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你其实完全不需要担心有人会偷窥你沐浴的。”
“毕竟以姑娘你这幅尚未完全成长的身材,似乎也没什么可看吧。”
站在温泉水面上手持灵剑的平板少女在听到林秋白的解释之后,先前因为羞怒之下升起的一丝丝杀意本来已经随着心情平复渐渐变得淡了。
毕竟林秋白虽然此时从半空中跌落到温泉里浑身都已经湿透了看起来很是狼狈,可即便也无法掩盖他相貌上的优点。
如此一个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的翩翩公子给她的感觉也不像是个会偷窥别人沐浴的无耻之辈。
加之林秋白在和她解释的时候,目光毫不躲闪并且神色从容语气中还带着真诚,这更加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本来她都已经已经决定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个误会原谅林秋白无意间的冒犯了,结果她却又从眼前这个家伙口中听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我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有人来偷窥沐浴……还未成长起来的身材……根本没有什么可看的?呵呵……呵呵,说的真好呢!”
“嗯?不,不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先冷静一下!”
看到眼前突然脸色变得阴沉不定、一双眼眸闪烁着冰冷寒光,周身似乎被某种无形的黑色不详气息所笼罩的少女,林秋白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的开口狡辩……辩解道。
他刚才只不过是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而已呀!
怎么的,是眼前这个平……
少女拥有类似于读心之类的神通法术能够看穿他的想法,还是他不小心将那些话给脱口而出了?
“我的意思是姑娘手段高明加之机敏警惕,旁人若是又是有心偷窥定然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才是!”
“绝对没有机会能够看到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用灵剑指着自己的少女,林秋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面对眼前似乎进入某种黑化状态下的少女,他总是莫名的有点心虚。
就连先前在天荒城遇到的姒画还有郁姬两位半步涅槃境的强者似乎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他现在可是已经突破到铭文境界了,虽然距离道种境乃至于元神境仍旧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应该也勉强能够算得上是个高手了吧。
在面对修为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的少女的时候,居然会心虚……还感受到了某种压力。
这简直就是离谱,难道是传说之中的黑化强十倍?
关于身材的问题触及到了眼前这个平板少女的禁忌,所以导致她陷入某种类似于黑化的状态?
“姑娘……还请务必相信我!我这个人向来诚实,只是称赞姑娘手段高明,绝对没有看不起姑娘这幅身材的想法。”
“像姑娘这般娇小玲珑、乖巧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之倾心,在下也是一时心慌意乱之下唐突了佳人,还请见谅。”
林秋白一边急忙辩解着一边催动体内法力将浸湿的衣服烘干,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后飞去。
“哼~!”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本姑娘才不会像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一样轻易就被你哄骗了。”
“这次就姑且相信你不是故意偷看我沐浴的,暂时绕你一回!”
站在水面上的少女在听林秋白的那番言语整个人似乎是愣了片刻,而后缓缓将指向林秋白的灵剑放下,撇了撇嘴冷哼一声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发现眼前少女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眼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几分喜悦的神采,还有她脸上的淡淡红晕,他说不定还就相信了呢!
“呵,不仅身材平板似乎还是个傲娇呢?”
“没有那么容易哄骗,为什么你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忍不住了,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还偏偏要嘴硬。还说什么其他胸大无脑的女人……”
林秋白落在温泉池边的地面上,远远望着那名少女心中暗自吐槽道。
这次他用上了法力遮掩和干扰,计算真的有什么读心类的神通法术也休想轻而易举的看穿他的想法。
“喂,虽然我勉强相信你只是无意间闯入这里并非故意偷窥我沐浴的,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看你的样子也不太像是生活在荒域的人,而且你应该也不是个炼体修士吧!”
站在温泉池上的少女将手中灵剑重新收起来之后,轻点水面飘然而落在至落在林秋白的身旁,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她们如今所处的玄真世界很是广阔,除了凶险异常至今尚未有人能够找到边际的无尽海域之外,陆地又被分为了五大界域。
天河圣地所在的东极域以外还有玄真域、紫宸域、白河域和荒域!
其中玄真域由于天地灵气比起其他几大界域更加浓郁,界域之中所孕育出的各种天材地宝也更多。
整体实力超出其他几大界域所以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处于玄真大世界的中心位置,甚至将界域都改为了‘玄真’
白河域由于靠近无尽海域,天地灵气相对也是极为浓郁加之物产丰富,时常也会有其他界域的强者进入探索无尽之海,无数年下来也是积累了不浅的底蕴,拥有不少洞府遗迹。
紫宸域和东极域相对而言算是比较弱的界域,无论强者还是底蕴比起其他两个界域都要差上一筹。
至于荒域这应该算是玄真大世界中比较特殊的一个界域了!
荒域虽然靠近东极域,但是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导致整个荒域的天地灵气都格外狂暴。
普通低阶修士肉身和体内经脉孱弱,根本无法吸收荒域狂暴的天地灵气进行修炼。
哪怕修为达到凝元境以上勉强能够承受狂暴的天地灵气,也同样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去炼化。除非修为达到了元神境以上,才能毫无限制的轻松炼化这些狂暴的灵气!
