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恢复肉体并不是最惊人的,最让夏尔惊讶的是在恢复的时候,就连已经被削断了的火红色头发都回到了他的头上,没有半点被削掉的痕迹。
短短的几秒钟,格子就再一次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红刀哥这样的武器对付其他人很有效,可对战格子这样的特殊能力者却不致命。
这就意味着红刀哥需要转换一种方式,使用铠甲的力量了。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格子在复活以后根本来不及耍帅,就开始在地上打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是杀不了格子,那不间断传来的痛苦也会折磨的格子欲仙欲死。
于是现场就出现了尴尬的一幕。
夏尔,塞巴斯蒂安,红夫人三人看着地上抽抽的两个“傻子”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也就是现在天黑没人,不然他们可不承认自己认识这俩人。
实在是太掉价了。
三分钟后
红刀哥终于恢复了,等他起来的时候第一个看的就是格子的方向。
和他想的差不多,格子没死。
在发现了红刀哥的目光以后,格子也硬撑着朝他挥手,并挤出一个看起来很尴尬的微笑。
可他身上的疼痛却让他的笑变得狰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笑容有多么的惊悚。
要是这小童放到一般的番剧中说不定会让他成为最丑陋的反派。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死神真的是不死的吗?”红刀哥还是有些不服气,毕竟自己可是砍了他几千刀,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而且强如帝皇铠甲的强大生物都被他变成一张卡片,现在正放在卡盒中冷却着。
格子这区区小世界的死神,怎么可能顶得住自己的攻击?
而且明明被自己砍成了碎块,居然能恢复的这么快,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塞巴斯蒂安也看出了红刀哥的不服气,点头说道:“这的确不科学。”
如果这斩击作用在他的身上,他最起码要恢复几个月才能恢复。
格子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超越了塞巴斯蒂安。
格子只是笑着站起来,比了一个大拇指。
红刀哥他们哪里知道,他这根本就不是恢复强,而是死了一次又被仍回了人世间。
红刀哥不管这些,而是再一次伸出手抓住了手中的长刀。
他这是准备再来一次攻击,而且这一次他的出刀速度要突破极限,那是比刚才快20倍的斩击。
在突破自身的极限的状态下,哪怕没有了极速卡的增幅,他身上的这些词条也足以让红刀哥的实力达到恐怖的程度。
就在红刀哥加速并前冲的时候,身后的夏尔突然喊道:“斯沃德停下来。”
红刀哥踉跄了几步,有些不服气的瞪了格子一眼,还是退回了原位,并把强化卡收回了卡盒。
现在有外人看着,红刀哥这样的手下怎么也要给老大一个面子,就算再生气也要给夏尔一个面子。
等他把想要说的话都说完,红刀哥会用更猛烈的斩击教会对方做人。
回头看了一眼,红刀哥发现赛巴斯蒂安依旧在捂着夏尔的眼睛,不让他看到屋内鲜血淋漓的场景,更不让他看到屋内的那个人。
那个夏尔一直以来很珍重的人。
没错,屋内的杀人者除了格子以外,还有另一个人。
那就是刚才出门的红夫人。
她依旧穿着刚才离开时的衣服,保持着美丽外表。
只不过就算隔着的很远,红刀哥也能闻到红夫人身上的血腥味。
“幸亏你穿的是红衣服。不然你会像格子身上一样明显。”红刀哥喊了一句。
而听着红夫人脚下传出的声响,夏尔嘴角露出苦笑。
“果然是你吗?夫人?”
夏尔的表情是真的难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温柔的红夫人现在会是这样一幅样子。
红夫人甩了甩头发,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展现出红夫人完美的身材。
这样的人给红刀哥感觉很熟悉,身上的鲜血更是让他感觉到放松。
他对于这样的感觉有很深的感触,毕竟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中他就经常遇到这样的女人。
她们代表着美丽,却同样意味着危险。
代表着高贵,却同样意味着死亡。
红夫人走到格子的身边,与三人相对而立。
在确定了双方没有缓和关系的余地之后,红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无奈的说道:“看来算盘打错了呢,居然会被你们发现我的身份。”
夏尔听完这话以后干脆挣脱赛巴斯蒂安的手,认真的看着面前红夫人。
红夫人的身上还有鲜血,可夏尔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对红刀哥比了一个不要动手的手势之后,夏尔说道:“其实最初的犯人名单当中,也包括你红夫人,那时候我就对你起了怀疑之心了。”
顿了顿,夏尔继续说道:“然而在思考一下就可以发现你的不在场证明是最完美的。所以我一直没有表现出对你的怀疑。”
红夫人在听到夏尔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低下了头。
好半天,她才笑着摇头。
“夏尔,你居然连身为血亲的我也怀疑吗?这还真是有你们家族做事的风格呢。”
红夫人觉得很难受,她最喜欢的孩子竟然怀疑她,尽管这怀疑是正确的,却也让她感觉心里难受。
听着红夫人这样说,夏尔真的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红夫人对他很好,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
可作为一名女王的“手下”,他不能顾及这些。
有些事情只能实话实说,就算是伤了红夫人的心。
“可能是“杰克”的杀人狂,跟我是不是血亲没有一点关系。”夏尔的话很无情,却无比的真实。
这才是一个真正女王执行人的认知,尽管很无情。
红夫人听完以后笑着鼓掌,她知道,此时的夏尔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男人。
她谈不上伤心,只是感觉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