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从来和我无关,倘若有关,又哪里轮得到你们给我扎紧存在之线?” “真是可惜。”那声音叹息道,“那么我给你的许诺呢?” “许诺与否都无所谓,”贞德说,“推动我的事物能帮我走得更高,反对我的事物能帮我走得更远。” “你的决定又如何?” “那要看我觉得你是否值得相信了。” “恰当的怀疑,”那声音笑着说,“不过也好,虽然眼下的循环往复已经结束,但你还有许多次机会把宛如白纸的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