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黄金就交给你们保管了,我暂且还不想让我的Master知晓它们的存在。”
“啊没问题,这种事情就请保在我的身上吧。”
在中途顺手处理掉了斯夫拉造成的混乱过后,玛伽古拉他总算是成功驾车将那一箱的黄金给运送到了目的地。
不过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其似乎觉得如今让夏古斯知晓如此庞大的财富,还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而罗宾汉虽心有疑惑,不过明白这种关乎他人隐私的事情,果然还是尽可能少地介入才是最好的抉择。毕竟只要这结果不是要加害于他人,那原因似乎也不是多么重要了。
“好,那么这个给你,遇到什么无法抵御的麻烦就来呼唤我好了。”玛伽古拉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抄写给了对方,“这里和我的住所着实有点距离,因此我不可能经常来看望你们的。”
“嘛嘛...没关系的,再说对于Master而言,静养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罗宾汉心怀感激地接受了对方的赠予,“那么再会了,玛伽古拉。”
“啊,再回。”
玛伽古拉在与罗宾汉告别过后,自己便重新登上卡车并朝柳洞寺那开了过去——他可没办法将这玩意停在夏古斯那里,其一来是这样必定引起对方的注意,但自己可没打算将具体的收获告知出去;其二则是自己手握的通行证,它的时效顶多只能维持至今夜九点。
但也不知是玛伽古拉的运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还是这世界即将要迎来场别样的异变,总之当他驾车从条河道旁路过时,却发现原本该是寂静的这里却多出了阵阵警笛声。
当时玛伽古拉在没察觉到魔力的情况下,可没打算在这里进行逗留,但警方所拉开的警戒线却硬生生将他给拦了下来——
那份通行证虽说可以免于警方的调查并畅通无阻,可对本组织的人来说恐怕就得削弱性能了。
换而言之,这河流地带应该是出现了怪兽,或是由怪兽所造成危害与现象。但无论玛伽古拉如何去感知,却根本察觉不出丝毫的异样魔力可言。
“冒昧打扰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下了车的玛伽古拉朝名全副武装的警员问道。
“有人死在这里了,似乎是被什么生物吸干了血而亡。”警员如此回答道,“离这里远点吧,我听说是群像海星的紫色物体所为。”
“哦...谢谢你。”玛伽古拉点头表示感谢后便从那离开了,一时间也想不起何种怪兽与这样的描述符合的他,就算想混进去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而就在玛伽古拉思虑着是否要插手此事,亦或者干脆绕道而行时,一辆引擎正突突作响的吉普车却沿着河岸小道驶了过来,从上面下来的两个人都存在着莫大的魔力感。
‘呼...似乎是两个很有意思的家伙。’玛伽古拉笑着摸了摸下巴,尤其是其中那名穿着打扮就像是名中世代船长一类的男人,更是让他看得有些目不转睛。
玛伽古拉是纯爷们,但对方那以朴素的服饰再加上些许装饰品,就能让自己显得即英俊又有点奢华的模样,着实有点让前者吃惊。
这可能就是在打扮上的一种经验所导致的吧。
“我们是此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请告诉我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另名男人对着正迎上来的工人所问道。
“哎...这事还得从今天凌晨说起。”工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如今是被夹在了不愿回忆与不得不说之间。
而以工人的说法,他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处理河流中散落的垃圾,并顺手处理下河道中堆积异常的淤泥好防止流水出现堵塞。
由于要一处一处仔细地观察,因此这些工人们往往是需要露宿一宿,但却没想到就是这短短的一夜时间,竟就让他们直接损失了两名已经共处好几年的同伴——
在太阳刚刚升起,黎明的曙光照耀到他们身上时,潜伏于这河道中的某种未知捕食者却也跟着地涌上了岸,它们就像是背部长了紫色绒毛的海星,但内侧中央点却有着张像是人类、但远比人嘴要恐怖的口器。
虽没有亲眼目睹,但幸存者相信那些海星怪物在强行依附于两名工人的脖颈与其余裸露的肌肤处时,肯定就是依靠着这张口器将猎物体内的鲜血给吸食殆尽的。
“我们在河道与湖泊区域工作了要近十年了,不说对它们了如指掌,但对居住在里面的生物也基本都有个印象。可唯独那些海星怪物...”工人的脸色逐渐变黑,“我毫无头绪,而且在吸食血液时就算好几个人一起出力,也难以拔下它们。”
“先带我们去看看那两名受害者的尸体吧。”男人如此说道,而此时玛伽古拉也已经看准了能藏匿自己的地点。
“你有看出什么吗?同伴。”
“我的船长,你仔细观察下他们被袭击的脖颈。”
明明是打扮成船长模样却称呼他人为船长,这两个家伙究竟谁才是Servant...
在一旁暗中观察着的玛伽古拉觉得自己头都快要大了,以前他本可以依靠魔力的程度来判断出并肩前行的两人的身份,可问题是如今面前的二人在相比过后却所差无几。
莫非说是自己多想了,而他们其实都是魔术师吗?
“几个尖锐的小洞,这是典型的吸血獠牙。”而男人在蹲下身子,且伸手左右稍微挪动了几下尸体的脑袋后继续说道,“嗯?这紫色的绒毛难道是...”