所以整个荒域之中除了体魄天生比人类强悍的妖兽、无法诞生出任何灵智只有本能的荒兽部分锤炼肉身的炼体修士以及自幼生活在这里的修炼者家族以外很少能够看到其他界域的低阶修士来这里。
毕竟荒域这个破地方天地灵气太过于狂暴,只有极为少数的特殊地带才会有灵气相对平和的区域。
而且资源相对匮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灵药、灵果也都变得更加偏向于有助锤炼体魄肉身的类型。
即便真的存在什么珍贵的灵果、灵药那不是低阶修炼者有资格觊觎的。
眼前这名看起来身高可能最多才一米四的少女虽然身材平板但是眼力却也不差。
先前在温泉中林秋白虽然仅仅只出手过几次并且都没有用全力,但通过法力还是能够判断出林秋白应该是来自于其他界域的修士。而且修为肯定还没有达到元神境界以上!
“这里是在荒域?”
“也对,毕竟我使用小挪移符的时候就处于东极域靠近荒域的地方,现在来到荒域之中倒也说的过去!”
林秋白在从少女口中得知自己如今居然身处荒域的时候,先是有些惊讶但随即便释然了。
虽然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几年时间都没有离开过天河圣地,但通过藏书阁中各种典籍,也算是了解了许多事情。
天地灵气如此狂暴的地方除了荒域以外大概也只有某些特殊的险地或者是认为布置下的地方吧!
“你是使用小挪移符传送到这边来的?”
“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里可是荒域,你如今大概还没有突破元神境界,恢复起来可不容易呢。”
林秋白身旁的少女似乎是听他提到小挪移符,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此地距离东极域最近也有两千多里距离,而且到处都是妖兽、荒兽甚至是心怀不轨的邪修。”
“遇到了本姑娘也算是你的运气好~!等本姑娘办完事情送带你一起离开哦,只需要收取你小小的报酬就可以了!”
身材娇小的少女眯着眼睛抬头看向林秋白,熟练的搓了搓细腻白嫩的纤纤玉指。不仅身材平板、性格傲娇而且看得出来还是个财迷。
“在下的确并非炼体修士,在荒域之中耗费力量想要恢复也确实很有些麻烦,不知道姑娘想要让我付出怎么样的报酬才会愿意护送我一起离开呢?”
林秋白莞尔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问道。
荒域天地灵气格外暴躁想要炼化需要多费许多时间,但林秋白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可是天河圣地候补圣子之一,半步道果境强者舞清影门下亲传弟子。
灵玉这种最基本的修炼资源他储物袋里还放着不知道多少呢!
就算消耗了法力也完全可以通过灵玉来进行补充。
更何况林秋白刚才稍稍试验了一下,自己识海中那枚神秘印记似乎可以无视荒域灵气是否狂暴的问题,轻而易举帮他炼化吸收。
他就是想要看看眼前这个少女打的究竟是什么注意,而且林秋白挺想知道这个丫头究竟修炼了什么功法,准确的说应该是修炼了什么样的炼体功法。
明明修为和他相差了一个大境界却能让他感受到隐约有一丝威胁,最初他以为是所谓的黑化强十倍,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或许是和她修炼了某种炼体之法也有关系?
林秋白可以通过神念探查出旁人的修为境界,但是对于肉身强悍与否最多也就只能听过体型气血等方面来进行判断。
眼前这个少女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如果不是从她自己说的那些话中得到了些线索,林秋白都不相信这居然还是个炼体修士~!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呢!我怎么知道带你离开荒域会不会有麻烦。”
“这样也没法判断应该让你付出多少报酬了!”
林秋白身旁的少女打量了他片刻,稍作迟疑后说道。
小挪移符虽然在那些大宗门、大家族之中算不得太过珍贵的东西,但毕竟也是需要领悟部分空间法则并且修为达到元神境以上的强者才可以炼制出来的东西。
哪怕因为随机传送这点具有很多不确定性,对于许多散修而言也是极为难得的保命底牌了。
她虽然不清楚林秋白的身份,但既然能够拿出小挪移符,而且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肉痛之色,足可以判断出他其实并没有太在意自己损失了一张小挪移符的事情。
这么一只送上门来的肥羊要是不趁此机会狠狠宰一刀怎么能行呢!
“在下……李秋白!只是个普通散修而已。”
“平日里素来都是与人为善,可惜不幸被妖女盯上让我不得不使用师长留下的保命之物,才侥幸逃走。”
“姑娘若是愿意送我离开荒域,在下自然也不会吝报酬。只是如今囊中羞涩未必能令姑娘满意!”
林秋白看着身旁这个一脸财迷模样的小丫头,露出往日在天河圣地之时那般温和的笑容,带着几分洒脱的说道。
本来他也有想过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如实拖出,毕竟天河圣地的名声在东极域乃至于临近的荒域都颇为响亮。
除非极少数仗着修为高深或者有什么厉害逃命手段的邪修之外,通常也不会有人会冒着得罪天河圣地的风险去对林秋白这样一个代表了天河圣地脸面的候补圣子出手。
不过考虑到眼前少女这幅财迷的模样以及心中莫名升起的不安感觉,林秋白最终还是决定编造一个小号。
就是从郁琉璃那里得知的似乎可能是万余年前千幻散人曾经用过的名字同时也是他穿越之前生活在那颗蔚蓝色星球上的名字。
他这么说也没有错呀,他的确是‘李秋白’!
“李……秋白?”
“哼!这个名字……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林秋白面前的少女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可当她听到林秋白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却突然变了脸色!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生气,有一种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