”
按照前世那些异界穿越小说剧情,接下来遇到的,不是高冷大御姐,就是可爱小萝莉,再不济也就是满身肌肉的兽人小姐姐罢了。
他抓起麻布,满怀期待往上掀起,然后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禁愣住。
在笼子里,一道高壮的类人生物正以一种双手抱着大腿的坐姿坐在那冰冷的铁板上,他全身上下除了遮挡私处的布条以及双手的腕甲之外,就别无其他衣物,他有着一颗类似蜥蜴的头部,身上长满蓝色和白色的鳞片,双手有四根手指,而双脚只有三根脚趾,而四肢的末端同样都有漆黑的利爪。
或许是察觉到有一丝光线照射进来,那只生物缓缓地抬起头,睁开那亮黄色的竖瞳,警惕盯着打扰他睡觉的陌生人。

阿诺德看着这类人生物,那先放下麻布,几秒后再次掀起,确认没有任何改变之后,低头捂住自己的脸,细声喃喃自语说道:“妈的...为什么里面的是只蜥蜴人,说好的御姐和萝莉呢?哪怕给我一个元气满满的亚龙人女仆也好啊...算了,先把它救出来再说。”
他走近笼子蹲了下来,把钥匙伸进门锁,扭动并且缓缓打开牢门,眼睛看着蜥蜴人说道:“嘿!伙计,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来救你的,趁他们还没注意,赶紧出来吧。”
阿诺德让开了位置,好让蜥蜴人走出来,但就在此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发现本来应该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正高举着匕首。
“去死吧!”
男人发出一声咆哮,往阿诺德的是身上捅去。
“靠!你怎么醒来了!?”
阿诺德在心中暗叫不好,敌我距离太近,四周可以移动的空间又窄又小,而现在也没有时间来得及躲避,因此他打算硬吃这一击。
但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蓝白色的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破笼而出,在阿诺德的眼前一闪而过。
蜥蜴人用右手手臂撞向男人,把他从木推车上撞飞出去。
“碰!”
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蜥蜴人便跳下了木推车,他用双手牢牢的抓住男人的双手,张开那血盆大口,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缓慢往男子的颈脖靠近。
“不!不要!啊啊啊!!!”男人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尖叫声,但声音仅仅只持续几秒。
目睹这血腥的一幕的阿诺德,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如果没有经历过之前卡加镇受袭一事,自己恐怕当场就把刚才吃掉的果实给吐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让他顿时回神过来。
“呜~”
他一听这声音,便意识到这是号角所拥有的独特声音。
号角声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情况下,有着不同的意义,而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求救信号。
“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