“呵呵~大概率就是那海星状生物的体毛了,这就像是宝藏的线索一样。”船长打扮的男人将话茬顺势接了过去,“只要将它成功分析,皆时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其主人了。”
“你说的没错,皆时纵使它们躲藏在泥沙之下也难逃我们的搜捕。”另一人也附和地认同道。
‘切...听起来神秘兮兮的,这两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偷听着的玛伽古拉感觉自己是一头雾水,他隐约觉得这所谓的搜捕手段大概是种能以片面之物,就可跟踪至掉落它的原主人的魔术,亦或者就是某种具有相同效果的科技吧。
但可惜如今摸不到那‘秘密’边的玛伽古拉,除了胡思乱想般地猜测外,甚至连个大概方向也找不到——如今唯一办法,可能就是从露维亚瑟琳塔那打探点信息了。
“现在把外面大道的障碍撤了吧,等到夕阳时再进行封锁。”男人转身对着警员吩咐道,“那些怪物直至现在都未曾再出现,估计现在是它们的休眠期。但必须继续保持警戒,以防止意外出现。”
“明白。”警员应了声后便即可着手去处理对方吩咐了。
至于玛伽古拉,他虽对这条河道中究竟潜藏着什么而感到些许的好奇,但一听道路能正常通行过后,他觉得还是先行将卡车开回柳洞寺那才是自己的正事。
毕竟这里可是有对怪兽的专属部队出现了,虽说是新人但将这些小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应该是没大问题的——不过真要出事的话,玛伽古拉似乎也没那个心思想去擦屁股的。
...
冬木市,柳洞寺。
“欸?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将卡车给重新开回来的玛伽古拉却发现今日的柳洞寺那叫一个热闹,除开美狄亚与露维亚瑟琳塔外,自己的妻子梅尔菲特,以及夏古斯竟也莫名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我们都是被露维亚小姐邀请过来的~”梅尔菲特一见玛伽古拉便仿佛旁人无人般抱住了对方的手臂,那亲昵的样子让对方着实感到些羞涩。
“哦?莫非说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吗?”迅速缓过了神的玛伽古拉挠了挠头,他明白此时将众人叫到一起是为了开宴会的概率简直小到足以忽视。
而事实也确实如玛伽古拉所预料的一般,当露维亚瑟琳塔给摆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重新输入进了段网址过后,其屏幕便在短暂的漆黑过后就跳转到了外国的某个网站之上。
但这不过是第一步,接着露维亚瑟琳塔在不断用熟练到极致的手法输入了近乎五六串密码过后,一份似乎是军方的绝密资料赫然展现至了现场的所有人面前。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像是名间谍。”玛伽古拉忍不住吐槽道。
“魔术协会一直和政府有联系,因此这算不上是盗取机密。”露维亚瑟琳塔解释道,“毕竟对政府来说,对付这些在其眼中是超自然的存在,还是魔术协会拿手——虽然他们也根本摸不到丝毫真相就是了。”
“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少做些判断为好。”玛伽古拉笑着耸了耸肩,他现在还是将注意力先放在视频上吧——
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正小心翼翼地在片森林里面前进着,其手持的枪械都已经打开了保险并随时准备开火射击。
虽然他们很明显是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但当只宛如蝙蝠般的巨大怪物突然从天上俯冲而下时,却仍旧造成了不小的骚动。
而就在部队近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怪物成功击杀过后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休息的他们却再次被阵吼叫声给重新将心吊了起来。
那是头宛如恐龙般,但身形笔直且头部有着新月型大角、笔尖处也长着个小型犄角的怪兽。它那要有五六十米左右高度的身躯,以及能让子弹打上去就像是棉花般无力的强韧外皮,顿时让这支部队意识这绝不是自己所可力敌的存在。
但可惜为时已晚,当士兵开枪的瞬间就已经近乎是将自己所处位置给彻底暴露了,并且那怪兽在自己被袭击过后更是陷入进了狂暴化状态,就连茂密的森林也根本丝毫影响不到它前进的步伐。
眼见这支部队就要被那怪兽团灭之际,犹如发生了地震般开始剧烈震动的大地,紧接着一头全身都被白色骸骨给支撑着的四足怪兽便从这裂开的地缝中爬了出来。
大概是被地震给波及到了自身的关系,原先的怪兽立刻将自己的矛头从那群小人身上,移动至了新出现的四足怪兽并与其进行了近身搏斗。
之后的内容因部队正借机迅速地撤退而显得十分摇晃,但玛伽古拉却仍可以清晰看出在单纯的近身战上是先出现的家伙占据了上风,但它的对手似乎可以分泌出某种特殊物质来直接使其感到痛苦并被迫后退。
“说吧,你肯定知道它们的真面目吧?”
看完录像后,露维亚瑟琳塔趁夏古斯他们还处在惊讶之中时却率先开起了口。
“呵...你还真把我当做是移动资料库了?”玛伽古拉笑着摆了摆手,“好吧我承认我知道,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它们出现在哪个地方。”
“一座突然出现在海洋上的岛屿,而现在那片区域似乎还存在着某种特殊立场,让一切的科技都无法探知到里面的实情——包括监视卫星。”露维亚瑟琳塔如实回答道。
“四次元扭曲带来的产物...”玛伽古拉沉思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遵守约定——哥莫拉,以及斯苔贡。”
如玛伽古拉所言,在他那个世界中古代怪兽哥莫拉属于是超古代时期的残留物,而斯苔贡估摸着应该也是源自于人类文明诞生以前的存在。
“呵,你给我们看这个估摸着原因也不会太简单吧?莫非说你想让我们去那座岛屿?”玛伽古拉笑着问道。
“有的时候你的思维很跳跃,不过这次却恰好说到了点子上。”露维亚瑟琳塔对此也毫不含糊地承认了。
对她来说,为玛伽古拉、梅尔菲特,以及夏古斯搞出个能暂离半甚至是一两个月的假期,那绝非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玛伽古拉自己还对那学校的校长有着自己的恩怨。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露维亚瑟琳塔究竟出于何种用意,才会做出这般选择。